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夫婦,沒想到竟也有幾分真心。」
「瞧著像是意外,雖是有錯,但他如此悔恨了,蕭家兒又是魏家婦,葬在魏家未嘗不可。」
他抖著喚著我的名字。
可耳邊只是我娘冰冷的質問:
「如此深,那敢問連我們都收到了書信趕去,那時你又在何呢?」
「魏翎,我蕭家的兒不是不會做那些臟事,只是不屑于做罷了,從未想爭你什麼,在去佛寺前,便給我傳過話,讓我與爹爹準備準備。」
「要和你和離。」
爭他有什麼用?一個變了心的男人。
既然變心,那便和離了干凈,左右了他也不會缺塊。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途中會出現意外。
原本死不放手的魏將軍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如同死狗一般跌倒在地。
15
他在賭氣。
在和別的子彈琴聽曲。
在為了所謂的面,燒了那封我寫的求救信紙。
16
我爹娘走了。
帶著我的尸首走的。
走前我爹丟下狠話:
「魏將軍,是非對錯,明日早朝,還是到圣上面前辯駁吧!」
魏翎到底是,蕭家還沒有隨時隨地殺的權利。
但也絕不會讓兩人好過。
魏翎沒回他。
在我娘提出那個問題后,魏翎定在原地。
一不。
顧月娥哭著看他的傷勢,抱怨著:「我生來卑賤,打就打了,但是他們憑什麼打將軍?」
「這一切也不是將軍的錯,將軍并非有意為之。」
他都恍若未聞。
不生氣也不反駁。
直到看見人群散去后,那個帶著面紗看著他的。
他的眼珠轉了轉。
閃爍了一瞬的生機。
「思若。」
對啊,他還有一個思若。
四年前的思若,上天到底沒有薄待他。
之前是他太過混蛋。
到現在才明白自己錯得離譜。
好在,他還有彌補的機會。
只要……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
我扇了他一掌。
聲音極大,用了最大的力氣。
他被打歪了頭,眼眶卻紅了。
他艱:「思若。」
我卻抖著開口:「不許。」
「不許你我!」
挨了多打都沒喊疼的魏將軍,聽見這句話時,晃了晃。
「將軍!」
有人驚呼。
顧月娥猛地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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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傷他!」
我用更狠的力氣推了回去。
又扇了兩掌。
「你也不許我!」
而那個高大拔的年將軍,竟也在無聲之中咳了,暈厥栽倒在地。
卻依舊朝著那個人兒出手:
「別那麼看著我。」
「別那麼看著我,思若……」
我頭也不回地轉離去。
16
卻沒能走多遠。
魏家的家仆聽我的話,可守門的是魏翎的親信。
我被帶著折返。
待在院中不見任何人。
邊的家仆說,魏翎醒來后又吐了。
但第二日還是去上了朝。
不出所料,我爹將他告上了前。
有說他間接害死髮妻還不夠。
還有他結黨營私、縱部下當街殺、目無王法……的罪狀。
天子也知道這些事除了部下當街殺以外并沒有多是真的,頂多是沾邊。
可只要是沾邊的,我爹都給算上去。
明眼人都知道。
我爹這是岳丈是要把他往死里。
他都一一認了。
只有一樣,他保下了顧月娥。
「燒了信件的是我,到底是無辜的。」
我爹氣笑了,當著天子的面直接和他大打出手。
誰都覺得他過了。
可就在他要被天子責備失態,拉扯開來時。
這位老將軍也紅了眼:
「你為了一個歌害思若慘死,思若何其不無辜?」
「我與夫人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們又何其不無辜?」
「魏翎,你便是個畜生!」
聲聲控訴,聞者容。
只有顧月娥。
很高興。
高興到跑到我的面前炫耀。
17
「蕭思若,你輸了,最后將軍心里到底有了我。」
志得意滿,連被我娘打的傷也忍得下疼了:
「你瞧,你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先一步比我認識他的名頭而已。」
「即便你死了,將軍也會護著我,他雖不承認,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護著我。」
「你若是識相,就該知難而退。」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瞧不上我這般閨中子,自認我不過是命好,有了份地位才嫁給了魏翎。
而什麼都比我強,唯一的錯,就是生錯了平民之家而已。
魏翎的意,便是最大的戰利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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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湊上來的話兩掌我先扇了。
說到做到,我在湊上來的時候就扇了兩掌。
本來我被魏翎在這院中就煩,更何況無論四年前還是四年后,我蕭思若都是暴脾氣。
還上趕著來惹我,我不扇扇誰?
想到這兒,我索又多扇了兩個。
顧月娥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如此干脆利落,一點武德都不講。
捂著臉跌坐在地:
「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我冷哼一聲。
「你!」
怒目圓睜,下一秒看見我背后什麼,轉瞬化為淚眼盈盈:
「夫人,我就是惹你生氣,你也不該這般對我手。」
我沒回頭,不用回頭也知道后是魏翎來了。
果然,魏翎看了倒在地上的顧月娥一眼,出聲:
「思若。」
我轉坐到了一旁。
顧月娥就勢被魏翎扶起,寵若驚,魏翎已經許久沒這麼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