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都是去投奔李錚的。
系統發現,李錚已獲得了道「名士投效」。
而我的生命值也隨之增加到了 60。
聽說李錚已經稱王了,半個月前,他只在潭州留下了兩千駐軍和三五親信,便帶著一支軍隊離開了。
為了弄清李錚的去向,盡快會合,王闖一行人帶著我去了一個破敗的土地廟。
一進廟門,廟里躺著的幾個奄奄一息的人瞬間彈了起來,各撿起一子,眼冒兇。
王闖丟掉大刀,舉起空空的兩手,緩步上前,與為首的一人對了個暗號,那幾人面面相覷,然后子統統落地。
他們小聲談了一會兒,王闖再回來時已顯得有竹。
「確實是丐幫的。咱們往東北走,說不定一個月就能和李大會合。」
見我一頭霧水,代號瘦猴的朝我眨了眨眼。
「丐幫幫主和我們阿錚匪淺。」
天下二十幾年間民不聊生,最快擴張的幫派恐怕就是丐幫。李錚竟然能取得丐幫幫主的信任……
他與天下之主的距離,從來都沒有我想象得那麼遠。
15
又走了一個半月,才到李錚駐扎之的邊。
王闖早就吹響了鷹哨,與李錚傳上了信。
李錚親自出來接我們進軍營。
經了這麼多的風波,他的形更魁梧了,臉上的棱角也更分明。
象征主帥的披風鮮亮,鎧甲也在日下閃著金。
瘦猴看看李錚,又低頭看看自己這沾滿塵土的服,用有點酸的語氣道:「我自詡文人,一向最重衫,如今倒沒有阿錚人模人樣。」
王闖嘿嘿笑著推了他一把:「那有什麼?等李大事了,他封你個一品,到時穿鮮紅繡珍,多風。」
李錚見到我,角立刻揚了起來。
他的第一句話便是:「你潤了些。」
系統又嘖了一聲:【真會說話。】
現在我的生命值高達 60,自然健康了許多,不像從前那般弱不風了。
王闖有點委屈:「李大當真好偏心。這一路風餐宿,我們都瘦了。看我這胳膊都小了一圈。」
李錚從善如流地拱起手來向他們拜了一拜,急急地被攔了下來。
他們揶揄他:「免了免了,我們可不起李賢王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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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賀這場團圓,李錚命將士殺羊宰,營地里歡呼聲震天響。
羊和都是附近的村民送過來的,說是謝李賢王剿匪平,還他們一個太平日子。
李錚留下了羊和,人把牛原樣牽了回去,讓他們留著明年種地。
看來,連很難獲取的「民心所向」,也要被李錚得到了。
主賬里,我們圍著架起來的熱騰騰的鍋子邊吃邊談。
原來李錚剛到潭州,就中了埋伏。
潭州遠不像陸衍章說的那般,只是州府變節。
事實上,潭州早與自稱「小霸王」的前朝余孽趙崇勾結,此番作,是為了引敵深,再來一招甕中捉鱉。
陸衍章接到了軍報,琢磨出了味道。
他想除掉李錚,也可以順帶著重挫潭州,一舉兩得。
于是,他派李錚在毫不知的況下,帶兵鎮潭州,果然中了埋伏。
他怎能想到,一向不甚順從的燕、菱、崇三州州府,竟然在接到李錚的傳信后,頭一次出府兵,想助陸家軍一臂之力。
府兵到時,李錚已重傷,竟然險勝。
府兵們一度以為自己看到了天降神跡。
燕、菱、崇三州發現陸衍章的卑劣行徑后,州大姓紛紛倒戈,擁立李錚為王。
收了潭州,又奔中原。
李錚帶領的賢王軍已經與陸家軍有過了一次鋒,結果是陸家軍眾不敵寡,草草撤退了。
聽了始末,席上之人無不慨萬分,沉默難言。
李錚淡然地仰脖飲下一杯酒,道:「我本以為只要我肯忍讓,我與陸衍章便不會有兵戈相見的一天。」
他盯著盤子,若有所思。
「可或許從我在他邊埋下第一只眼睛開始,我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前面是生,后頭是死,我只能往前走。」
眾人很是應景地紛紛摔杯明志:「愿追隨主公!」
16
李錚把我安頓在邊,給了我一個大祭司的職位。
不過,他不許我再祈神。
荒野中的夜總是安靜冰涼,營賬再厚也擋不住月。
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地吻著我,息之間,他問我:「你信我嗎?」
我只能胡地點頭:「我信。」
「那你記住,褚青硯,你已經是我的軍師,我的謀士,這樣就夠了。我不需要你割反哺,我只要你活著,哪怕我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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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應聲,他掐我的腰俯而下。
三年過去。
那場苦戰終于來了。
陸衍章帶著余下兵奔赴守備較為薄弱的江城,想要攻城后從江上遁走川蜀。
而我就在江城等著他。
仗打了一個月有余,最終我軍大獲全勝,敗走逃竄的陸衍章被上將魏昉抓了回來。
魏昉哈哈大笑,臉上那道可怖的疤著。
「陸王,你怎麼能做逃兵呢?若非上有軍令,我真想把你一刀宰了,就像你宰我那樣。」
接著,他們把咆哮著「士可殺不可辱」的陸衍章關進了府城的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