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往墻上撞上。
蘇父蘇母心疼得不行，攔住了：“可心，你說什麼傻話，爸媽也把你當我們的親生兒。”
唯獨顧歸時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在地上抱一團的三人，眼底沒有毫容。
如今變了旁觀者，他才發現，這樣的戲碼好像經常發生。
只要蘇可心一鬧，所有的目和關心都聚集在上，誰還會管蘇婉君。
就像此刻，再大的錯，鬧一鬧，蘇父蘇母都能原諒。
那蘇婉君呢？
顧歸時心底有些發堵，轉就要走。
后卻傳來了蘇可心哽咽的聲音：“歸時，你還在怪我嗎？你別走。”
顧歸時轉頭，居高臨下看著。
不用蘇可心說話，蘇父蘇母就勸他：“歸時，你留下來陪可心吧。”
“可心一念之差，你別怪，你陪著蘇婉君，會傷心的。”
顧歸時在一旁聽著，心底卻有些不是滋味。
原來被偏心是這種滋味。
曾經他只以為蘇可心有心臟病，弱，每次一發病就博取了蘇父蘇母的關注，卻也不是能控制的。
而蘇婉君子比較沉悶，又是從鄉下回來，又惹蘇父蘇母不喜，所以蘇父蘇母才偏心蘇可心。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蘇可心故意在縱，包括唯一對蘇婉君好的自己，不也在蘇可心的作下，厭惡嗎？
想到這，顧歸時神泛冷：“我是妹夫，應該保持距離。”
說完就轉走了。
顧歸時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晚了，他提著從外面買的阿膠補通劑回家。
他誤會了這麼多年，是該好好補償。
可剛走到巷子口，就到蘇婉君鋼鐵廠的同志。
對方笑著說：“顧營長，這是送蘇工剛回來？”
顧歸時疑：“蘇婉君要去哪？”
對方雖然也有些疑，卻也還是解答：“廠子里派了工程師出國學習，為期三年，蘇工就在其中，今天的飛機。”
第12章
顧歸時心頭狠狠一震，怔愣在原地。
許久，他才沉聲問：“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對面的人蒙了：“啊，你不知道？”
“好久之前的事了，我記得，之前廠長讓蘇工出國，蘇工為了家里還拒絕了，那時廠長勸了蘇工好久，蘇工都沒答應，但一個月前，突然就改口了，難道不是你勸的？”
Advertisement
顧歸時回答不出來。
和對方告別后，顧歸時糊里糊涂的回到家里，推開門。
“吱——”
冷寂撲面而來。
屋的陳設都和之前一樣，蘇婉君喜歡的茶擺在碗柜里，沙發上鋪著白蕾罩子。
他來到臥室里，才發現蘇婉君甚至一件服都沒帶走，窗口的蘭花早已凋零。
人走了，可的東西卻一樣都沒帶走。
他知道，留著這些東西，并不是等以后回來，而是為了徹底和過去做切割。
顧歸時心里好像空了一塊，無力的跌坐在床上，忽然就想起那張離婚申請。
了口袋，把離婚申請拿了出來。
蘇婉君和他有幾分相像的字跡映眼簾，他瞳孔輕，又幾分容。
當初蘇婉君拿了他一本筆記，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都知道。
原來是為了練字，并且現在寫得有模有樣了。5
看著離婚申請，顧歸時最終還是沒簽。
3年，他等回來。
……
1988年，沈軍區。
“稍息，立正！”
“報告團長，全十公里負重越野完畢，請求指示。”
顧歸時看著狼狽的或坐或躺在地上的士兵，神沉了沉：“都給我全部集合！”
眾人不敢有異議，立刻整隊集合。
這三年來，顧歸時已經升了團長。
在三十歲前，做到他這個位置的，只有他一個。
他鐵手腕，訓練士兵也更為嚴格，在他手底下的士兵，被他訓得生不如死。
“報告團長，集合完畢，請指示。”
顧歸時宣布任務：“這次的任務是迎接傅談西博士歸國，時間今天下午三點四十五分，行路線，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必須全部清除障礙。”
“這是照片。”
顧歸時從軍裝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五俊朗，多了一些書生氣息，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很風流。
布置完任務，大使館的人就來找顧歸時了：“顧團長，我們接到了消息，此次跟隨傅博士歸國的還有他的未婚妻，借口是陪未婚妻回國省親，傅博士對我們軍隊和國家都很重要，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兩個。”
“知道。”
下午三點四十五分，顧歸時擔任此次行的指揮。
從機場到酒店的路都布置好后，顧歸時就匿在機場空地800米的一棟民房里。
Advertisement
軍用電臺里傳來狙擊手的聲音：“報告，737航班已抵達。”
顧歸時拿了遠鏡，切關注著飛機。
他在人群中，準的找到了從里面出來的傅談西，一黑中山裝，提著一個公文包，一本正經。
顧歸時的遠鏡對準了他，吩咐：“注意，目標已經出現。”
話落，顧歸時就見傅談西站在原地，理了理服后，又回過頭去，出一只手。
顧歸時看到一只人的手搭上傅談西的手，應該是傅談西未婚妻。
這個傅談西的未婚妻一開始并不在任務目標里，關于對方的份他們一概不知，而且是傅談西在德國留學期間結識，份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