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對稱。
太用力,手心還有些疼呢。
被扇了兩掌的霍云霆,徹底懵了。
他捂住臉,死死盯著我,似乎不明白為何我一夕之間變得如此陌生。
畢竟以前,不管他如何對待云輕輕,也只是不理他而已。
我朝手掌吹了口氣:「我現在能走了嗎?」
霍云霆雙目通紅,渾散發著冷氣,我還以為他要撲上來打我呢。
但我沒帶怕的,老娘曾經蟬聯了三年的跆拳道冠軍。
誰知,他只是抱起嚇傻的小白眼狼,丟下一句:「你需要冷靜一下。」離開了客廳。
呵,慣的病。
4
去醫院做了個全檢查。
除了失過多引起頭暈外,瘦弱的居然非常健康。
不愧是文主。
重新包扎了傷口,我又買了些祛疤膏,務必不能在臉上留下疤痕。
回家路上,我一直都在想劇。
主被男主一次次傷心,也是提過離婚的。
奈何作者不讓啊。
反正我看到 400 章了,還沒離。
那我也懶得折騰了,有別墅,有錢花,老公還整宿不在家。
多妙的人生啊!
回到家,地上的跡已經清理干凈了。
「你回來了。」霍云霆聲音低沉有磁。
我抬頭,就看見他倚在扶梯上。
由于兩道掌印太過明顯,沒能看出他的表,不過材還絕。
作為男主,霍云霆的配置還是高的。
這點沒得黑。
我沒搭理他,徑直上樓。
我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態度,又惹到了他。
手腕一痛,他拉住了我。
「輕輕,還要置氣到什麼時候?忽略你傷,是我不對,你也打我出氣了,橙橙還小,你嚇到了,做夢都哭著說媽媽像魔鬼。」
我甩開他的手,「哦,那你告訴,我就是專吃小孩的魔鬼。」
他眉頭一皺,「雪兒已經趕過來了,你去做點橙橙最吃的提拉米蘇,等醒了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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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瑪。
我的拳頭又了。
看著臉已經像發面饅頭的霍云霆,我嫌棄地移開了眼。
「我為什麼要給認三做母的白眼狼做提拉米蘇?」
「還喂?我不都算我良心未泯了。」
我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正僵持時,岑雪兒到了。
陪一起過來的,還有男配,唐塵。
我把指頭流掰了一遍,呵,這下齊活了。
如果說男主是心的畜生,那男配就是主的畜生了。
唐塵是男主最好的兄弟,主得卑微,對男主邊的人也極盡討好。
希能從他邊的人手,了解男主的喜好,努力做好霍太太。
但唐塵卻從一開始就對主惡意滿滿,從來沒給一個好臉。
不就推搡、掐脖、鎖。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讓主ṱũₖ跪在地上,讓頭頂高爾夫球當球托,供一群紈绔玩樂,嘲笑。
那次,被唐塵故意打到頭部,倒在泊里。
「切,別裝死,真沒意思。」說完,唐塵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傷的主卻無人問津。
最后,還是球怕出事,送去的醫院。
5
我覺后腦勺有些作痛,了后槽牙,麒麟臂開始發燙。
這時,唐塵的眼珠子也鎖定了我。
眸寒冷如冰,臉一如既往的翳。
要是原主,被他這麼一看,早就開始打擺子了。
我可不慣著他。
我抬起下,挑釁地看著他:「你媽死了?」
唐塵眼里的惡意還來不及散開,就被我大膽的發言震懾在原地。
反應了好一會兒,他才黑著臉,從牙里出幾個字:「云輕輕,你再說一遍!」
我挑眉:「沒聽清?那我就大發善心,再重復一遍。」
怕ƭŭ̀ⁱ他裝聾,我還特地加重了語氣:「我說,你、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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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塵沒想到我膽子這麼大,居然真的重復了一遍,神一片愕然。
指著我,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似的,「你找死!」
我夸張地用二指捂:「你臉這麼難看,難道不是你媽死了,而是你爸死了?」
唐塵眼神像淬了毒,三兩步朝我走來,手就要鎖我的。
這時,我那偽人老公了。
他擋在我面前,「唐塵,住手!」
被人攔下,唐塵十分不爽,臉又黑了幾分。
很快,他驚疑不定:「云霆,你的臉……」
霍云霆不自然地偏了下頭,「輕輕心不好,我替向你道歉。」
可能是我表現得太過反常,唐塵黑黢黢的眼睛又看了我一眼。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一馬。再敢有下次,后果自負。」
一邊看熱鬧的岑雪兒也來打圓場,「阿塵,你看霍夫人頭上還有傷呢,就饒一次吧。」
然后甜甜一笑,「云霆哥哥,不是我過來陪橙橙嗎,我先去橙橙房間吧。」
「嗯,你先上去看吧。」霍云霆溫和道。
岑雪兒全程對我視若無睹,抬腳就要上樓。
「等等。」
我突然開口。
岑雪兒一愣,清純可人的小臉上揚起一抹人的無辜,「霍夫人,您還有事要說嗎?」
我笑瞇瞇地朝走過去,「有事哦。」
岑雪兒眼里閃過一得意,「霍夫人有事就直說吧,橙橙還在等我呢。」
「放心,我很直接。」
我抬起手就甩了一掌。
在還沒反應過來時,又反手在一邊甩了一掌。
岑雪兒雪白的臉蛋迅速泛紅,兩道鮮紅的掌印異常對稱。
配上震驚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