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原來是惡作劇,那我就放心了。
陳逾白喜歡我?
不,不能想,太驚悚了。
我翻出陳逾白的微信,給他發了個:「傻。」
3
因為從小到大不相上下的學習績,我跟陳逾白意外又不意外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把表弟送走的第二天,我跟他就在食堂見了。
「喲,這不是跟緬甸男大約會的姜檸嗎?」
陳逾白端著飯盤在我面前坐下。
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能不能換個位置?看到你我有點想吐,吃不下去了。」
這話有點夸張分。
畢竟客觀來說,陳逾白長得帥的。
一米八的個子,材勁瘦,留著利落寸頭,很的形象。
但我不喜歡。
陳逾白咬了咬牙:「那就別吃了,老子樂意在這坐著。」
我沒再說話,他也沒說話。
兩個人埋頭干飯,吃著吃著,就開始比誰吃得快。
我把最后一口飯進里,得意洋洋地一摔筷子。
「唔贏了。」
陳逾白有些好笑地看了我一眼:「至于嗎你。」
我艱難地吞咽著里的飯,隨意往食堂外看著,這一看,就愣住了。
外面下著小雨,黎暉從學校超市出來,撐起傘,一個生快速從他后竄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
兩個人打著同一把傘,舉止親昵曖昧。
一看就關系不尋常。
怪不得對我總是那麼冷淡,答不理,原來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可是……怎麼不跟我說呢?
我又不是沒皮沒臉的人,若早知道他有喜歡的人,我一定避得遠遠的,不去招惹他。
我收回視線,低下頭。
膛的酸如決堤之水迅速蔓延開。
想到這麼長時間對他大獻殷勤,我就覺得又恥又傷心。
我覺自己變了一個笑話。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紅了眼睛。
顧及著陳逾白還在我對面,我掐了手心,強裝鎮定。
可他卻一下子就看出來我的異常:「你哭什麼?」
我猛地瞪他:「誰哭了!你別瞎說!陳逾白,你這人真討厭,以后吃飯時別坐我對面!」
我不講理地發泄了一通,拿著傘就離開了。
……
陳逾白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邊有同學調侃:「哥們兒怎麼了?你朋友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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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逾白回神:「哦,可能是被我丑到了。」
那同學看了看他的臉,不說話了。
陳逾白走出食堂的時候,正好見黎暉從生宿舍那邊過來。
他們是一個籃球隊的。
平時關系還可以。
陳逾白隨口問了一句:「怎麼從那過來了?」
黎暉笑了笑:「送我朋友回去呢。」
陳逾白愣了一下:「你有朋友了?」
「是啊,昨天剛確定的關系。」
陳逾白扭頭看了眼他們剛剛在食堂坐著的位置。
好像明白了某人為什麼會突然發火。
「你喜歡你朋友嗎?」他問了黎暉一句。
「喜歡啊,你怎麼這麼問?」
黎暉覺得他有點奇怪。
陳逾白面無表地看著他:「既然早就有了喜歡的人,為什麼還吊著姜檸?你早跟說清楚,也不會……」
「自己樂意,我又沒。」黎暉聳了聳肩,「再說了,長得不錯,這麼地跟我示好,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吧。」
「不過下一次再來找我的時候,我會跟說清楚的。」
陳逾白看著他,心想,姜檸這人,眼真差。
4
我的初,無疾而終。
我有些難過,干什麼都提不起勁。
明明都快期末了,可書翻了好幾頁,知識它一點也不進腦子。
又隨手翻了幾頁,我放棄了,直接爬到床上睡覺。
可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了黎暉和那生親的樣子。
一看就是確定了關系的男朋友!
他居然還吊著我,把我當猴耍。
這讓我覺得被侮辱了。
氣憤、后悔、惱、難……
種種緒把我包裹著,本就沒有一點困意。
嗡嗡嗡——
手機突然響了幾聲。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陳逾白打來的電話。
我現在不想跟他說話,直接掛斷了。
嘀咕了一句:「還是難,可能睡著了就好了。」
「唉,這被子也太短了。」
坐起來一看,哦,被子蓋反了。
調整了一下被子,我剛躺下,就聽見耳邊傳來陳逾白的怒吼:「姜檸你干嘛?!別做傻事!」
「這輩子長著呢,你要好好活著。」
我皺了下眉,看了眼手機屏幕。
剛剛掛斷鍵被我按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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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把臉。
這人剛剛嘰里咕嚕說啥呢。
聽不懂。
我把手機掛斷,把頭埋進枕頭里,沒一會兒,困意終于來了。
就在我昏昏沉沉即將進夢鄉時。
寢室門被人一腳踹開,伴隨著陳逾白的一聲怒吼:「姜檸!」
我用了 0.3 秒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一把掀開床簾,我驚恐地看著陳逾白。
我無比慶幸此時室友們都在圖書館自習,沒人看到我這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竹馬做的荒唐事。
我還沒爬下床,就又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宿管阿姨中氣十足的怒吼把我徹底震醒:「你哪個學院哪個班的?男生怎麼能擅闖生寢室?!臭小子你給我滾出來!」
我三下兩下蹦下去,落地瞬間,腳腕咔嚓一聲。
我忍著劇痛沖到門口,陳逾白已經被宿管阿姨揪著耳朵退出了宿舍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