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了五年,回來后總得去見見——我們的父親。”
說罷,陸銜辭二話不說拽著就離開了宴會廳。
一路驅車來到陵園,溫白玉被丟到老家主墓前,陸銜辭冷聲命令。
“跪下!讓父親好好看看,他收養的是一個怎樣的白眼狼。”
溫白玉看著照片上慈祥的男人,眼眶驟紅,險些落下淚來。
始終都記得,當年,那群該死的歹徒當著他們的面,將老家主折磨得不人樣。
溫白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重重給老家主磕了個頭。
父親,您給我的使命,我完了……
銜辭也沒有辜負您的期待,重振了羅蘭家族。
陸銜辭沒想到溫白玉這麼痛快,怔愣一瞬。
“還真是賤骨頭,到哪都能跪得干脆。”他鄙夷出聲,眸泛著刺骨冷意,“溫白玉,你告訴我,五年前,你是怎麼求他們放你走的?”
溫白玉掩去眼角的潤,再抬起頭時角掛著一抹苦笑。
“當時啊……我也跪了,可惜,家主不記得當時的場面了,否則就可以好好嘲笑我一番了。”
比任何人都清楚,陸銜辭丟失過一段記憶,一段由親手抹除的記憶。
當年,陸銜辭在目睹過父親的慘狀之后,徹底崩潰。
溫白玉跪在陸銜辭面前,用右手死死擋住了歹徒過來的刀刃。
整個右手的神經也被割斷,徹底壞死。
不忍陸銜辭深陷痛苦,咬牙關催眠了陸銜辭,讓他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一切。
溫白玉看著自己冰冷的機械手,又想起醫生給治療時的話:“你后悔嗎?”
的答案從沒有變過。
無論重來多次,都會這麼做的。
陸銜辭心中閃過一異樣,溫白玉怎麼知道他忘記了那時的事?
這份怪異很快被怒意下,竟然敢認!
他擰眉:“溫白玉,我佩服你的膽量與無恥!”
“你該慶幸,如果我記得那天你做了什麼,你可能連這五年都無法安然度過。”
“那我還真幸運。”溫白玉輕輕笑了,笑得心臟揪疼。
話音未落,溫白玉忽地瞥見,陸銜辭后一道寒閃爍。
下一瞬,的比先做出反應,擋在了陸銜辭前。
“小心!”
子彈沒溫白玉的小腹,生生咽下了劇痛,只大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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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家主!”
隨即槍聲四起,保鏢立馬沖了過來,護著陸銜辭離開。
溫白玉捂著傷口,警惕地護著陸銜辭上車。
直到車輛駛,陸銜辭安全撤離,溫白玉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眼皮越來越沉,看著自己被覆蓋的右手,自嘲一笑。
好不容易換好的義肢,不會生銹吧?
終是堅持不住,在安靜的角落閉上了眼睛。
……
溫白玉這一覺睡了很久,很沉。
久到醒來的那一刻,看著悉的房間,恍惚間以為自己還是羅蘭家的養。
一打開門,就會看到父親在餐桌盤等,陸銜辭會幫喝掉不喝的羊。
可走到門邊時,一個悉的聲音傳耳中,打破了的夢。
是過去一起學醫的師兄,文森。
“家主,溫白玉的子彈取出來了,但我發現,經過手改造的不止是右手。”
“的里,似乎還有其他。”
溫白玉抓門把手,心跳停了半拍。
第3章
如果陸銜辭知道心臟里的芯片,想必會毫不猶豫的殺了。
溫白玉知道自己遲早會死,可還想……在陸銜辭邊多待兩天。
想再看看這個世界,再看看放不下的他。
忽的,陸銜辭冷厲出聲:“既然聽到了,就解釋一下吧,溫小姐。”
溫白玉一僵,但還是打開了門。
“師兄,好久不見。”
溫白玉朝文森笑了笑,神如常地看向陸銜辭:“家主,你想聽我解釋什麼?”
陸銜辭看的目幽深,皆是警惕與質疑。
“溫白玉,你這次回來,究竟有什麼目的?你還藏著什麼?”
溫白玉搖了搖頭:“沒有,只不過是因為殘廢了,在外面沒人要,所以只能厚著臉皮回來了。”
“家主,你是要趕我走嗎?”
陸銜辭眉頭鎖,多年的默契讓他明白,這副模樣肯定是不會實說。
空氣寂靜一瞬,陸銜辭沉聲警告。
“但凡你做出什麼對羅蘭家族不利的事,我寧可違背父親言,也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最后幾個字咬的格外重,溫白玉心一,懸起的心卻落了下去。
看來,陸銜辭短時間是不會追問了,那就夠了。
故意笑出聲,牽扯著腹部的傷口再次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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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還愿意幫我理傷口,看來還是不忍心看著我去死。”
話落,陸銜辭清寒的眸子泛冷。
就在這時,后響起利維亞的聲音。
“親的,我來了!”
溫白玉愣了一下,就看到利維亞上前來,與陸銜辭來了個熱的臉吻。
“親的,我還是喜歡中式婚禮,可以嗎?”
陸銜辭的臉頓時和下來:“當然。”
“那我們這就去試試婚紗吧!”說完,利維亞這才注意到溫白玉,捂著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溫白玉還未開口,陸銜辭就側擋住了的目,摟住利維亞的腰,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