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慢點不是讓你停!」
他抿乖乖任我打。
白皙的帥臉上兩個掌印鮮紅刺目,他紅著眸眶哽咽地問:
「那您先說說,我和顧言,誰伺候得更好?」
嗯?
提他干啥呀。
不過我確實和顧言有點關系。
他是我前男友而已,又不是我老公,再說我和顧言又沒那啥過。
我怎麼知道顧言活兒好不好?
我回答不了,嚴臨卻一把抱起我,托著我的腰抵在落地婚紗照前,住我的下讓我偏頭看。
這回我看清了。
暈,助理怎麼把顧言 P 我老公了?
5
我和嚴臨其實從小認識,是鄰居。
不過自打有記憶開始,就關系不好。
原因是我媽經常夸他聰慧,他媽時常夸我聰穎。
偏偏我們倆都想做自己媽媽心中最聰明的寶寶。
于是斗爭開始。
表現包括但不限于:
誰考第一,誰先鋼琴滿級,誰長得高,誰那里大……
我倆什麼都要攀比。
哪怕一顆狗屎掉地上,我們也要搶著先撿起來證明自己反應更快。
青春期那會兒,旁邊搬來新鄰居,他們家孩子顧言。
顧言是個長髮及腰的漂亮人兒。
我狗,一眼心。
那個時候我們還沒分化,我篤定漂亮人未來分化 o,而我是 a,于是開始追顧言。
只是沒想到丫的嚴臨也開始追他。
這也要比?
今天我送古馳,后天他送香奈兒。
大后天我送 bv,大大后天他送卡地亞。
嚴臨還經常去他家,兩個人大門一鎖待一天!
可惜,顧言後來分化 a,我抱得人歸的愿破滅。
嚴臨也分化 a,他更追不了,而且後來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與顧言老死不相往來了。
我和嚴臨在長期惡意競爭的況下關系更惡劣。
但和顧言關系還不錯。
我分化晚,上大學才分化 Omega。
我跟顧言一個大學,他主追我,我答應了。
我雖然是 o,但要親的時候,看著顧言那張比 o 還漂亮的臉,只想反攻。
無奈只好分手當朋友。
「嘶——」
我在嚴臨的啃咬里回過神。
他嗦我脖子!
「快說,我和顧言,誰更好?」他頭埋在我頸側,鼻息灼熱,有一下沒一下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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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壞心肆起,拍拍肚皮:
「當然我老公厲害了,我老公能讓我一次中倆呢!」
順便強調:「你就是個玩,有什麼臉跟我親親老公比。」
嚴臨眼里痛苦和難過昭然若揭:
「原來你這麼他,明明他不你。」
他忽然萎靡不振起來。
算了。
……就當是中場休息吧。
嚴臨了我的肚子,低聲下氣:
「請問孩子出生后可以認我當干爹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就能借著看孩子的名義,多見見您。」
還問得怪有禮貌嘞。
我忍笑搖頭:
「不能,但你可以當他們保姆。」
他居然還真認真想了幾秒,點頭應下,眼里有:
「好,保姆更好,那我可以明正大進你家門照顧你們父子仨。」
「謝謝郁總給我機會。」
「我就知道您心里還是有我的。」
我:「……」
話音剛落,嚴臨又急哄哄親我,低聲哄:
「我準備好了,我可以繼續伺候您了嗎?」
「行,最多能再來一次,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6
第二天,我扶著酸痛的腰坐在總裁辦電腦前。
斜眼看罪魁禍首。
丫的,這廝哄著我來了四次。
我是個孕夫,不是個娃娃!
一個眼神剜過去,嚴臨麻溜過來給我捶背按。
哦對了,為了迎合他奇奇怪怪的幻想,我把他這個「特助」安排在我辦公室里。
還有,
做戲要做全套,他不是以為我和顧言結婚了嗎?
我當然還安排了顧言的戲份!
我一早跟顧言串聯好,讓他假扮我老公,給他的設定是:
【不我,但因為我揣了崽,開始對我上心。】
正好他在國外拍完戲要回來。
瞧,他還是專業的演員呢!
我蒼蠅爪,出邪惡吉娃娃笑。
我他爹的好期待修羅場。
7
期待歸期待,我沒想到顧言下午就打飛的過來了。
彼時嚴臨正跪坐在地上,給我按小。
一聽見門外響起敲門聲,接著是顧言溫聲問:「我可以進來嗎?」
嚇得嚴臨一激靈,直接鉆桌底了。
我:「……」
189 的個子,抱著自己的在桌底。
向來冷峻的臉染上慌。
我一看他,他還著急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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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職業素養很強。
我沖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后讓顧言進來。
「好久不見。」
大人沖我笑。
大人真啊,這麼多年過去,看到他那張臉,我還是覺得他適合被攻。
可惜我這個 o 只能憾地顯懷的小腹,開始演戲:
「好久不見,老公。」
話剛落,桌底有只手順著管悄悄攥住我腳腕。
「唔!」
「怎麼了?」
「沒事兒,筋了。」
顧言看了眼我隆起的肚子,挽起袖子,掀一笑:
「懷孕是容易筋,老公幫你?」
桌底下那人像是聽到暗號似的,一下子握住我小。
我冒起冷汗,連聲拒絕:「不、不用,好了。」
顧言搬來椅子坐我對面,姿態從容。
嚴臨則蹲在桌底親上了我大。
隔著西裝布料,能到部特殊的和溫度。
我如坐針氈,抖著聲音:「老公怎麼提前回來了?」
他越親越向上……
真特麼刺激,這就是嚴臨喜歡的 play 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