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帶著你面,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了,要是現在到此為止,我的臉面往哪里擱。”
“還是你不想讓顧團長誤會?”
一連三個質問,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生氣,但蘇婉君怎麼覺他這最后一句話,說得酸溜溜的。
蘇婉君連忙解釋:“今天之后,我們的關系人盡皆知,我那親生父母肯定也會知道,他們的個我清楚,不會放過拿這件事來做文章的。”
聽了這話,傅談西卻更生氣了,覺得蘇婉君不把他當自己人。
“這有什麼關系,讓他們放馬過來,他們是你親生父母,又不是我親生父母,他們敢來,我就敢讓他們再也不敢來。”
蘇婉君卻還是皺著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傅談西見還皺著眉頭,又問:“怎麼了?你不會還又什麼問題吧?”
蘇婉君轉頭看向:“我和顧歸時還沒離婚。”
傅談西清亮的眸子驟然一沉,隨即想到了什麼,不屑一笑。
“你想不想離婚?”
蘇婉君點頭。
傅談西眼神又亮了亮:“既然想離婚,我們不是更應該繼續扮演下去,如果知道你單,你確定顧歸時不會你。”
“可……”
“沒有可是,就這麼定了。”
傅談西直接打斷,不給說話的機會,坐正了子,在蘇婉君看不見的地方壞笑著勾了勾,重新啟車子。
同是男人,他還能不知道顧歸時心里在想什麼。
想吃回頭草,可惜,顧歸時遇到了他。
傅談西信誓旦旦,可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被上級安排要去參加流會,可偏偏他又不能拒絕。
“小顧說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傅談西看著站在自己邊的顧歸時,他站得筆直,面繃,正經得不行。
沒想到他也會背后捅刀子。
想把自己調走,好纏著婉君,他不會給顧歸時機會。
“首長,我建議讓顧團長隨行。”
“這……”
傅談西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報告首長,理由有以下兩點。”
“一,顧團長是我的搭檔,既然要參加流會,免不了有展示環節,我設計的武,只有顧團長能發揮它最大的功效。”
“二,我早就聽說顧團長年紀輕輕就英勇無比,名聲在外,有他跟在我邊,一個人抵一個兵團,能保證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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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思索片刻,看著兩人:“那行,你們兩個做個伴,明天出發吧。”
顧歸時淡淡瞥了傅談西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是!”
兩人一起轉離開,并肩走著。
首長欣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自己手底下的兩個悍將,相得多麼和諧啊,以后一定是所向披靡。
殊不知,離開的兩人,此刻卻面對面,火藥味十足。
顧歸時冷冷的看向傅談西:“蘇婉君知道你這麼會睜著眼說瞎話嗎?”
第20章
傅談西笑著說:“我未婚妻當然知道,我們沒有任何。”
他還特意強調了‘我未婚妻’這四個字。
顧歸時只覺得刺耳,薄抿一條線,面上淡然,垂在側的手卻攥了拳:“你未婚妻?是我的妻子。”
傅談西一眼就看出了他抑著的怒氣,笑得更欠揍了:“我知道你們還沒離婚,那你為什麼不上報?”
“你一旦上報,我就是你們的第三者,別說前途了,會一無所有,但蘇婉君,卻不一定會回到你邊,哪怕名聲盡毀。”
顧歸時目銳利如刀般盯著他。
顯然被他說中了。
傅談西占了上風,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顧團長你是啊,一旦這件事被出來,對婉君來說是致命的。”
“所以,你主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顧歸時目跟隨著他移,隨后將他的手拿開,冷聲說:“不勞你費心。”
說完徑直越過傅談西離開。
當天下午,傅談西拿著新研究的武去找顧歸時,想和他實驗一番,顧歸時卻不在辦公室。
他問顧歸時的文書:“你們團長呢?”
那文書回答:“副團長?團長去鋼材廠了。”
鋼材廠?!
傅談西臉一變,立刻就跑出去了。
真是防不勝防。
而此刻,鋼材廠。
顧歸時從民政局從蘇婉君回到鋼材廠。
兩人坐在車上,一片安靜。
蘇婉君看著手里的綠的離婚證,心中有些復雜。
沒想到顧歸時會答應和離婚,并且迅速拿到了離婚同意書,和領了離婚證。
三年零四個月的婚姻,在這一天都結束了。
前世今生,也總算有了一個了結。
蘇婉君下車,顧歸時追了上來,拉住的手:“你如今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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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君回頭,不悅的目落在他拽住自己的手上。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顧歸時明白了的意思,緩緩松手。
蘇婉君眉眼這才松開:“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顧歸時薄抿,眉宇約有些愧疚:“從前,是我信錯了人,有愧于你。”
蘇婉君靠在座椅上,面無表。
顧歸時繼續說:“選擇離婚,并不是想要放棄,我只是想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忘卻從前,重新開始。”
不管顧歸時為何會悔改道歉,都接了。
但不會原諒他。
蘇婉君回頭看著他,只問了他一句:“你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