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屏很快回來,遞上帶回來的賣契。
有人壯起膽子問我要們的丫鬟。
「一百兩銀子贖錢,給銀子把人帶回去,不給們贖,那我只能把們賤賣了。」
幾個丫鬟被贖走。
國公夫人很快得到消息,讓邊的大丫鬟帶著一百兩銀子來贖人。
「姨娘們的丫鬟一個價,夫人邊的嬤嬤可得翻倍,我也不多要,就五百兩吧。」
大丫鬟讓跟著來的小丫鬟立即回去取銀子。
原來那嬤嬤是國公夫人的娘。
銀子要了。
「娘子……」
楚天瑯看著桌子上的銀票,眼睛都快黏上去。
「娘子今日收獲頗,能否給為夫點銀子花花?」
紈绔還缺銀子?
楚天瑯倒豆子般地訴苦。
「我可窮了,每個月那麼點月銀,塞牙都不夠。」
我問他,他母親的嫁妝呢?
沒了。
他前頭三個媳婦的嫁妝,也被他揮霍個干凈。
就離譜。
而我是倒霉的第四個,真晦氣。
「我的銀子你就別想了,不過我可以給你指幾條明路。」
我給楚天瑯指的明路就是讓他去錢莊借。
「?」
「你去貴妃娘家侄兒開的錢莊,保你要多有多,雖然利錢高了點,但到時候又不用你還。」
最多被國公爺打個半死。
但是銀子落他口袋了,遭頓打也超值。
6
「第二條呢?」
「國公府的寶貝一定很多吧,隨便拿一樣出去,都值不銀錢呢。」
楚天瑯張得老大。
在屋子里轉了幾圈后又問:「第三條是什麼?」
既然他誠心的問了,我怎麼可能藏私呢。
「不商人想搭上權貴,尋求庇護,你可以與他們結,要點好,這銀子不就嘩啦啦流你口袋里來了。」
楚天瑯眼睛里都是盤算和躍躍試。
「娘子,你辛苦了一天,我就不打擾你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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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
清屏眉頭微蹙:「小姐,世子爺會選哪個法子?」
我哈哈笑出聲:「肯定是都選。」
一頓毒打,但是可以撈三筆大的。
傻子才做選擇。
楚天瑯傻嗎?
我覺得他不傻。
早時候沒想到這些,是禮義廉恥深固。
但我給他捅破了。
皇后娘娘拆我姻緣,我小小報復一下,不為過吧。
我只是沒想到,我的晚飯差得……
喂狗,狗都不吃。
「清屏,讓人端了,跟我走。」
我不去找國公夫人,我去找國公爺。
們想我吃下這個虧。
「父親,這是兒媳孝敬您的。」
國公爺看著幾碟殘羹剩飯。
他很平靜地夸我有孝心,讓人去書房取了幾幅畫作給我。
「父親慢慢用,兒媳先告退了。」
至于他找誰發了火,誰遭懲罰,我不在乎。
因為半個時辰后,一桌盛的菜肴擺在我面前。
管家過來說過幾日就給我的院子修小廚房。
楚天瑯沒回來。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他雖然是個爛東西,但也有幾個爛友人。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我以為他不會陪我回門,結果他頂著黑眼圈,哈欠連天地來了。
父親、母親見他的樣子,很擔憂我。
「母親放心,我過得很好,一點委屈都沒。」
我這個人心眼小。
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有仇都會找準時機報回去。
楚天瑯忽然很有錢。
每次回府都給我捎來很多好東西。
我每次都笑納了。
這些日子我也沒閑著。
一次次把我的嫁妝都搬出去。
給大家一種楚天瑯拿我的嫁妝,給我買飾品的錯覺。
才讓他們沒有警覺和懷疑,楚天瑯從哪里來的銀子。
國公府的人背地里個個都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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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驕的夫人還上門來嘲笑。
「二弟妹,二弟給你買珠釵玉飾嗎?這個鐲子是世子爺昨日拿回來的,我跟他說不要不要,他非說我戴著好看。」
「世子爺也真是的,這麼多我本戴不完。」
唯獨讓我意外的是,楚天瑯前頭三個夫人的娘家,送來請帖邀我上門做客。
我以為他們會請求我好好照看孩子,結果是想把孩子接去教養。
雖說他們喊我母親,但又不是我生的,我也不可能掏心挖肺對待,甚至都不想見到他們。
至于他們過什麼日子,不著凍著,病了給請大夫,其它的我是一點點都給予不了的。
孩子外祖母在我面前說著說著就淚流滿面。
「每每想到他們那麼小就沒了母親,我這做外祖母的心就生生的疼。」
瞧著還真是不落忍。
「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們既有心,便應該與世子爺或國公爺去說。」
我做繼母把人送走,世人怕是要說我容不下前頭的嫡子嫡。
我可以不出手阻攔。
但要我背鍋,我可不干。
7
「就接走孩子一事,我們與國公爺、世子爺都商議過,他們說全憑世子妃您做主。」
所以我就了倒霉的背鍋人?
他們以為我會為了名聲不答應?
幾個孩子再留在國公府,全都得廢。
他們跟我沒關系,卻是人家母親拼命生下來的寶貝。
我讓人把楚天瑯找回來,就這事問他怎麼個想法?
「啊,我……」
楚天瑯想了一會后道:「娘子,你怎麼看?」
我看他那樣子,怕是連幾個孩子多大都不知道。
「楚天瑯,他們是你的脈,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仇人,也不是貓貓狗狗,給口吃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