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是玩這麼花的人?
顧言玩味一笑,也演戲:
「當然是回國對你和孩子負責啊。」
「畢竟我老婆這麼可,我怕被人戴綠帽。」
桌底的嚴臨忽然發癲,不輕不重咬了我一口。
我的很敏的。
實在沒忍住,我失控地拍了一下桌沿:
「滾出來吶,痛死了!」
顧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老婆桌底藏了人?」
8
嚴臨髮型凌地從桌底爬出來。
手里拿了只筆。
他盯著顧言,眉梢微挑,三分局促里藏著七分張揚。
像極了深宮里新承恩澤的寵妃。
眼波橫斜出幾分恃寵而驕的意味:
「顧先生您好,我只是到辦公桌底下找筆的。」
我打量著他,開始懷疑人生。
那筆哪來的?
他隨帶的道嗎?
怎麼如此有經驗。
他是不是真的背著我當過小三?
還有,小三遇到正宮,怎麼如此囂張?
是我給他的勇氣嗎?
我目復雜地看嚴臨。
顧言憋著笑,抱臂抬眼,佯裝很兇地睨他。
嚴臨道歉:「抱歉,打擾到兩位對話了。」
正常助理說完都知道該走了。
他還在那杵著。
六目面面面相覷。
嚴臨張了張,居然還補了一句:
「其實……我還有一只筆沒找到。」
我:「……?」
搞批發呢。
神金。
「夠了,出去,別打擾我和我老公。」
嚴臨傷了,抿著。
眼神三分是疼,七分是怨。
現在像失寵的妃子。
他不舍,趁背對顧言,一步三回頭,生怕旁人不知道我和他之間那點事似的。
嚴臨前腳剛出門,我電腦上登錄的微信立刻跳出幾條新消息:
【他只是為了孩子才來找您的。】
【他從頭到尾,都不您。】
【不像我呀,我從來只心疼您,哪舍得您一點委屈。】
我笑死了,逗他:
【速速去我家取回你落下的子,今晚我老公回家,別讓他發現你的痕跡。】
他:【(iДi)】
【好。】
【就算您丈夫回來,我也絕不會離開的!】
9
「當著你老公我的面,還跟他聊著呢。」
顧言托腮,瞇瞇眼看我。
我連眼皮都沒抬:
「呵,你是我找來的演員,算哪門子我老公。」
他不在意地笑笑,懶洋洋后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口吻著奇怪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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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臨真摔傻了?」
「如你所見,他記憶出現偏差,認為是我特助,非說自己是我養的玩呢。」
顧言更高興了,笑得邪惡:
「哈哈活該!」
「老天有眼,終于給我個機會能報復他了!」
嗯?他倆之間有過節?
我剛要問,顧言岔開話題:
「也虧這場戲能演下去,沒人點破嗎?」
「很好演啊,」我說:「嚴臨以助理的份出現很好糊弄,他反正沒在這棟樓上班過,我安排他來,原來的書們還真以為我新招了個助理。」
「還有,我們本來就是形婚加婚,誰都不知道我倆結過婚,更好辦了。」
我和嚴臨各自開了一家公司。
由于他現在記憶錯,他公司那邊的事都是我線上全權代理,也好糊弄。
顧言視線移到我的小腹,眉尾微挑:「形婚?那孩子怎麼來的?」
我崽,自嘲地笑笑,眼神卻溫:
「是意外,但不想打掉,發現的時候都有胎心了。」
「哦,我不介意。」
我一愣:「啊?」
什麼鬼?
顧言盯著我,慢悠悠道:
「怎麼辦,郁久,我好像對你還有點覺,要不你離開他,跟著我吧。」
!!!
我腦子一炸:「臥槽臥槽。」
「別這樣大哥,我看到你真的只想反攻你,咱倆不可能在一起。」
顧言勾一笑,眼底卻過落寞:
「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
他站起,拍拍袖,一副正宮姿態就位的架勢:
「快下班了吧,帶我回家,是時候會會小三哥了!」
10
在家門口,我和顧言上了嚴臨。
又是六目面面面相覷。
一陣詭異的尷尬。
嚴臨的目若有若無地掃過顧言扶在我后腰上的手,神摻雜一哀傷和痛楚。
呦,擱這破碎上了。
我好笑地問:「你來做什麼?」
拿了子還沒走?
這都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這麼磨嘰。
嚴臨很淡定,從懷里出一份租房合同,遞給我和顧言看:
「好巧,我剛租了隔壁 302,我就住這里,別誤會。」
我挑眉。
手段了得。
住我隔壁準備時刻麼。
嚴臨一不盯著我們看,完全沒打算避嫌的意思。
只是他眼底翻涌的嫉妒與哀傷幾乎要溢出來。
我和顧言開門進屋,他竟也跟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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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這麼囂張的三兒。
都敢在正主頭頂跳舞了。
顧言發揮了他拿手的演技,冷著臉開口:
「回你家去,你進我家做什麼?這位鄰居。」
嚴臨大言不慚地撒謊:
「您太久沒回家,可能有所不清楚。」
「是這樣的,我同時兼任郁總的生活助理。」
「郁總懷孕不容易,我特意來給他洗做飯。」
「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飯堂,不像某些人,一看就十指不沾春水。」
顧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修長白皙不帶繭,夸張戒指戴十個。
他好像被涵了。
顧言瞅嚴臨一眼。
嚴臨剜回去。
什麼小三挑釁原配節。
我看得眼疼:
「不用,我了外賣,你來都來了,一起吃吧。」
我沒想到嚴臨吃個飯也不安分。
他規規矩矩坐在我和顧言對面,表面人模狗樣,實際上早就蹬了拖鞋,腳一,腳尖順勢上了我小,還若有若無地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