周阮瑩大腦嗡了下,沉著臉就要起。
一旁的孫茹音立馬攥住周阮瑩的手,低聲湊近說:“這就是我不敢跟你說的事,我幫你給霍輕舟回信了……”
“這些應該是霍輕舟給你寄過來。”
周阮瑩的氣勢霎時矮了一大截,再看向傅程時,看他臉上的怒,看他眼里的因妒生出的猩紅。
若是以前自己可能會為此歡喜,因為他在意自己。
可現在,只覺得可笑。
傅程時這麼生氣就因為發現被人覬覦了。
他突如其來的占有是因為真自己呢?還是因為自愧不如霍輕舟?
周阮瑩的思緒翻涌。
出口的話卻是像井水里撈出的沉冰,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往傅程時心口上扎去。
“你都看見了,還需要我解釋什麼?”
“如果非要說點什麼的話,那我就在這里邀請你,到時來參加我和霍輕舟的婚禮。”
第8章
傅程時不敢相信周阮瑩竟然會這麼說。
“周阮瑩,你知不知道這樣故意跟別人曖昧,有多傷我們之間的,我的心不是鐵做的,經不起你一而再的傷害。”
他難過得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周阮瑩看著他這副難過的樣子,突然想起了前世,那時他事業蒸蒸日上,和公司的書走的近,讓男人注意分寸,不然容易傷分。
那時,他說:“那你就別想太多。”
周阮瑩扯了扯角,用傅程時上輩子的口吻同樣對他敷衍道:“那你就別想太多。”
氣氛陡然尷尬起來。
傅程時神復雜看著周阮瑩:“周阮瑩,你一定要這樣和我鬧嗎?”
但回答他的,是孫茹音勸音:“傅程時,如果我是你,現在別說什麼了,直接道歉,別等到時候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傅程時不領反怒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我看變這樣和你也不開關系!”
“后悔?我傅程時的字典里就沒有后悔二字。”
孫茹音撇撇,周阮瑩表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只是溫聲應道:“但愿如此。”
傅程時被更敷衍的態度,氣憤離開。
當天夜里。
周阮瑩在宿舍收拾行李,傅程時突然闖了進來。
一進屋就對發號施令:“你準備一下,何青梅想見你,愿意解釋你對,還有和我之間的所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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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著臉,一副不容人拒絕的姿態。
周阮瑩:“我不去,我們之間沒有誤會。”
馬上就要離開了,哪有時間跟他們糾纏?
傅程時卻不管不顧強地上前,拉住的手往外拽:“你必須去!”
周阮瑩蹙眉心想掙,這時卻聽見外面猛然響起一聲聲凄厲的大象鳴嘯,接著一陣山搖地的。4
嚇得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視那刻,村里的大喇叭聲在外面焦急響起——
“急通知,有象群進村!山腳下知青點的人趕去大隊長窯里避險!”
這陣仗,傅程時和周阮瑩哪里見過。
他急忙拉著周阮瑩往外跑:“瑩瑩,快,我們快走。”
危急關頭,沒有掙他的手。
傅程時幾乎拉著周阮瑩在飛奔,大象不吃人但型龐大,要是不小心讓它一腳踩中,直接碎骨。
跑到一小半,周阮瑩踩到石頭扭了腳,直接摔在地上。
鉆心的痛和愈發近的象嘯聲,讓周阮瑩心臟狂跳。
傅程時也是冷汗直流,他急忙在周阮瑩面前蹲下:“瑩瑩,快上來,我背你跑!”
他焦急地手要拉起來。
這時,后不遠響起何青梅的呼救:“傅知青,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帶著我?我了,走不!”
傅程時背周阮瑩的作一頓。
周阮瑩抬頭看著傅程時,他在猶豫,面沉重。
下一秒,傅程時做出決定。
他騰地起丟下周阮瑩,沖何青梅跑去:“瑩瑩,何青梅膽子小,我先送過去,然后馬上回來接你。”
周阮瑩愣愣看著男人抱著何青梅離開,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平靜下來。
或許是早因為已預料到這個結局,又或許是早已已經失過頭。
苦笑了瞬,心說:傅程時,我們徹底結束了。
后,讓大地震的象群漸漸近,周阮瑩拖著傷的腳艱難從地上爬起來,隨后扎進了一旁的河流里……
另一邊,傅程時背著何青梅一口氣沒歇狂奔奔進大隊長家藏紅薯的窯。
他一放下何青梅就往回沖:“周阮瑩還在后面,我馬上去接!”
卻被大隊長攔住:“現在象群都已經進村,你現在出去,不就是去送死?你不準走,等象群離開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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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阮瑩還在外面呢,腳扭傷了,走不路,一定還在那里等我!”傅程時焦急到破音。
何青梅在這時拉住了他手:“周知青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如果我是,我是不舍得你出去冒險的!”
傅程時沉默了瞬,最終收回了往外沖的腳步。
是啊,周阮瑩那麼自己,一定不舍得自己冒險的。
天微亮時,象群終于離開。
大隊長宣布已經離了危險,傅程時一夜幾乎沒有閉眼,他第一個沖出窯,往昨晚丟下周阮瑩的地方跑去。
不等走近,就聽見有人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