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歸時愣了一瞬。
他的沉默就已經很好的回答了蘇婉君,也在蘇婉君意料之中:“我已經明白,婚姻并非一廂愿,你想和我重新開始,是因為你我,還是只是因為你有愧于我,想要補償我。”
“應該是后者吧。”
蘇婉君是肯定的語氣。
顧歸時蹙了蹙眉,問:“那你呢,你和傅談西是兩相悅嗎?”
蘇婉君抿了抿,剛想說話,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攬住的腰。
還沒反應過來,傅談西清朗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和我,當然是兩相悅!”
第21章
顧歸時目冷厲的看著兩人,心里堵得慌:“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軍營。”
“這個時候,顧團長不是應該在部隊?”同樣的話,傅談西回給顧歸時。
顧歸時看兩人極其不順眼,轉就走了。
臨走前還說:“我現在要回去,副團長別擅離職守太久。”
一頂擅離職守的大帽子扣下來,傅談西撇了撇。
顧歸時走后,蘇婉君正要說傅談西把手放開。
還沒說,傅談西就把手放開,繞到了面前,點了點蘇婉君的腦袋:“你別犯糊涂,回頭草是那麼好吃的嗎?”
“看在我們是朋友的面子上,我才提醒你一句,否則你就不配做我傅談西的朋友。”
蘇婉君了腦袋,對傅談西自負的話語到無語:“知道了。”
本來只是普通的舉止,蘇婉君也沒想什麼,但這幅畫面卻落到蘇父蘇母的眼底,只覺得兩人在打罵俏。
不遠蘇父蘇母面面相覷。
他們本來就是昨天晚上從別人口中聽說了蘇婉君和傅談西的事,所以來找,卻不想親眼看到這一幕,自然是怒不可遏。
“這個不孝,越來越不統了。”
蘇父痛斥一聲,怒氣沖沖上前,就要扇蘇婉君耳:“逆!”
蘇婉君都已經準備承這一掌了,
“啪!”的一聲,耳聲十分清脆。
可蘇婉君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臨,只見傅談西擋在面前。
蘇婉君瞳孔驟,連忙抓住他的下去查看他的臉。
“你沒事吧?”
“沒事。”傅談西風輕云淡的搖搖頭。
蘇父年輕時候畢竟是當兵的,手勁很大,這一掌下去,臉上明顯的鮮紅的掌印。
蘇婉君眼底閃過一抹冷,看著蘇父:“蘇首長,你要打人,也要有正當理由,怎能隨便傷人,我可以理解你是在仗勢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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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反應過來:“你這逆,自己不思悔改就算了,還當眾和丈夫之外的男人拉拉扯扯,無茍合,簡直是把我們蘇家的臉丟盡了。”
蘇婉君面沉了沉。
知道蘇父或許會看不慣這件事,卻沒想到他會不顧的面子,大庭廣眾之下就鬧了起來。
也毫不顧及的前途。
而蘇父突然這一鬧,頓時吸引了鋼鐵廠的人注意。
員工們都放下手中的活,趴在窗戶邊往外看。
蘇婉君注意到這些目,冷聲說:“這可是工作的地方,有什麼話,我們換個地方說。”
蘇父哽著脖子說:“原來你也要臉,怕別人知道,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不把你這些壞病改了,就別出門。”
蘇婉君聽了他的話,不由想起當初剛回蘇家的時候。
每次蘇父的懲罰就是把足。
反正在蘇家也不關注,有時候一關,在蘇可心刻意的吩咐下,就沒人給送飯。
有一次甚至昏了過去。
但那次家里有很多人,昏被發現,那些都是蘇父的同僚,說他待親,被上報后,到了懲罰。
事后蘇父卻責怪,是故意讓他下不來臺。
想起這些往事,蘇婉君心底蒙上一層影。
這時,廠長也帶著人趕來。
而廠長邊一個頭圓耳的男人趁機說:“廠長,蘇副廠長私生活混,像這樣品行不端的人,怎麼能當副廠長。”
“我建議開除。”
第22章
說話的人是蘇婉君的競爭對手。
不得蘇婉君犯錯,把從副廠長的位置拉下去,由他坐上副廠長的位置。
就連蘇父也冷著臉說:“林廠長,你真是越老越糊涂,讓我這個逆當副廠長,其實你沒必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給特殊的待遇。”
即便蘇婉君早就對蘇父失徹底,心底還是升起一抹悲哀。
或許這輩子自己就是親緣淡薄。
“蘇首長,這是我們工廠的事,就不勞你這個外人手了。”
“你……”蘇父氣得指著,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把手收回來,負手在背后,又是一聲呵斥,“口口聲聲蘇首長,連聲爸都不,你個不孝。”
蘇婉君反問:“你是我父親嗎?”
“如果是我父親,會這樣來我廠子里鬧,鬧得我沒工作嗎?你把我當仇人一樣,我又何必把你當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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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上前,哭著說:“婉君,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爸,他也是為你好,我們是你的父母,只會為你好,就算我們當父母的有什麼不對,你也不能不孝,這可是要被脊梁骨的,你趕向你父親道歉,和我們回家罰。”
蘇婉君看著蘇母,眼神更冷了幾分:“蘇夫人,你想給我扣上一頂不孝的帽子?雖然過了三年,但有些事大家不是忘記了,也不會隨著時間而過去,你們當初怎麼對我的,這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