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顧營長和姐姐本來有婚約的,非要生生進去!”
“呸,真是不要臉!”
嘲諷聲一字不落的傳進蘇婉君的耳朵里。
在前世,這樣的話,聽了一輩子。
在這些人口中,蘇可心沒有一點不好,是蘇婉君不要臉搶了蘇可心的男人。
可們從沒想過,無論婚約也好、份也好、這一切本應屬于。
是蘇可心鳩占鵲巢,搶走了屬于的人生。
幸好,這一世蘇婉君已經決定出國,很快,這些閑言碎語,就再也聽不到了。
蘇婉君腳步不停的回了家。
早早的吃完晚飯,便上休息了。
很清楚,今晚顧歸時是不會回來了。
第二天,機械廠放假。
一大早,蘇婉君就接到了蘇母的電話,讓給蘇可心送些生活用品去醫院。
一進病房,就看到顧歸時正在給蘇可心倒水。
他把開水瓶里的熱水摻上涼水,還要用手背試試水溫合不合適后,才遞到蘇可心邊。
這樣細心的顧歸時,蘇婉君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由佇立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這時,蘇可心也看見了蘇婉君。
立即瑟了一下,手拉住顧歸時的袖,抖著喊:“妹妹,你別誤會,是我沒力氣,歸時才喂我喝的。”
蘇可心這幅作態,仿佛蘇婉君是洪水猛一般。
但實際上,只有蘇婉君清楚,蘇可心這幅蒼白弱的皮囊里,裝的是怎樣一個惡毒的靈魂。
其實,蘇婉君剛回到蘇家時,還想過要和蘇可心好好相。
可第一天晚上,蘇可心就當著的面將蘇父最喜歡的花瓶推到地上,然后在蘇父來的時候,瞬間淚眼婆娑地指控是蘇婉君打碎的。
最終蘇父大怒,連晚飯都沒讓蘇婉君吃,就將關起來‘閉門思過’。
回過神來,蘇婉君的目與顧歸時那充滿戒備的眼神相遇。
心口似是被針扎了一下。
蘇婉君攥手開口:“姐姐,你要是還一直拉著我的丈夫,我可能真要誤會了。”
聞言,蘇可心電般回手,咬著辯解:“我跟歸時只是普通朋友,從小親慣了,你別介意。”
言語間,蘇可心好似在跟顧歸時撇清關系,可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在表明和顧歸時關系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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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君反問:“我有介意的資格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顧歸時突然冷冷話:“行了,不過就是拉一下袖而已,何必抓著這點小事不放。”
男人理所當然的偏袒,讓蘇婉君忽然覺得真的很沒意思。
明明前世經歷了無數次相似的場景,怎麼還是學不乖,偏要和蘇可心爭個高低呢?
在顧歸時這里,又有哪一次能贏得了蘇可心?
是前世的自己太傻了,總以為能日久見人心。
這輩子,都不會再做傻子了。
蘇婉君直接把東西放在門口:“爸媽讓我送的生活用品,你們自便,我先走了。”
說完就走,但剛走出沒多遠,顧歸時便追了出來:“婉君。”
蘇婉君回頭,有些詫異顧歸時竟然舍得放下蘇可心,來追。
顧歸時卻看著,遲疑開口:“可心兩個月后就要進行心臟搭橋手。”
在這個80年代,心臟搭橋手可以說是最困難的手了。
蘇婉君聞言,心里卻是‘咯噔’一下:“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下一瞬,便聽顧歸時直接開口:“可心手時需要大量以防萬一,你每個星期去給可心捐點吧。”
第3章
蘇婉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男人。
嚨發啞的開口問:“顧歸時,你還記不記得我懷著孕!孕婦是不能捐的,要是我失過多,是會影響到孩子的!?”
前世,顧歸時也讓給蘇可心捐,可那好歹也是在肚子里的孩子終止妊娠以后。
怎麼也沒料到,現在懷著孩子,顧歸時卻沒有一點顧忌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顧歸時神搖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說:“孩子沒了可以再有,可心的命更重要。”
“是你姐姐,你要理解……”
蘇婉君只覺渾冰涼。
發著抖將自己的手掙開,打斷他:“我不理解,也不同意!”
說完,逃一般的轉離開。
回到家后,蘇婉君眼淚再也忍不住,冒了出來。
大哭一場,哭過后,雙眼紅腫。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蘇婉君正打算燒點熱水洗把臉,門忽然被敲響。
竟是蘇父蘇母上門來了。
蘇母手里還提著一個塑料袋子,里面裝了些孕婦的補品。
一見蘇婉君,蘇母就出一個親切和善的笑:“婉君啊,聽說你最近不好,媽特地給你帶了些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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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君只覺得的笑假得可怕。
沒有接東西,只是看著兩人問:“爸媽,有什麼事就說吧。”
果然,下一秒就聽蘇母開口:“你能不能去給可心輸?”
“我們也是沒辦法,認識的人里只有你和可心都是特殊型,如果我們能找到其他人,也絕不會找你,媽保證,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蘇婉君聽了,只覺得悲哀。
原來蘇母一直都知道,對自己這個親生兒并不好,可現在為了養,卻拿對的‘好’,當做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