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耍些上不了臺面的勾欄事。
但我用。
你別說,當著別人的面,真刺激啊。
嚴臨手里慢條斯理給我剝著蝦。
顧言皺眉,不爽地開口:
「有我在,用得著你來給我老婆剝蝦?你什麼意思?!」
嚴臨一愣,立刻把剛好的蝦仁遞給顧言:
「您誤會了,這是我給您剝的。」
反應真靈活。
救命我要笑死了哈哈。
顧言看起來很用,他吃了。
見顧言把蝦塞里,嚴臨卻說:
「這蝦是郁總最吃的,我以為您拿到后會讓給郁總。」
「唉,我屬實沒想到,您這個做丈夫的,連個蝦也要和孕夫搶。」
「嘖嘖嘖。」
譴責滿滿,夾槍帶棒。
顧言臉黑了。
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我嘎嘎樂。
從前我和嚴臨搶顧言,現在顧言和嚴臨搶我,雖然顧言是演戲,但我好爽哈哈……嗯!
我臉一僵。
嚴臨的腳越來越過分了。
開始往不該的地方進發了。
我是個不的 omega,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今晚也刺激一下。】
【就主臥,自己想辦法過來】
【我和他形婚,不睡一起,大膽來。】
幾秒后,嚴臨看到消息,嗆了一下水,耳蹭地紅到脖子。
他瞄我一眼,然后迅速移開視線,像被燙到似的。
他又主給顧言了一只蝦,有點愧疚心虛地說:
「您再吃一個吧。」
順便用公筷給顧言夾了一堆綠的草料歘兒。
顧言:莫???
11
晚上,嚴臨是爬臺過來的。
他穿黑低領背心,超絕顯大深灰短。
帥臉含,眼眸漆黑潤。
乖巧地坐在床尾,面難:
「這不好吧?」嚴臨眼神掃了眼門的方向,低聲音:
「郁總,您丈夫回來了…就睡在隔壁,要不今晚還是算了。」
搞笑,穿這樣勾引我,我上鉤之后又裝純矜持?
呵。
我激將他:
「有什麼不好?要不是我老公長途跋涉太累,我心疼他,哪還有你的事?」
激將功。
嚴臨紅了眼眶:「您心疼他?」
我:「對啊,我不僅心疼他,我還喜歡他呢。」
嚴臨憤憤不平:
「您懷孕了,他之前連人影都不見,現在您肚子大了才跑回來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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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跟您搶蝦吃!」
「他就是個渣男,您竟然還喜歡他,您明明值得更好的!」
他微,像是終于被到緒的邊緣,眼神都失了焦,垂落的睫影下藏著無法掩飾的狼狽與哀痛:
「郁總,您為什麼選擇嫁給他?」
還好意思問!
因為這特麼全是你幻想出來的節!
誰知道你腦子哪筋搭錯了!
現實中我嫁的是你啊八嘎!
12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嫁給嚴臨。
大三那年,家里投資失敗,突然破產。
負債 3 個億,天塌下來一樣砸在我們頭上。
追債的人堵到家門口,爸爸被判獄,媽媽嚇到昏迷不醒。
我自己創業失敗還欠了 700 萬。
親戚見到我們就躲,沒人施出援手。
三億零七百萬啊。
還不上,本不知道怎麼還。
坐在學校天臺上,看著夕一點點陷樓群,我腦子空得發麻。
我還沒畢業,就已經背上了巨額債務。
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還能走下去嗎?
嚴臨也和我一個大學,不知道從哪里突然躥過來,跑得渾是汗。
他在我驚訝之際猛地摟住我的腰,一下子把我從天臺的高壇上拽下來。
我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我摔進他懷里,他抬手牢牢攬住我。
我懵了幾秒,反應過來,氣得直拍打他口:
「你有病!放開我!」
他抱得更,大手攥住我撲騰的手腕,咬著牙回我:「你才有病!我不放!」
我掙扎著吼嚴臨:
「你最有病!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跳下去吧,我又不傻!我跟你說我這麼厲害,會東山再起,賺大錢,把一切都還清,到時候,到時候……嗚。」
說著說著,我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一直都很驕傲,驕傲到有些自負,從不在人前低頭,更不會哭。
這次眼淚卻斷了堤。
而眼前這個討厭的死對頭,居然就這麼看見了我最狼狽的模樣。
我趕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哽咽: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我什麼都沒了,比不過你了。」
「嚴臨,你贏了。」
「開心嗎?」
他其實恐高,這般跑到天臺上,臉都白了,哆嗦著說:
「我幫你還,怕什麼。」
我無力地笑笑:「你幫我還三個億零七百萬啊,那我怎麼還你,以相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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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摟在我后腰上的手一下子收。
片刻后,他低聲開口,語氣格外認真:
「可以,結婚吧。」
13
我在 21 歲那年就和嚴臨扯了證。
只領證,婚禮沒辦,是我要求婚的。
我認為他跟我結婚,是想拿婚姻提醒我欠他一筆巨款,怕我跑了不還債。
所以這幾年,我拼了命地工作。
不分晝夜地跑業務、做項目,趕上風口浪尖,撐起一個從零開始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
幸運的是,我功了,錢也掙到了。
我的債務在去年年底就已經還清。
我以為,還清的那一刻我會如釋重負,可真正到那天,我卻沒有想象中的輕松,反而擔心失去和嚴臨之間的聯系。
我膽戰心驚地等他提出離婚。
我們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而且我們不止婚,還是形婚,彼此沒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