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時本無法接。
他的瘋狂喚卻加快了周阮瑩離開的步伐。
“真的不說了再走?看他很急的樣子。”
霍輕舟有些擔憂的問。
周阮瑩步伐堅定,本沒有回頭看一眼。
“他愿意鬧就讓他鬧,反正最后也是他自己承擔責任,與我無關。”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系了。”
傅程時見狀想要闖進去,被及時趕來的乘警攔住:“同志,你沒有票不能進去。”
是的,傅程時被乘警攔下。
他急得不行:“通融一下行不行,我朋友在火車上,生我氣了!”8
但換來的只是乘警嚴肅的眼神:“不行!”
最后,傅程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車開走。
巨大的子跑的聲音震得傅程時冷靜了幾秒。
不……
周阮瑩怎麼可以離開自己呢?
傅程時拼命地掙開舒服,下意識地跟著火車跑,但又被攔下。
“同志,你再這樣在火車站胡鬧,我只能把你送去警察局了!”
一句話突然間讓傅程時冷靜下來。
對,周阮瑩是回北京了。
自己也跟著回北京就行了,只要見到,一切都好說。
想到這里,傅程時沖著乘警道歉,隨后去買票。
“不好意思,買票需要介紹信。”
傅程時一愣。
他怎麼忘記了呢?
自己現在是知青,沒有回城指標,他哪里都去不了……
他是真的再也見不到周阮瑩了嗎?
想到這里,傅程時徹底慌了。
難道周阮瑩真的不要自己了嗎?
但他不能繼續逗留在火車站,周阮瑩的火車離開五個小時后。
傅程時天亮的時候,麻木地回到了村子里。
他無力疲憊,渾上下都不舒服。
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無能為力此時此刻在他的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剛進村口,
就發現何青梅正和村子里的二麻子坐在樹蔭下,背對著村口正在說話。
何青梅一副開心的樣子:“你給我錢我就讓你工作點,至于我們的關系嘛,看你的表現。”
二麻子蹙眉:“你不是說馬上就把傅程時勾到手了嗎?”
“前兩天不是還說要嫁給城里人,現在又說要嫁給我,我能信你嗎?”
聽見傅程時的名字,何青梅冷哼:“我都誣陷周阮瑩推我下河了他還是愿意跟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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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男人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我這種人他都不要還想要誰,難怪人家周阮瑩要丟下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幾句話說的傅程時呼吸都在僵。
卻又聽見何青梅說:“上次周阮瑩差點死了,要是再晚點兒我就背上人命,我心不安。”
“我懶得找他了。”
第13章
傅程時聽的渾都在抖,他不敢相信周阮瑩兩次落水都和何青梅有關系。
他忍不住沖上前去:“何青梅,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你為什麼要推瑩瑩,和你什麼仇什麼怨?”
而自己竟然誤會了那麼久。
怪不得周阮瑩要離開。
自己究竟在干什麼,竟然看不何青梅的偽裝?
傅程時的心更加慌了。
何青梅見到傅程時,眼里閃過慌。
“什麼推誰下河,你胡說八道什麼!”
“周阮瑩離開了,你可別把責任怪到我上!”
此時此刻,話語里滿是推卸責任,寫滿了心虛的何青梅,再也不是傅程時曾經認識的那個何青梅了。
難道,自己又一次看錯人嗎?
“你剛剛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傅程時嘶喊出聲。
如果不是,自己也不會誤會周阮瑩,周阮瑩更不會離開的。
對,沒錯!
一切都是何青梅的錯!
何青梅眼睛輕輕一轉,一把拉過二麻子:“你看見沒,他欺負我!”
“我跟你說,只要你幫我大敗他,我就跟你結婚!”
二麻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8
二麻子擋在傅程時的面前,里挑釁:“你想干什麼?”
“欺負人算什麼本人,自己的人都看不住把氣撒在青梅上做什麼!”
傅程時被二麻子激怒,直接一拳打在了二麻子臉上:“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二麻子和傅程時頓時就和傅程時打了起來。
一時間鬧的不可開。
何青梅尖出聲:“啊,別打了,別打了!”
只是眼里卻像是在看戲一樣。
傅程時竟然敢拒絕自己,自己才不會讓他好過!
得知了消息的大隊長匆匆趕來。
他二話沒說直接將兩個人關了起來。
被關的時候,傅程時和大隊長說:“那個回城指標是我掙來的,你不能放周阮瑩離開!”
大隊長冷笑:“指標是你自己親自寫的周阮瑩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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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程時一愣。
“是黨委書記簽字,不是我讓走的。”
傅程時沉默了。
卻又聽見大隊長嚴肅開口:“還有,你和二麻子打架這事兒影響極其惡劣。”
“上面把這事兒定為打架尋釁挑事,這幾年都無法拿到指標。”
傅程時跌坐在地上,他不過氣來。
怎麼會……
1978年,政策下達。
孤一人幾年的傅程時終于回到了城里。
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他瘋了一樣地去找周阮瑩。
他問了周阮瑩現在的工作地址,在街道辦里。
傅程時不管不顧地闖進了街道辦。
“周阮瑩!”
無人回應。
下一秒,他看見了一個悉的背影,是他日思夜想的周阮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