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名無實的婚姻該結束了。
可我沒想到,我會不舍。
我等了很久,他始終沒開口,我也始終沒問。
不是忘了,而是不敢問。
怕真提了,便離了。
我們就這麼稀里糊涂過著。
結婚這幾年,我倆像小時候一樣,有無數爭吵,但多了幾分溫。
有一次,我在 M 國忙得昏天黑地,忘記自己生日。
那天深夜,我拖著一疲憊回到租的公寓。
卻發現,落地燈開著,禮盒堆滿客廳,餐桌上擺著生日蛋糕和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面。
還有,突然到來的嚴臨本人。
他站在影錯中,形頎長拔,穿著深風,相當有帥哥的氛圍。
就可惜他狗吐不出象牙:
「哈哈,忙傻了吧大傻子,生日都忘了。」
真欠揍啊。
可我當時就差沒沖上去把他撲倒。
我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抱住他和他接吻的沖。
人真的會被這些小事。
我對他的好一點點積累。
或許是日久生,我逐漸意識到,我大概真的喜歡上他了。
與這樣的人共度余生,很不錯。
可我不確定他喜不喜歡我。
人們都說,喜歡一個人會不自覺靠近他,會的接和的纏綿。
但這五年來,嚴臨從未表現出這類傾向。
哪怕我突然當著他的面進發期,他也只是冷靜地咬下一個臨時標記,再淡定地給我推一針抑制劑。
從不逾矩,從不。
最超過的那次,就是三個多月前他喝醉酒易期失控,讓我揣崽那回。
還有昨天。
嗯……包括現在。
14
見我久久不回答為什麼要嫁給顧言。
嚴臨大概以為我在維護他,瘋狂吃醋。
他偏頭湊過來,狠狠吻住我的。
抑、嫉妒、不甘。
他恨自己為什麼只是一個供我解決需求的玩。
緒翻涌得太快,接下來的旖旎順理章。
太超過了,我忍不住一直響。
他一下子捂住我的。
壞了,我響不了了。
嗚?
嚴臨氣息濃重,眼里亮得發燙,卻強忍著不失控,低聲音在我耳邊咬字:
「請小點聲,郁總,您的丈夫在隔壁。」
好特麼刺激的一句話。
背德拉滿了。
我瞪他一眼,憋著氣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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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輕點。」
我抱著隆起的肚子,視線有點失焦。
他看到我這個樣子,卻更瘋了。
笑死,我本控制不住嗚咽。
嚴臨讓我咬他胳膊。
我不聽,抬手啪地扇了他一掌:「滾,我不要了!」
他一愣,隨即把沒被打的那邊臉送過來,聲音帶著點,又像撒:
「您接著打吧,反正……是不可能停了,我停不下來。」
「……」
服了!
15
第二天,我臉上掛著夸張的黑眼圈,扶腰著肚子,邁著抖如篩糠的去廚房吃飯。
飯是提前阿姨上門做的。
顧言坐在餐桌旁,表那一個復雜。
他質問我:
「這戲我還有演下去的必要嗎?我看我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吧?」
「你說實話,我是不是被你倆合伙做局了?」
我老臉一熱,有點心虛,小聲反問:
「你昨晚……你聽到什麼了?」
他長嘆一口氣,手按了按眉心,一副被折磨得頭痛裂的樣子:
「隔音好,我沒聽到,但不隔味兒啊!」
「你倆昨晚信息素飄,誰都知道你們在顛鸞倒不知天地何,熏死了!」
我老臉更紅了。
昨天確實很過分。
從十一點折騰到凌晨三點。
到最后我都快暈死了。
好在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我趕喝口湯,恥心,裝鎮定:
「真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
「對了,吃完飯趕走。」
他臉一變:「他不會還在你臥室里吧?」
「豈有此理,我現在不是你明面上的老公嗎?他這麼不把我放眼里?」
我:「……」
「你知道的太多了,趕走!」
嚴臨非要待在我房間,我能怎麼辦?!
我就問,哪個 omega 能拒絕一個 alpha 在床邊紅著眼哭唧唧地說:
「讓我留下過夜好不好?」
「我想抱著你,至在晚上,我是短暫地擁有你的。」
他眼眶泛紅,泫然泣,咬看我。
我反正拒絕不了。
16
顧言前腳走,嚴臨后腳從臥室鬼鬼祟祟探出頭來。
「他走了?」
我:「……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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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膛,舒了一口氣。
怎麼這麼重。
我有點幽怨。
他什麼時候才能好。
轉念一想,不知道他腦子好了后,想起這些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我們親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發生了,娃也懷了。
但是心意沒有互通。
摔壞了腦子的嚴臨一遍遍說喜歡我,那沒摔壞腦子的嚴臨呢?
他喜歡我嗎?
唉,算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先當下。
可心臟竟有些泛酸,被細細撕扯著鈍痛。
孕期的緒起伏如此強烈,我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17
嚴臨走過來,輕輕抱住我,親吻我的臉頰:
「郁總,您在難過嗎?」
我吸了吸鼻子,心頭酸得厲害,忍不住啞聲問: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其實不是我養的小三,而是我的合法丈夫。」
「不過我們一直是死對頭,結婚只是為了提醒我還債,我們之間本沒有,怎麼辦?」
他靜靜地看著我,眼里有一種讓人心的認真,隨后親我泛紅的眼角,低聲道:
「我只知道,我你。」
「那天在醫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滿腦子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