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臟逐漸疼起來,因為在意和不舍,因為不能好好告別的憾。
一陣熱烈的鼓掌聲中,伊莎和軍方在所有人面前準備簽訂協議。
陸銜辭第一個站了起來。
“長,我,羅蘭·澤諾,羅蘭家現任家主!在此舉報伊莎家族,這些年來做盡臟事,走私軍火販賣人口……他們不配!”
羅蘭家本是華裔,除了陸銜辭這個名字以外,他還有屬于自己的意大利名字。
就在陸銜辭站出來的瞬間,伊莎家族的保鏢立馬包圍了過來。
羅蘭家族的人將他護在中央,兩方目相匯,誰也不讓誰。
伊莎慌了一瞬,但很快鎮定下來,譏諷道:“羅蘭·澤諾,我知道你們羅蘭家族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當然會眼紅我們。”
“但你所說的這些事,我不認。”
長也看向陸銜辭,目不悅:“羅蘭家主,你大張旗鼓的控訴,可要講證據。”
陸銜辭攥了手,沒有毫怯意。
“收集全部證據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但是長,伊莎所做的惡事多不可數!只需要您與他推遲合作,最多三天,我就能將一切證據呈上!”
“而我,為羅蘭家族的家主,也自愿將一切資產無償捐獻給您!”
伊莎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羅蘭家主沒有證據就空口污蔑,可是蓄意破壞我們的合作,不用等三天,我現在能把你送進去!”
“我這可全是攝像頭,你沒有證據,我有的是證據。”
他得意的看著他,像是只狡猾的黃鼠狼。
溫白玉知道,這一天終究要來的。
看向陸銜辭,看到他攥到發白的手,心臟揪疼。
陸銜辭,這次以后,往后的路,我就不陪你一起走了……
溫白玉深呼一口氣,隨后毅然站了起來,聲音響徹整個會廳。
“證據,我有!”
伊莎皺眉,看清來人后嗤笑出聲:“我當是誰,沒想到你竟然沒死。”
陸銜辭一愣,怎當初不是溫白玉跪著求他們放走的嗎?
可現在看他們的態度,顯然不是那樣。
迫在眉睫,他來不及想明白,蹙眉冷聲:“你胡鬧什麼?!文森,把帶走!”
文森正要上前,卻被溫白玉手攔了下來。
溫白玉出藏在擺下的刀,遞到陸銜辭手里,對準自己的心臟。
Advertisement
“陸銜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還留著什麼嗎?”
“今天,我就告訴你。”
第8章
陸銜辭蹙眉將刀扔回,不耐道:“文森,愣著做什麼!”
聞言,文森強地拉著溫白玉離開:“溫白玉,分清場合!”
溫白玉想要掙扎,卻沒能掙。
用力回頭,執拗地看著陸銜辭。
伊莎見狀松了一口氣,戲謔道:“羅蘭·澤諾,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唱一和嗎?”
陸銜辭冷聲開口:“與我們家族無關!”
文森將溫白玉拉到無人的角落,不贊同地開口:“白玉,你不該在這種場合胡說!”
溫白玉收回目,回頭打斷了他的話。
“師兄,我說的是真的,我有證據。”
文森一愣,又聽溫白玉繼續說:“你不是早就發現了我里還有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那是父親給我的芯片,也是宣告伊莎家族唯一的罪證,就在我的心臟里。”
文森瞳孔一,警惕地查看周圍:“溫白玉,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溫白玉將刀塞他的手里,放輕了語氣:“師兄,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為了羅蘭家族的未來,為了兩代家主。”
文森皺眉,想回自己的手,卻被溫白玉死死攥住,他沉聲呵斥。
“夠了溫白玉!不會有人把芯片藏進心臟的!那和送死有什麼分別?”
“咚!咚!咚!”1
整點的鐘聲響起,如同倒計時的警鐘,敲擊著溫白玉的膛。
沒時間了,不能再等了。
溫白玉苦笑:“是啊,怎麼會有叛徒會用命去守護一個呢。”
話落,旋了旋自己的左手手腕,毫不猶豫將刀刺向自己的心口。
文森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
“溫白玉,你瘋了!”
心臟被刨開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疼讓溫白玉渾都在痙攣,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病床上的日子。
抬眸看著文森,想笑,但淚水卻先一步劃過的臉頰。
手出沾滿的芯片,著手到文森的手里。
“去吧……快!”
每一口呼吸都在撕扯溫白玉的神智,扔開刀,竭力出聲音。
“不要……告訴他。”
文森整個人僵住了,只能愣愣地看著轉,捂著心口一步一步挪著離開。
Advertisement
直到陸銜辭與伊莎的爭執聲再度響起,他猛地回神,快步回到陸銜辭邊。
“家主,這是……手下剛剛送來的證據,他們提前找到了。”
“找到了?”陸銜辭心中先是一喜,卻直覺有些怪異。
他看到芯片上的跡莫名呼吸一滯,沒有接,而是看了一眼他的后。
“人呢?”
他沒說是誰,可兩人都知道答案。
文森下聲音的抖:“溫白玉說,等這邊的一切結束了,會回來……”
手上的鮮還溫熱著,他不敢想象,前一秒,它還屬于一顆跳的心臟。
陸銜辭眸一暗,閃過譏諷與落寞:“呵,又逃了。”
他收回目,卻沒有再多耽擱,吩咐道:“把芯片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