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絮絮叨叨的說著剛生產時的事。
這還是蘇婉君第一次聽到蘇母對自己的期待。
16歲被接回來后,從來都沒有過蘇母對自己的期待。
不知道是不是脈的影響,蘇婉君聽到這些,忽然就紅了眼眶。
蘇婉君抬手抹了一把眼淚,面無表的看向蘇父:“蘇首長,既然您害怕我丟蘇家的面子,不如您就登報和我斷絕關系,從今以后,無論我干出什麼丟臉的事,都和蘇家無關。”
蘇父思索。
顧歸時詫異的看向蘇婉君,沒想到會這樣說。
“你認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家族才是你的。”
不等蘇婉君回答,就聽傅談西替擋了回去:“有用的家族,才能為依靠,而婉君,從始至終,都只能依靠自己。”
顧歸時沉默了,不理解但蘇婉君的想法,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沒出過國,斷絕關系這樣的想法在顧歸時看來離經叛道,斷了自己的。
但傅談西卻是絕對支持的。
“荒唐!”
蘇父沉著臉拉著還在哭的蘇母離開了。
他教訓蘇婉君,卻從沒想過要和斷絕關系。
即便他疼蘇可心,那心里也清楚,蘇婉君才是自己的親生兒,尤其是蘇婉君好像出息了到。
顧歸時見蘇父蘇母離開,也跟了上去,送他們回蘇家。
辦公室只剩下蘇婉君和傅談西。
理完這些事,蘇婉君撐著額頭,神有些疲憊。
傅談西的聲音傳來:“原來你是爹不疼娘不的小可憐,難怪我第一次見到的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好……”
蘇婉君抬頭看著他,他卻陡然話鋒一轉,說了句:“好欺負。”
蘇婉君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是平常,只怕聽到這話,早就生氣的打他了,可此刻卻是提不起興趣來。
傅談西又說:“給你個東西,婉君小姐。”
“什麼?”
蘇婉君抬頭的剎那,就看到傅談西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糖。
眼底怔愣,沒想到傅談西隨攜帶這個。
“我記得你以前心不好就喜歡吃這個,別不開心了。”
蘇婉君接過:“我好多了。”
傅談西笑了笑:“對了,我明天和顧歸時要一起去出差,參加流會,為期半個月。”
“你和顧歸時一起?”
不是蘇婉君反對,而是能覺出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這兩個人待在一起半個月,不會打架吧?
Advertisement
剛這樣想,就聽傅談西說:“我先收東西了。”
說完就走。
看著傅談西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蘇婉君掰開糖紙的包裝,將糖塞到里。
甜味蔓延開來。
這顆糖比從前吃的糖更甜。
第25章
另一邊,顧歸時把蘇父蘇母送回蘇家。
蘇母還在為蘇婉君要和他們斷絕關系而哭泣,都已經流了一路的眼淚了。
一進屋就趴在沙發上,扶手哭泣。
蘇父見狀,嘆了一口氣:“謝謝你歸時,是我沒有養好兒,執意和你離婚,委屈了你也耽誤了你。”
蘇顧兩家是世,顧歸時聰明能干,又前途不可限量,是他一直以來屬意的婿。
他早就把顧歸時當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
即便是這3年來,因為蘇可心的糾纏,顧歸時鮮和蘇家來往了,他也不覺得生疏。
聽了這話,顧歸時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蘇父,認真說了一句:“伯父,當初婉君為我的妻子,我沒有支持相信,走向這樣結局是必然的。”
“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離婚就是他需要付出的代價。
最后一句話,顧歸時憋在了心里。
蘇父不由陷沉思。
他自然知道顧歸時是在提醒自己,當初他們沒有做好父母,那個逆才會想斷絕關系。
但難道真的是他的錯嗎?
他沒想到自己拿這個親生兒毫沒有辦法。
……
顧歸時和傅談西一起出了遠門。
自從這天之后,蘇婉君專心鋼材廠的事務,鋼材廠的流言也漸漸消停下來。
但蘇婉君每天都會留意每天的報紙,看看上面會不會有蘇家登報斷絕關系的新聞。
可都沒有看到,反倒是看到了上面有一則談論沈鋼材廠廠長的新聞。
上面刊登著的照片。
但蘇婉君卻知道,本沒有上過這個新聞節目,也就是說這個報紙上擅自登的的照片。
蘇婉君面一冷,立刻打電話給電視臺確認。
電視臺負責電視,報紙,宣傳,看的報紙是沈最大的電視臺發的報紙。
最后,蘇婉君通過這通電話確認是經過他們的副臺長,也就是蘇可心同意刊登的。
蘇婉君愣了一下,隨后又不覺得意外了。
“蘇副廠長,我們一只都想采訪你,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現在誠心邀請您參加,現在在我們電視臺錄個臉,可比投廣告還有用……”
Advertisement
那邊還沒說完,蘇婉君就答應了:“可以。”
參加采訪,提高知名度,有何不可。
既然蘇可心都沒有經過的同意就刊登的報道,難免還會做什麼。
直接答應采訪,讓沒機會抹黑。
這采訪是在鋼鐵廠進行的。
蘇婉君正在辦公室理事務,書敲了敲有些掉漆的木門,恭敬道:“副廠長,電視臺的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