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利維亞做醒酒湯的?”
溫白玉點頭:“是,我——”
只是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陸銜辭似乎在生氣。
“下次不要做這麼無聊的事。”陸銜辭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跟你不一樣,不需要照顧我,而應該是我照顧。”
溫白玉一時啞了聲,垂眸,自嘲一笑。
“明白,不會再有下次了。”
陸銜辭收回目,又沉聲問:“你昨天去了那里?”
溫白玉假裝思索了一下,才玩笑式地說:“家主是說,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的地方?”
陸銜辭臉變了,就在他擰眉準備開口時,文森疾步趕來。
“家主,溫莎家族背地又開始搞小作了!”
“五年前他們害得我們犧牲了大半人手,這些年也沒消停,我們是不是——”
文森說到一半,目看向溫白玉時猛的一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陸銜辭隨著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冷聲道。
“繼續說,正好讓聽聽,當年走以后,我們的伙伴都經歷了些什麼!”
溫白玉心一沉,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年發生的事。
溫莎家族仗著羅蘭家族拿不出五年前那場謀的有力證據,一直打他們。
但這一次,有在,羅蘭家族不會輸!
文森繼續說:“兩天后,溫莎家族就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式和軍方簽定合作協議。”
“如果真的功了,溫莎家族以后就能徹底拿羅蘭家族。”
陸銜辭眼眸一冷,拳頭的咔咔響。
“吩咐下去,我們是時候反擊了!”
溫白玉沉默聽著,心臟沉甸甸地往下墜,仿佛快要裂開。
苦笑,是芯片迫不及待要出來了嗎?
時間過的好快。
陸銜辭,我們好像真的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第5章
溫白玉捂住自己的左,眼神堅定地開口。
“我要加!”
會為這場流言戰爭里,最關鍵的一環。
這本就是回來以后要做的事。
文森當即皺眉:“胡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的現在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
陸銜辭的目落到溫白玉上,語氣淡漠,卻帶著上位者的威。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一個拖后的背叛者參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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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陸銜辭迫的視線,溫白玉沒有退。
“家主只有把我留在留在邊,才能隨時監督我,或者——殺了我!”
“這個理由夠不夠說服你?”
的笑容依舊甜,眼里除了陸銜辭的影,再無其他。
他們僵持許久,最后陸銜辭還是妥協了。
“溫白玉,你最好別輕舉妄,不然我一定會親自手。”
陸銜辭深深看了溫白玉一眼,轉繼續與文森代事。
在他轉頭的剎那,溫白玉眼底的悲傷一瞬溢出。
陸銜辭,剩下的時間里,我們所見的每一面都可能會是最后一面。
我有些……舍不得。
溫白玉目不轉睛地盯著陸銜辭,看著他理完事,又吩咐管家:“馬上準備一架私人飛機,護送利維亞安全回家。”
管家的作很快。
溫白玉站在他們后,看著陸銜辭握住利維亞的手,認真許下承諾。
“利維亞,回去等我,等這一切都結束后,我們就舉辦一場盛世的婚禮。”
“嗯,我等你!”
利維亞笑著點頭,兩人依依不舍地吻別。
溫白玉撇過頭,苦如針扎進心口,麻麻,無可躲。
……
目送利維亞安全離開后,溫白玉跟著陸銜辭上了車,前去和合作伙伴頭。
在這仄的空間里,陸銜辭低沉的聲音忽地響起。
“溫白玉,你后悔嗎?”
溫白玉一愣,隨后出一抹笑:“后悔什麼?我只想恭喜家主,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
空氣寂靜了一瞬,陸銜辭眉頭擰又松開,竟有些自嘲意味地笑了。
“是啊,我還要謝謝你的離開,讓我遇上了利維亞,結婚那天我會給你留個好位置。”
溫白玉心口一痛,強自鎮定:“是嗎?我以為家主不會想讓我……”
“是利維亞想要你來。”陸銜辭冷聲打斷。
溫白玉咽下間苦,故作輕松地笑著回答。
“好啊,看在我殘廢的況下,讓你未婚妻開開后門,讓我第一個搶花球吧。”
明白,自己沒有這樣的機會。
本就看不到陸銜辭的婚禮。
陸銜辭看不在乎的樣子,眸一沉,言又止。
安靜下來的一剎,溫白玉敏地察覺到有什麼不對,耳邊傳來越來越急促的“滴答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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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太悉,溫白玉當即大喊。
“車上有炸彈!打開車門!”
反應迅速,直接將陸銜辭推出車外,試圖用掩護他。
陸銜辭毫不遲疑,反握住的手腕將一同拽了出去。
“轟!”
后,行駛的車瞬間炸的四分五裂。
車輛正行駛在橋上,兩人順勢一同跌湍急的江水中。
江水冰冷刺骨,釋緩了溫白玉后背的灼痛,咬牙將陸銜辭推上了岸。
溫白玉努力浮出了水面,耳邊炸時的嗡鳴還未散去。
“陸銜辭,你沒事……”
話未說完,抬眸就對上一個黑漆漆的槍口,心跳驟停了一瞬。
陸銜辭眸冰冷,厲聲質問:“為什麼他們總能找到我們的位置?”
“溫白玉,是不是你暴了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