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富和李月，謀了我媽！
棄了我。
24
後來，我讀大學后，著手找他們。
他們換了城市，從開一家小超市到擁有三家連鎖的社區小超市，日子過得滋潤。
林如雪許是天生壞種，小時候霸凌過不同學，長大之后以搶別人男朋友為樂，過了好幾年海后的生活。
這兩年釣到個大戶家的獨生子，這才收了心。
我坐在電腦前，翻著這三人最近幾年的院記錄。
林大富惜命，但凡有一點不舒服，就會去醫院檢查，鏡胃鏡腸鏡，一年總有那麼幾次。
目前做過最大的手是取膽結石，治療得最久的是前列腺炎。
李月比較常去的是整形整容醫院，打個玻尿酸，做個線雕啥的。
此外，心臟有點問題，偶爾會心率過低，去醫院檢查過幾次，沒找到原因，只能隨帶著速效救心丸。
林如雪一年也會去兩三次醫院，主要目的有二：
一是打掉和男友的結晶；
二是治療個婦科病啥的。
我笑著。
看起來，這人的私生活相當……激，興致來了，并不怎麼注意衛生。
仗著年輕，覺得可以肆意揮霍。
既然如此，我守株待兔就好。
25
兩個月后，林如雪再次去醫院。
這次是宮外孕，需要做手。
我早通過我們醫院，和對方醫院的相關科室建立起學流的關系，得知進醫院，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人也跟著飛過去。
林如雪在婦科，我在外科，但這一點不影響我到婦科翻看病歷。
的手時間排在次日上午。
我掐好時間，在林大富和李月從病房走出來，快經過護士站時，翻過一頁病歷，恰翻到林如雪那一頁。
「林如雪？」我的聲音不大。
晚上住院部人，走廊上相對清靜，我確定他們能模模糊糊聽見名字。
「嗯？怎麼了？」值班護士恰如其分地表達了疑問。
我笑了笑。
「沒什麼，想起一個人……也這個名字，當年差點害死我……聯系人李月？呵，真巧……」
我的聲音漸小。
合上病歷的同時，我對值班護士說：「對了，給你們杜主任說一聲，明天這臺手，我參加下。」
Advertisement
說完，我轉朝醫生專用電梯走去，與林大富李月相反的方向。
林大富和李月匆忙往護士站跑。
「是誰？為什麼能參加手？」
「帝都來的專家！別人求都求不到……」
我笑了，叮咚，進了電梯。
26
我的車與林大富的車相距不遠。
他現在是輛小轎車。
他們忙忙慌慌從住院大樓奔出來，恰看見我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點火，系安全帶。
我朝那邊瞥過一眼，那兩人似乎在爭吵，我等了一小會，見最終李月坐進駕駛室，李大富坐上副駕，這才緩緩倒車，把車開出醫院。
城市里，車川流不息。
路燈，車燈，霓虹燈，還有萬家燈火，織在一起，便是人間煙火。
我的車開得不快。
林大富的車距我極近，好幾次甚至與我并行。
我的車窗是故意搖下的，余看見他們好幾次打量我。
畢竟十多年了，確認需要時間。
某個紅燈時，兩輛車幾乎并排停下，他們看我，我側頭便朝他們看去。
「林秀？！」
李月的聲音極輕。
經過反復確認，終于認定是我。
我歪笑，極慢地，無聲說了四個字，「死定了」，隨即關上車窗，待綠燈亮起，一腳油門轟下。
車已如離弦的箭。
后視鏡中，李月瘋狂追我。
那架勢，與當年我媽追逐我爸一模一樣。
時間是 22:13，距貨車進城已有 13 分鐘。
我開的那條路，是下高速后，貨車司機最喜歡開的那條！
我剛已看見好幾輛大貨車，明晃晃的大燈從旁邊駛過。
我再次加速，著限速開。
李月跟著我，幾乎追紅了眼睛。
再前方，靠近高速口的位置，有一個五路口，這時候正是貨車最多的時候。
我如當年他們那般，在一輛大貨車后面急換道。
李月來不及反應，換道只進行了一半。
「砰！」
后響起巨大聲響。
小轎車撞上大貨車，車頭直接變形，尤其副駕位置。
李月不是我媽，關鍵時刻，的方向盤是朝左打的，撞擊力道基本在副駕，林大富怕是兇多吉。
我只后視鏡看了兩眼，沒在現場逗留，直接開車走了。
晚一點的時候，我在外科群里看見有人聊起此事。
Advertisement
林大富還沒上救護車，已經斷氣。
李月半個頭的頭皮掀開了，白森森的頭骨在外面，一張臉模糊，骨折好幾，這會兒還在手室。
我覺得有點可惜。
林大富死得太利索了，像他那樣怕死的人，應該好好會下什麼恐懼！
李月這狀態我就很滿意。
不是一直希我死嗎？
我很善良，我希手功，在地獄門口多徘徊些時日。
我猜，林如雪應該已經知道父母車禍的消息了。
明天上午的手，我猜，不會取消。
畢竟，那個病，痛起來痛的……
至于林大富的后事，李月的手，不是還有男票嗎？
這時候剛好用得上。
27
次日，林如雪那場手。
我并沒有進去，外科還有好幾個重癥病人等著我會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