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下定，我還送您一副棺材，水晶雕花的，完呈現您的貌。」
看著我，半晌開口：「怎麼我今天非得死嗎？」
我撓頭，倒也不是非得死。
我只是個賣墓地的，你有其他需求我也幫不上啊。
問：「墓地多錢一塊？」
我大喜：「誠惠價格 18 萬。」
深吸一口氣：「今天你救我出去，我定十套！」
我靠！大客戶！甲方爸爸！
隨手拎起一條木，對上綁匪：「說吧，你想怎麼死？」
綁匪爬起來奪路狂奔！
片刻后，林外傳來一排排急剎車的聲音。
霍庭深腳步極快地沖進來。
看到我時一怔：「怎麼是你？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小聲回：「來推銷墓地……」
霍庭深：……
我心虛地盯著腳尖。
不然呢，一個優秀的銷冠，鉆深山老林不為了推銷，難道為了撿蘑菇嗎？
真不是故意蹲點霍家，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梨花帶雨地撲進霸總懷里：「庭深，嗚嗚嗚嗚，要不是有這個妹妹在，我就死了！」
霍庭深拍拍，再看我的時候，臉上清楚寫著三個大字：你贏了。
他問我：「說吧，你要什麼？」
我小心翼翼：「您要不要來個員工關懷？」
「怎麼說？」
「比如，給員工們每人發塊墓地？」
霍庭深：……
他說：「你要不要跳個槽？」
我把頭搖撥浪鼓：「不用，謝謝，我還要上學。」
4
他到底還是定了，400 塊墓地，7200 萬！
再加上買的 10 塊墓地，這一趟出來，我簽了 7380 萬！
老爸得知消息，臉都要笑裂了，直夸我是家族的未來。
他馬不停蹄地包下另一座山頭，開發三期墓地。
沒辦法，一次賣太多，斷貨了！
正因此，我難得休個長假。
林小雪康復出院，約我去逛商場。
一路上，帶鉆的鐲子、配貨的包，價格都不看，拎起來就往我懷里塞。
「你是救我命的恩人，這些都是我送你的禮！」
雖然爽，但我之有愧。
我已經拿墓地訛他們了，再拿這些，不是壞良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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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雪一撅：「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庭深在拍賣會給你買了條重工項鏈，說要作為謝禮當面送你呢。」
我汗，不必了吧……
你對象送我那麼貴的東西，你不會掐我嗎？
林小雪愣了一下，突然笑開：「誰跟你說他是我對象啦？他是我表哥！」
「我爸媽都死了，從小寄居在他家。我要是找對象，才不會找他那樣的，跟個石頭似的，又冷又！」
說著，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還朝我眨眨眼：「擇日不如撞日，就讓他今天送你。你要是喜歡就留著，不喜歡就轉手賣了，我跟你說，可貴了！」
我激得無言以對。
這個甲方，可太懂我了！
可是一連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
林小雪擰眉：「怎麼回事？他怎麼不接電話呢？」
商場外的保鏢匆匆趕過來：「不好了雪小姐，深爺失蹤了！」
5
林小雪匆匆離去，我抱著滿的奢侈品回家。
正要盤算去二奢店能換多錢時，閨來電話了。
「快快快，來客戶了！」閨興，「盤山公路懸崖底，有人墜崖了！」
我滿不在乎：「不管了，咱墓地已經賣斷貨了，現在是我的休假時間。」
閨教育我：「為銷冠，你怎麼能松懈呢？」
「今天推銷不努力，明天職場蝦米！」
我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蹦下來。
說的沒錯！
我不該因為簽了大單而松懈！
如果我不努力，老爸新包的山頭賣給誰？崖底倒霉的死鬼誰給埋？
當即開上我心的小托，沿著小路趕往山崖。
這也是我的定點刷新地。
以發生率低，但死亡率高而深得我青睞。
雖然這個地方無法現場跟客戶談單，但只要把尸運出去，等家屬領走的時候，就是我開單的絕佳時機！
沿著山澗一路向上，走出兩公里，發現地上一灘跡。
抬頭一看，嚯。
一個壯碩的男子衫破碎，半掛在樹枝上。
也正因為沒有直接掉底兒，所以他撿了一命，人還活著！
人活著，那就好辦了。
我叉腰抬頭吼：「上面的兄弟，要墓地嗎？」
「我給你打九折！包搬尸、火化、下葬、燒香一條龍服務。」
「有我在，你可以死得放心，葬得安心，當鬼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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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同意就吱一聲？」
過了一會兒，樹枝上傳來一道悉的清冷聲音。
「蘇念？」
我驚訝，這客戶怎麼知道我名字？
他費力轉過頭，出一張悉的冷酷臉。
樹上掛著的，居然是霍庭深？！
完了！
霍庭深已經買過墓地了呀！
這個客戶，是無效客戶呀！
我傷心絕，擺擺手說：「深爺，你好好掛著吧，我不找你推銷了。」
轉過，霍庭深的聲音在我背后無力地喊：「別走……」
干嘛，舍不得我呀？
霍庭深平復著自己的語氣：「我上帶著給你的項鏈，公價 2000 萬。」
「救我下來，或者我跟項鏈一起死。」
6
話音剛落，樹枝「咔嚓」一聲，盡數斷裂。
叉腰的我眼睜睜看著衫不整的霍庭深，從半空掉落。
好死不死，正好砸在我上。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死了。
但是手中腹的讓我又活了過來。
真好，又又，方方正正。
就是有個地方硌得慌。
霍庭深著氣說：「松手，那不是腹是弟弟。」
嘶——
我救你一命，一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