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最后的一頓飯。
蔣臨川眼看的臉,沒有一點猶豫,直接答應道:“好。”
可第二天,蔣臨川還是失約了。
他回家的時候,桌上的飯菜都已經冷了。
“抱歉,我忘記你在等我吃飯了。我熱一下,還能吃。”
蔣臨川道完歉便端起飯菜往廚房走去。
章聽瀾卻直接說道:“不用了,你先坐吧,我今天有話要和你說。”
蔣臨川一愣,便真坐下了。
章聽瀾看看他,眼前的男人依舊是上他時的樣子,仔細看,他看的眼神,似乎也和那時候沒差別——還是不。
5年了,這麼一想,還失敗的。
想著,章聽瀾忍不住笑了一下。
蔣臨川見笑,也下意識笑了一下。
章聽瀾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沉默了一下,看向了桌上的菜。
指著那道西紅柿蛋開啟話頭:“你看,這是我第一次為你做的菜。在那之前,我還是個連煤氣灶都不知道往哪擰的人,把鹽當是糖灑了一大半,你居然還說我做的好吃。”
“還有這土豆燉牛腩,”說著說著話就越來越順。
“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我給你做的就是這道菜。那是你第一次把我做的菜全部吃完。”
“還有這道,這是你五年來唯一給我做的菜。我那天發燒了,都不了。雖然只是一道蛋炒飯,但我卻記了好久。”
蔣臨川早就不記得這些事了,聽說起,想了好久才約有些印象。
“原來時間一晃就這麼久了啊。”
他輕輕笑了下,原本沉默的臉上也有了點神采:“你這是在抱怨我不做菜吧,放心吧老婆,等以后結了婚,我們早上就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晚上我再接你下班……”
章聽瀾靜靜聽著。
等蔣臨川說完對未來的計劃后,才從懷中拿出一個戒指盒,推到他面前。
頂著蔣臨川疑的眼神,章聽瀾的目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哪怕接下來要說的話足以撕破目前的所有平靜。
“我們之前不是一起去刻了結婚戒指嗎?前些天我去老闆那拿了,拿到手才知道。”
“你在送給我的戒指里,刻上了顧清婉的名字。”
蔣臨川猛地一僵,大腦忽地一片空白。
章聽瀾打開戒指盒,拿起戒指,把圈那“gqw”三個字母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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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慢慢從心里生起。
蔣臨川竭力控制住緒,故做輕松地說:“只是刻錯了而已,我再找人改回來不就行了。”
章聽瀾贊同地點了點頭,眼眶卻紅了。
“你說得對,是錯了。”
“但錯的不是戒指。”
蔣臨川心猛地一。
剛想出聲打斷,卻在對上那雙通紅卻又堅定的眼時,聲音戛然而止。
任由眼淚劃過臉頰,章聽瀾把戒指推到蔣臨川面前,邊漾出一朵和初見他時一模一樣的溫笑容。
“錯的是我。”說:“是我不想再嫁給蔣臨川了。”
第9章
蔣臨川沉默了很久,才出聲道
“你別開玩笑了,我會同意分手的。”
他的聲音看似平靜,卻又藏著幾分慌:“我們之間既沒有人出軌,也沒有人犯原則的錯誤,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要分手。”
章聽瀾卻很平靜地回道:“那你就當做是我不你了吧。”
這話一出,房間都瞬間死寂了下去。
蔣臨川怔愣住了。
他臉上先是不可置信,而后臉才逐漸沉了下去。
“我就當你恐婚所以才說出這些話,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就給你思考的空間,但是話說在前頭。”
“分手,不可能。”
蔣臨川猛地站了起來,轉就走。
走出幾步,又回頭解釋般地說道:“今天我回警局睡。”
蔣臨川好似走得灑,只是在章聽瀾看來,他連背影都著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但章聽瀾好不容易說出分手,心中也像是大石落地,也就沒再去管他的心。
至于蔣臨川拒絕分手的態度,在看來,不過是沒法接自己是“被分手”的那個罷了。
再過幾天,不用說,蔣臨川也自然會默認他們分手。5
而這邊,蔣臨川一路沉著臉開車回了警局。
警局里的同事詫異地問道:“哥,你怎麼這個點來局里了?”
蔣臨川心如麻,匆匆敷衍了句:“加班。”便大步地走向了辦公室。
直至午夜,世界都悄然睡的時候。
蔣臨川卻反復在辦公室坐下又站起,臉上無比的焦躁。
他不斷地想著章聽瀾說分手時候的表,猜測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又一句一句地查看這一個月他和章聽瀾的所有聊天記錄。
妄圖找到這麼做的原因。
可翻來翻去,蔣臨川還是找不到原因,他覺得一切都和從前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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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顧清婉回國這件事。
蔣臨川臉猛地一變,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心跳不止。
好不容易捱過這擔驚怕的一晚,蔣臨川總算在凌晨時分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可此時,手邊的手機卻忽地響起。
蔣臨川嚇了一跳,拿起一看。
是蔣母。
蔣臨川無奈地接起,便聽蔣母不住地埋怨道。
“臨川,章聽瀾怎麼回事啊?怎麼這個點還沒來?明知道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就該提前把時間空出來啊!我買了一大桌子菜,不來我怎麼搞的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