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盯著蘇婉君看了許久,都沒有認出來。
這是當年那個從鄉下來,土氣鄙,怎麼也教不會的蘇婉君?!
此時的蘇婉君和蘇母的面容有幾分相似,只是蘇婉君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這幾縷英氣,便是來自蘇父。
可正是這縷英氣,讓蘇婉君看起來更加明艷,大方。
總之就是看起來特別舒服。
蘇父蘇母面面相覷,臉有些不好看。
蘇婉君和蘇母相似的樣貌讓他們第一次意識到,蘇婉君是他們的親生兒。
蘇可心見兩人臉不好,心中得意,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沒想到婉君妹妹一回來,都沒來拜訪你們,看來還是很恨我,當年我真的做錯了,讓爸爸媽媽和親生兒之間產生了隔閡。”
蘇可心還想繼續上眼藥,說蘇婉君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可這時,蘇父蘇母卻已經怒不可遏的上前了。
見蘇父蘇母上前,蘇可心匿在人群中,冷笑一聲。
蘇婉君正春風得意?
那就讓的親生父母毀掉。
而另一邊,蘇婉君真和大家聊天,大家都在恭維:“蘇廠長年級輕輕就出國留學,又當上了鋼材廠的副廠長,真是年輕有為。”
“別的不說,你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副廠長,都能上當代杰出代表了。”
蘇婉君謙虛:“哪里哪里。”
話落,蘇母刺耳的聲音驚擾了眾人:“蘇婉君,你一回來就欺負你姐姐!”
第18章
蘇婉君聽到聲音,就回頭看去。
只見蘇父蘇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朝著走來。
蘇婉君看著蘇父蘇母,心底掀起一陣漣漪,隨后又平靜下來。
蘇父蘇母會來,是蘇婉君意料之中的。
今天陪著傅談西來參加這場宴會,沒想到會遇到他們。
但從在宴會場上遇到蘇可心開始,就知道,離見到蘇父蘇母不遠了。
蘇婉君卻是開口,語氣冷淡:“蘇先生,蘇太太。”
蘇母本來是來找蘇婉君興師問罪的,可看到蘇婉君的稱呼,心底忽然一痛。
傷心的看著,可語氣卻是帶著指責:“你連爸媽都不了。”
蘇父也冷哼一聲:“你對親生父母就是這個態度?我看你就算去留學,也改不掉你骨子里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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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君沒有說話,始終保持著平淡。
和以來就咄咄人的他們相比,蘇婉君更讓人有好。
有人見蘇婉君和蘇父蘇母關系張,有心想要打圓場:“蘇首長,蘇夫人,要我說,你們也別過分苛責蘇廠長,剛回國,或許是有些生疏,可以慢慢培養。”
本來應該稱呼蘇婉君為蘇副廠長,但任何人都不會喜歡前面帶個副字。
“蘇廠長?!”
有人解釋:“對,你兒升為副廠長了,第一個廠長,前途不可能限量啊。”
“蘇首長還真是虎父無犬。”
就連司令都說:“要是我兒這樣能干,我恨不得把捧起來。”
蘇父蘇母瞪大了眼睛。
隨即蘇父和司令說:“不過是個副廠長,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靠自己的本事上去,倒是可心,最近升了副臺長,最是聰明能干。”
大家都愣住了,沒見過這麼貶低自己親生兒的,反而抬高養。
蘇婉君早就預料到了。
對他們的話,也沒有多失。
只是得的對司令說:“抱歉,司令,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了。”
大家回過神來,都看明白這對父母固執得沒救了。
現在蘇婉君要走,他們也沒有說什麼。
司令點頭:“去吧,讓小傅送你回去。”
蘇父看不順眼:“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蘇婉君作微不可見的頓了一下,才轉走了。
離開后,蘇父還冷著臉站在原地。
大家有心再為父兩勸和,就說起了今天的事:“老蘇啊,不要錯把魚目當珍珠。”
“你兒婉君很不錯,我看啊,如果當初能養在你們邊,說不定能接你的班。”
“而且和傅博士也是郎才貌。”
蘇父聽了最后一句話,又震驚變臉:“你說什麼?”
蘇母也忘記了哭。
……
傅談西得到了上級的允許提前離席,送蘇婉君離開。
為蘇婉君拉開車門的時候,傅談西還有些憾:“其實我還喜歡這種場合的。”
“那你回去吧。”蘇婉君接話。
傅談西頓了一下,改口:“我開玩笑的,端著累死了,我還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蘇婉君也沒說話,上了車。
其實又何嘗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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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談西在一起,也可以毫無顧忌做最真實的自己。
車上一路無言,傅談西敏銳覺蘇婉君緒并不高漲,可能是因為今天晚上遇到的事。
但也不知道該如果勸。
蘇婉君深吸一口氣說:“其實我們已經回國一段日子了,也不需要再假扮一對了。”
“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吧。”
第19章
“刺——”
傅談西一腳剎車,車子與地面發出巨大的響聲。
蘇婉君由于慣,往前傾了傾。
才剛坐直子,就看傅談西側,一副與文質彬彬的外表不符合的流氓姿勢,手肘搭在方向盤上,怒氣沖沖地看著。
“蘇婉君,你要過河拆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