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大利,羅蘭家族宴會上。
真心話的瓶口轉到了溫白玉面前,提問者戲謔出聲,字字犀利。
“溫白玉小姐,五年前你在羅蘭家族最危機的時候,拋下現任家主獨自叛逃。”
“怎麼還敢回來?你就不怕被家主殺死?”
溫白玉的目下意識看向一旁面無表的陸銜辭,平淡開口。
“這似乎是兩個問題呢,先生。”
“你總該回答一個,或是接懲罰。”那人直接掏出一把左,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一顆子彈,快速轉彈夾,丟到溫白玉面前。
“命運左的游戲,溫小姐生長在意大利,再了解不過了吧?”
六枚子彈,只有一枚空彈,六分之一的存活率。
在眾人戲謔的目中,溫白玉卻毫不猶豫直接扣了扳機。
“我選擇接懲罰。”
下一瞬,的手被人猛地一拽。
“砰!”
那是一顆實彈,偏移后直接擊碎了后的窗戶,玻璃四濺,傳來眷驚恐的尖。
“啊!”
溫白玉耳邊還回響著槍聲嗡鳴,扭頭對上陸銜辭的驟冷的目。
淺笑了一下:“怎麼,家主舍不得我死?”
陸銜辭松開了,擰眉拿起手帕手,像是是什麼臟東西一樣。
“你還是沒變,和五年前拋下我離開時一樣果斷。”
溫白玉頭一哽,心中狠狠疼了一下。
強一抹笑,看著陸銜辭:“是嗎?多謝家主夸獎。”
說著,將左放回桌上,金屬的指尖還未習慣,有些僵。
這些年,溫白玉的右手已經完全壞死,換了金屬義肢。
陸銜辭眸冰冷:“可惜了,你的手應該由我親自打斷,為叛徒,這是最輕的懲罰。”
溫白玉作頓了頓,想也沒想就將完整的左手到陸銜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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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家主愿意,我還有一只左手。”
“想必,家主邊也不會再缺我這一個殘疾醫生了。”
旁人小聲驚嘆:“真是不怕死!還敢挑釁家主!”
“仗著老家主不準的言,還要一直踩家主的老虎尾,真是瘋了!”
陸銜辭沉眉,黑眸中蘊藏著風暴:“溫白玉,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溫白玉眼里閃爍著無辜,說的是真心話。
作為羅蘭家的養,從小就是為了保護與聽命陸銜辭而存在。
張了張,問出了埋藏于心底的問題:“陸銜辭,如果五年前我們是一起回來的……”
話未說完,陸銜辭神驟冷,厭惡的目像是刀扎進溫白玉心中。
“如果能回到五年前,我就該直接殺了你,這個羅蘭家族最大的丑聞!”
當年的那場綁架,所有人都知道,陸銜辭是一個人回來的,溫白玉逃了。
為羅蘭家族的養、陸銜辭未來的妻子,竟然逃了!
那一刻,溫白玉角保持的笑意幾乎要痛得維持不住。
就在這時,大門被打開。
從門外走進一位穿著的意大利人,笑著看向大家。
“抱歉,我來晚了。”
就在溫白玉怔愣之際,邊的人站了起來。
陸銜辭起朝著人走去,用著只有回憶里才有的溫,牽起那個人的手,走到宴會廳的正中央。
“各位,這是我的未婚妻,利維亞。”
耳邊頓時響起掌聲和祝福,溫白玉腦中嗡嗡的響。
怎麼會沒有憾呢?
但同樣也在慶幸,的人不會孤單的度過余生。
半晌,溫白玉緩緩舉起了手,跟著大家鼓起了掌。
“恭喜家主。”
心臟的位置撕裂地疼,引得整個腔止不住地痙攣。
分不清,是因為面對陸銜辭,還是因為藏在其中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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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是前任家主,也就是陸銜辭的父親給的,其中藏著當年那場家族危機的。
無人知曉,當初溫白玉和陸銜辭一同被綁架,為了掩護陸銜辭離開,幾度瀕死,花了整整五年才養好了傷。
想過無數種方法將芯片藏起來。
最后,親手將芯片植了自己的心臟,與自己的命融為一。
如今回來,也是因為,是時候將芯片歸還給新任家主。
溫白玉著那相擁的兩人,笑紅了眼。
陸銜辭,我永遠無法說出真心話。
我總不能說,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死在你的手里吧……
第2章
隨著利維亞的到來,這場宴會才正式開始。
溫白玉默默退至角落,一杯又一杯酒肚,試圖用酒麻痹自己的痛覺。
讓看著陸銜辭和未婚妻恩,做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宴會臨近結束,邊的人陸陸續續離開。
溫白玉起往宴會廳外走,剛邁開幾步,后響起陸銜辭低沉的聲音。
“溫白玉。”
溫白玉的心隨之一,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才回頭。
“家主找我還有事嗎?”
看到陸銜辭邊沒有另一個人的影,莫名松了一口氣。
不等反應,陸銜辭走上前來抓著的手,聲音薄涼:“懲罰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