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他。
他生悶氣,不說話。
「封琢,我離婚了,有半年了。」
他猛地抬頭,瞳孔地震。
「你不是自詡了解我嗎,我會是那種婚出軌的人嗎?」
他還沒回過神。
「封琢,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封琢呼吸急促,咬著牙。
「秦棋詩,你當我封琢是什麼,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你是人,你可以拒絕我。」我平靜地注視他。
他又不說話了。
喂完粥,給他量了溫。
臨走前,我「不小心」落下了頭繩。
果然,第二天封琢就忍不住給我發消息。
「你頭繩不要我就扔了。」
還傲。
再次送粥時,他神好了很多。
喂完粥后,封琢拿出一個絨盒子。
「本來想生日那天給你,但你前夫來了。」
「你委屈了?」
他氣急敗壞,把盒子扔到我懷里就走。
我笑了,隨意打開。
頂奢項鏈。
還舍得。
當年以為是窮學生,沒想到藏深。
我隨手戴上,著頭髮問:「好看嗎?」
隔了會兒他輕飄飄來了句。
「你不喜歡這個禮。」
他又扔來一個禮盒。
我打開,是一雙舞鞋。
心了半拍。
「你喜歡這個。」封琢別過臉,耳尖泛紅。
我輕笑,故意當著他的面換上舞鞋。
我緩緩抬起手臂,指尖如蘭,腳尖輕點,在無聲的房間里旋轉。
封琢的目跟隨著我。
「啊!」
我故意踉蹌了一下。
封琢瞬間沖上來,托住我的腰。
「傷到哪里了?」
看他張的樣子,我憋著笑:「腳疼。」
他愣住,單膝跪地,把我的腳放在他上,指腹輕輕著。
腳踝傳來麻的。
良久后,我歪頭問他。
「看夠了嗎?」
他突然扣住我的腰,天旋地轉間將我在沙發里。
呼吸錯。
我指尖劃過他滾的結,起伏的膛,在他耳邊吐氣。
「還說不喜歡姐姐?」
手指繼續向下。
「原來不止啊。」
他眸一暗,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11
再醒來已經是深夜。
封琢的手臂箍著我的腰。
「封琢,我去煙。」我試著掙。
他緩緩睜眼,聲音嘶啞。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結果走了再也沒回來。」
他懲罰地在我頸間咬了一口。
「這次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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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他的煙盒,挑眉。
「香水和我用同款,煙也要和我以前一樣的?」
「喜歡。」他把玩著我的髮。
我翻坐在他上,著他的下,目掃過滿地狼藉。
「剛才沒問你,哪里來的?」
他反客為主,銜著我的耳垂低語。
「重逢那天準備的,你知道的,我最干凈了。」
我滿意地笑了,獎勵他一個吻。
「上說著不原諒,倒是誠實。」
我拿出一串手鏈,上面掛著我的名字。
剛才他打開屜我無意間看到的。
「你當初不是扔河里了嗎?」我質問。
他慌忙去搶,卻被我按住。
「又撿了回來。」他垂眸。
我捧起他的臉,一字一句。
「封琢,我也騙你了,我還留著。」
12
初見封琢,大雨傾盆。
我邀回母校參加活。
彼時我才 26 歲,已斬獲國外各大獎項,是劇院首席,主演過國家級舞劇,正是風頭最盛的時候。
中場休息時,我溜出禮堂氣。
煙叼在間,卻不到打火機。
轉角,聽見一個生帶著哭腔告白。
冗長的表白后,男生的聲音懶懶響起。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比我大的,要這麼長,腰這麼細,頭髮到這里……」
嗓音低沉抓耳,是我喜歡的調調。
只是......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
這描述,怎麼越聽越像我?
「沒想到你這麼淺!」
生邊哭邊跑,經過我時莫名其妙瞪了我一眼。
「秦老師看夠熱鬧了?」
男生轉頭戲謔地看我。
我這才看清他的長相。
目測一八五往上,寬肩窄腰,極侵略的眉眼,鼻梁一顆痣,平添幾分風流。
這弟弟有點眼。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你是舞蹈系的?」
這個點出現在禮堂外,我秦老師,多半是小師弟。
「封琢,大三音樂系作曲專業,高 188,重 81kg,無不良嗜好,除了偶爾煙。」
報菜名呢,這麼詳細。
「那借個火?」
我晃了晃指間的煙,勾著笑看他。
封琢叼著煙,偏過頭點煙的同時,眼神示意我一起。
有點兒意思。
我也叼著煙,湊近火苗。
為了遷就我的高,他彎下腰,距離近得可以數清他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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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間纏繞著煙草味。
這曖昧的姿勢維持得有點久。
直到有人遠喊:「秦老師,該您上臺了。」
我和他同時分開。
「小學弟,有緣再見。」我吐了個煙圈。
沒想到緣分來得這麼快。
活結束后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開車出車庫,雨刮飛速擺。
后視鏡里,封琢舉著傘在雨中艱難前行。
渾,像只落魄的小狗。
雨太大,傘的作用微乎其微。
我開到他旁,降下車窗。
「小學弟,去哪兒呀,我捎你一程?」
年人的世界不需要太多解釋。
后面的事順理章。
我帶著漉漉的小狗回我的公寓換服。
浴室氤氳的霧氣中,齒相,耳鬢廝磨。
年下真香。
封琢輕咬我的耳垂,帶我探索未知的領域。
「姐姐,這里只有你用過。」
「這麼會,我不信你是第一次。」
「我整個人都是給姐姐準備的禮。」
後來的半年,我帶著封琢走遍了京市。
去我鐘的老茶館,他給我沏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