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若有所思地點頭，心里卻明白他不會懂得這麼快的。
雖然他智商很高，但生活里很多事不是智商能解決的。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教！
5
原計劃過年我們是要在家待七天的。
可這才大年初三，傅云書的工作電話便開始響個不停。
「小晚，公司有事要去理，要不我給你報個旅行團你去玩幾天？」
傅云書有些抱歉地瞧著我，他又開始小心翼翼地詢問我的意思。
他心很細的，怕我獨自在公婆家不自在。
我瞧著這兩天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小叔子，和愈發沉默的公公婆婆，指不定誰不自在呢？
不過，家里人的病不急，時間長著呢。
他公司那邊，我也得大駕臨一下吧？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爸總說你是行業英，讓我空學習學習，正是好機會！」
他不會拒絕我的，我趕去換了一氣場全開的正裝，踩上我的恨天高，出征！
嘿，磨刀霍霍向公司，等著接姐的制裁吧！
6
傅氏是國公司，所以過年期間的海外業務是仍在繼續的，安排了相關人員值班。
按照國家規定，法定節假日工資三倍下發，傅氏作為領頭企業，還會額外補償其他時段的年假。
自從傅云書上任，據說是聽到了員工們的一些苦水，還特地增加了津補償，紅包厚。
因此我和他到達集團的時候，可以說是燈火通明，值班的人甚多。
在我和云書邁上高層專用電梯時，有兩個員工笑著打了個招呼也跟著上來了。
「得虧遇見傅總了，要不還得等一陣子。」
其中一個笑嘻嘻地開口。
云書微笑著點點頭，沒說什麼。
傅氏的高層我都見過，沒這兩個人。
我抬手便把他倆摁的樓層雙擊取消，他倆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傅氏現在的用人標準是什麼？文盲也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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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輕點著電梯邊上的「高層專用」四個字，看向那二人。
「傅總，這是？」他倆沒見過我，也怕說錯什麼。
「這是我太……」傅云書倒是有問必答。
「我是來參與項目招標的投資商，換句話說，我將是你們的甲方。」我打斷了他。
「如果貴公司的員工都這麼看不懂字，我想我們的投資合約還是再等等。」
我開始裝腔拿調，擺出我一貫的甲方態度。
沒錯，我在自家公司這麼多年做無理取鬧的甲方，還是有點子經驗的！
那兩人立刻噤了聲，瞄著傅云書的態度。
「唐總別生氣，以后這種事，不會再出現了。」
傅云書也很配合著我演戲。
電梯門開，那兩人立刻道著歉消失，我這才放下端著的姿態，仰頭看他。
「還是不夠霸氣，你應該說——你們兩個，懂？」
說完我自己先笑起來。
他也笑：「一會兒開會，你在我辦公室等我，懂？」
救命啊，這話誰說誰油，我算是見識了！
7
傅云書去開會了，我在他辦公桌上百無聊賴地翻來翻去。
越看越頭大，這都是一堆什麼東西！
就拿我手上這本策劃案來說，一堆廢話麻麻，有些地方的格式都不標準，傅云書的字跡在上面做著詳盡批改，還給批改意見。
我真服了，他當自己是帶教老師啊？
我走出去，找書讓這份策劃案的ṭũ₅提人員來見我。
等了半天，還沒來。
我要了工位圖，直接親自去找。
書跟在我后面，好像是到了我得要溢出來的火氣。
「唐總您消消氣，平時傅總都是讓我們不著急，慢慢來，所以這個員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磨蹭了一點。」
他越解釋，我越火大。
走進企劃部，我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簡直不足掛齒，因為里面熱鬧得很，真是太有過年的氛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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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兩兩的員工在嗑瓜子嘮八卦；
還有不帶耳機追劇追得梨花帶雨的；
幾個男員工湊在一臺電腦前為一場實況足球歡呼；
……
我把頭湊過去：「華國男足還沒贏麼？」
「他們還在沉淀。」
「他們沉淀，國家兜底；你們沉淀，誰兜底，集團嗎？」
我冷聲一句，眾人才發現了我這個不速一客。
傅云書的書趕忙有眼力見地介紹：「這是唐晚唐總，是傅總的太太。」
實不相瞞，他說完我是傅云書的太太時，大家的神立刻放松了些。
看來，他們是當我和傅云書一樣好說話了。
「王宇，是哪一位啊？」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襯衫男站了出來，手里還有一捧瓜子。
「王宇是吧，」我挑起標準的微笑，走上前去，「請問您是哪位東引薦進來的？」
王宇和他的同事們一臉懵，不知道我這是在說什麼：「唐總，我是自己應聘進來的，沒有人引薦。」
我笑得更好看了：「不是走后門進來的？不應該啊，業務水平這麼差居然不是關系戶？」
我將那策劃案遞到他眼前，「就這種東西，我剛招的實習生都比這強。」
王宇一下子紅了耳子，有點磕絆地說：「可能是我心沒檢查好就上去了，我立刻重做。」
我沒理他，轉在這企劃部轉了一圈。
「把行政部、人事部的領導，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