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香爐里點著助眠熏香。
輕輕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鐘聲響起,我睜開眼睛。
「來人。」
「小姐,皇上駕崩,將軍和三位爺已經進宮去了,夫人讓奴婢來與您說,屋子里艷麗的件都要收起來。」
我揮揮手讓丫鬟們看著收拾,不必過問我。
朝堂上的事三個嫂嫂、母親是不過問的,問們也問不出什麼來。
只能讓清屏去打聽。
「各家都嚴陣以待、戒備森嚴,府中下人都不允許隨意走。」
太子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但也要防著有人狗急跳墻。
父親、哥哥不在家,很多事我與三個嫂嫂商量著行事,們主,我主外,勢必要讓將軍府像個鐵桶,不給父親、哥哥們拖后。
連著好幾日后,宮里才傳出消息。
「太子登基,大赦天下。」
「太子登基,大赦天下。」
我看著母親、嫂子們笑得歡喜。
輕輕呼出一口氣。
就因為我是子,不管我多聰明,多能干,很多事別說手,就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待在這宅中,焦急地等著。
為夫、為子,為子子孫孫……
我忍不住想,以后也要過這樣的日子嗎?
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這一刻,邱之源在我這里,更一文不值了。
12
太子登基,有家族水漲船高,有家族被抄家、流放。
楚天瑯作為支持太子的頭號功臣,賞賜不。他雖蠢,但他得皇上信任,為新皇辦事,一時間風無限。
得知我們和離后,不人家盯著楚天瑯,即便他已四娶,后院妾室、通房無數。
這些人家本不在乎兒幸福與否,只想搭上楚天瑯,從這門親事中謀取好。
父親、母親倒是十分贊同我和離,讓我住家中,我拒絕了。
住到城中我自己的宅子里。
父母不舍,我之以、曉之以理,他們最終還是依了我。
每日出門聽聽曲、酒樓品味佳肴。
如果沒有邱之源尾隨。
楚天瑯不要臉地糾纏。
日子過得倒也舒坦。
「謝昭瑜,如今我已改好,你就考慮考慮我唄。」
楚天瑯嬉皮笑臉、毫無正行。
「不行。」
「為何?」
「你太老了,小、還不舉。」
楚天瑯瞬間氣的臉紅脖子,大聲反駁:「你胡說,我,我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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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三、五都不在話下。」
見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楚天瑯吞了吞口水,心虛的同時還委屈的很:「都怪你,那晚用蠟燭燒我、燒我……,我現在一想到那晚,就提不起勁來。」
「謝昭瑜,要不你再嫁我唄,我三六聘八抬大轎重新娶你,往后咱們好好過日子,你要是真嫌我,大不了我退一步,咱們玩的時候把邱之源帶上,三人一起玩,其實也有趣的。」
三人行?
他有臉說,我聽著都噁心。
「滾。」
「你別兇嘛,我對天發誓,我心甘愿。絕對愿意,我……」
「清屏,把他丟出去。」
「是。」
楚天瑯被清屏揪著,還喊個不停。
「昭瑜,昭瑜,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皇上,您咋出宮了?還有你邱之源,你咋跟皇上一道來。」
我起行禮。
皇上隨意擺擺手,走到主位坐下。
先看看我,又看看楚天瑯:「天瑯,你剛剛說三人一起玩,玩啥?」
我以為饒是他臉皮厚,不要臉,也說不出三人行這種話來。
結果……
「皇上,我的意思是,昭瑜還是嫁我,但也可以跟邱之源來往,相當于養個外室,我做大,邱之源做小……」
皇上震住。
邱之源瞬間面紅耳赤。
他讀的是圣賢書,講的是禮義廉恥。
不是楚天瑯這種混蛋,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清屏,把他丟出去。」
「是。」
楚天瑯被拽出去的時候,還喊著:「我是認真的。」
皇上干咳幾聲掩飾尷尬。
「謝姑娘,朕這次出宮,一是察民,二則是為邱卿保。」
「邱卿與你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年深,當年之事天意弄人,如今你可還愿與邱卿再續前緣?」
我沉默地看向邱之源。
他滿臉期待。
他上門求過婚,父母說由我自己做主,我拒絕了。
他又請了皇上來。
「邱大人,你父母可同意我們的親事?」
邱父是個老學究,一門心思都在研究史書上。
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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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又刻薄,滿腦子都兒子最好,誰都配不上。
尤其是我已嫁過人,還嫁的是楚天瑯這種稀爛貨。我和楚天瑯未和離,國公府倒臺。
八九會覺得我命不好,氣運不好,克了國公府。
萬一克夫怎麼辦?
「我會盡力說服母親。」
既然他不到黃河心不死。
「行,你去說服吧。」
我不知道邱之源回去說了什麼,他母親讓我去酒樓見。
我讓人請了邱之源在隔壁雅間,我與他母親的說了什麼,他都能聽個清楚。
13
以前就不是多溫善的人,更顯刻薄。
「既然你來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論出,你勉強配得上我兒子,但你嫁過人,還嫁那麼個稀爛之人,誰知道你有沒有染上臟病。」
「如今的你配不上我兒子,我勸你有自知之明,別不知恥地纏著之源。更不要破壞我們母子之間的分……」
「砰。」
雅間的門被邱之源一腳踢開。
他雙眸赤紅地盯著他母親,聲音嘶啞:「母親……」
邱母瞬間面泛白,整個人抖著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