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是拉式的。
莫名其妙歪了下。
一水流猝不及防噴到了時敘上。
他狼狽地將圍掉。
我瞬間閉。
眼神不控地定在他上。
漆黑的頭髮被水噴得半,水珠順著臉頰,到深邃的肩窩,劃過致的鎖骨,壁壘分明的腹……
最后一滴一滴順著人魚線沒牛仔頭里。
時敘眼睛漉漉的。
「姐姐,你確定要和我聊健嗎?」
我故作鎮定。
「不能聊嗎?」
「可我,在勾引你。」
時敘比我小一歲。
高中時,他爸媽被家族調去海外開拓市場。
他被托付在我家寄養過幾年。
印象中他一直很乖。
看到我時,會彎著眼睛,乖乖姐姐。
像我小時候養的小狗。
而小狗現在卻在我耳邊說。
「姐姐,我在勾引你。」
我面紅耳赤。
「……我記得我哥有服放在這邊來著,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我幾乎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給我哥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
我「喂」了一聲。
那邊沒人回答,但也沒掛斷。
不遠傳來對話聲。
我哥問道。
「我妹都宣了,你怎麼還無于衷,真不喜歡我妹啊?」
沉默了片刻。
謝嶼舟低沉的聲音不咸不淡地響起。
「不喜歡。」
我垂下眼睫,把電話掛斷。
8
周嘉敏婚禮那天。
我作為伴娘,忙前忙后像個陀螺,還好有時敘幫忙打下手。
妝扮好的周嘉敏得驚心魄,抱住我。
「沒想到我竟然是嫁得最早的,嗚嗚嗚,我不甘心。」
我白一眼。
「你再裝試試?角比 AK 都難。」
哭得比比格滴眼藥水表包還假。
周嘉敏嘻嘻哈哈,湊過來跟我悄聲咬耳朵。
「我昨晚和老男人試過了,都說男人過了 25 就是 60,我還擔心來著,還好老男人表現得非常出,21 厘米你敢信?」
「謝瑾說他們家基因好,這麼說,謝嶼舟肯定也很不錯。」
我想起玩牌那次。
謝嶼舟那鼓囊囊的一大團。
非正常人類的尺寸。
大概謝家人確實天賦異稟。
頓了下,曖昧地掃了不遠的時敘一眼。
「你驗過貨沒?弟弟才 23,正是龍虎猛的年紀,你悠著點吃,別搞腎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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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敘察覺到了我們鬼鬼祟祟的眼神。
抬眸對我笑了下。
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星辰。
我一陣臉熱。
「還沒吃,吃完再跟你流。」
又聊了會。
時敘接了個電話,回來跟我說公司有急事得趕過去。
他大學時開始創業。
現在公司正于上市的關鍵時期,格外忙碌。
我善解人意。
「沒關系,你去忙。」
他忽然彎腰,抬起我的下,溫熱的瓣覆在我的角。
「姐姐好好玩,晚上我再來接你。」
這個吻很輕很快。
宛如羽輕輕拂過一般。
我有點懵。
心臟一陣噗通直跳。
周嘉敏在我耳邊發出聲。
「哇靠,磕到了!」
「你跟謝嶼舟站一起時,我覺得你們絕配。你跟時敘,我還是覺得你們絕配。你怎麼跟誰都那麼好磕啊,CP 百搭質!」
9
婚宴正式開始。
走完常規流程,伴娘就跟著新人一桌一桌敬酒。
總覺得背后有道目猶如芒刺。
但等我回頭去追尋時,卻又找不到是誰。
不知道敬了多。
蘇絮用胳膊肘捅了我幾下,示意我看不遠那桌。
跟我分打聽來的報。
「喏,那人徐念,聽說是謝嶼舟的白月,現在在他公司上班,是他的總助。」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又看到了在溫泉山莊見過的那個「主」。
穿著一條白簡約的禮服。
楚楚人。
有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味了。
邊坐著謝嶼舟。
穿著剪裁修的手工定制西服,戴著一副銀眼鏡,斯文敗類既視拉滿。
敬到他們這桌時。
大家都知道我狂追過謝嶼舟,起哄。
「司大小姐作為伴娘,不如單獨敬南州一杯,怎麼樣?」
謝嶼舟自始至終沒說話。
微垂著眼眸,也沒看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有些煩。
但臉上還是笑著的。
「我覺得不怎麼樣。」
「今天是嘉敏的主場,你們別鬧。」
可總有不長眼的癩蛤蟆想看好戲,不依不饒。
「就一杯酒而已,以你跟小謝總的關系,喝杯酒也不過分吧。」
我瞬間發飆。
「我們有什麼關系——」
話沒說完。
謝嶼舟倏地起打斷了我。
他瞥我一眼,面無表地轉離開了。
大家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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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溫溫地打破尷尬。
「好啦,南州人都走了,大家還是放過司小姐吧。」
謝嶼舟的白月人還好的。
我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了。
卻聽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司小姐談過的男朋友,兩只手都數不過來,要是有點關系就讓敬酒,確實有些為難。」
呵呵。
我不是小人。
我是小丑。
我氣得想潑酒,但為了周嘉敏忍住了。
「我談多個男朋友跟你有關系嗎?你哪位啊?」
周嘉敏卻是個暴脾氣,一杯酒澆在頭上。
「滾出去。」
徐念臉頓時有些難堪。
紅著眼睛,飛快地跑出了宴會大廳。
10
婚禮結束后。
周嘉敏又在私人會所定了包廂玩第二場。
大家忙了一天什麼都顧不上,現在終于找到空檔找我八卦。
「窈窈,真和時敘上啦?」
馬上有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