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垂下眸，聲音溫：「真的很奇怪，當時病房里進進出出好多人，可我只看得見你，看見你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好厲害。」
他著我的后頸吻了吻我，輕又安，隨后卻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幽怨：
「但是你不我，你喜歡那個長得漂亮但愚蠢至極的顧言。」
「不過沒關系，我會用我無無盡的意來化您。」
「總有一天，我會讓您舍得離開他，上我。」
他說得一本正經，勢在必得。
神金。
我噗得笑出聲，心好了一點兒：
「趕吃飯吧，吃完飯陪我出去走走。」
他怔住：「去哪兒？」
我：「陪我去商場看看孕夫裝，還有小孩兒的東西吧。」
雙胞胎長得快，覺肚子又大了。
小孩兒服、瓶啥的也都該準備起來了。
嚴臨遲疑了一下：「我、我是可以去的嗎？」
「怎麼不可以？」
「可那是在外邊……」
「咋，你是吸鬼你見不得？」
「不是，」他扭起來，甕聲甕氣，攪弄手指：「小三和吸鬼一樣，也見不得。」
「萬一別人認出來怎麼辦？損害您的名譽。」
……
「行了，人生哪有那麼多觀眾？別自作多了，跟我出去，不準拒絕！」
他頓了頓，終于點頭：「好。」
18
我錯了。
老天，我真的錯了，我給你跪下了。
人生是觀眾。
還有很多攝像頭，高清藍那種。
顧言竟然在商場做活。
這個活要兩位幸運觀眾上臺領禮。
我發誓我和嚴臨只是偶然路過那家店。
當時我還開玩笑威脅要和嚴臨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想看他惱的表。
十指相握那一刻，五六個攝像頭突然懟過來。
然后也不管我們愿不愿意，兩個熱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架著我們胳膊提上了舞臺。
顧言一看到我倆，邪魅一笑。
那個壞樣兒看著就不安好心。
我當場心頭一沉，暗道不好。
主持人熱高漲：
「哇，我們這對幸運觀眾也太養眼啦！請問你們是嗎？！」
我和嚴臨齊聲：
「是。」我沒過腦，下意識口。
「不是！」
相握的手早在被迫上臺前分開。
嚴臨很著急地否決，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顧言，臉都急白了，額頭酷酷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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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一聲，趕補充：「……不是。」
嚴臨晃了晃手上提的袋子：
「對，我只是個助理！我是來拎包的，我和他之間一點關系也沒有，真的！」
主持人愣了愣，臉上的表逐漸變得微妙。
這句話引來顧言的哈哈大笑。
他直接打斷主持人：
「不是送禮環節嗎？戒指拿來，我親自送。」
我這才意識到，顧言今天是作為高奢鉆戒品牌的代言人出席，活容是現場隨機一對高值，直播單膝跪地送戒指。
剛才我和嚴臨牽手，想必是被誤會了。
原本流程應該是工作人員把戒指給嚴臨，讓嚴臨送給我。
但顧言卻毫無預警地拿起了戒指，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著白修西裝，像新郎一樣，在無數攝像頭下單膝跪地，捧著戒指盒，仰頭看我，曖昧不清地說：
「郁久，我欠你一場求婚。」
說完，他將鉆戒戴到我無名指上。
然后低下頭，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空白。
我覺我邊的嚴臨要碎了。
主持人下驚掉了。
后臺的直播彈幕刷得飛快，熱搜也在下一秒炸飛天。
19
#顧言求婚#
#顧言和素人婚#
#顧言我欠你一場求婚#
#郁久#
【不會吧？顧言這是婚了？而且都要當爸爸了？！】
【那個懷孕的 omega 是某智能科技公司的總裁，我舅舅是他們公司的，說他確實早就結婚了，一直婚沒公開！】
【所以顧言說的我欠你一場求婚是真的？是打算補婚禮？？】
【天吶，孩子都有了】
【這嫂子我認可，厲害！而且是資本本！】
【不過嫂子邊帥哥是誰啊？真的是助理嗎？直播一開始，我怎麼看那帥哥還牽著他的手嘞。】
【我也看到了】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天啊，顧言剛回國就發現自己被綠了嗎？】
……
20
帥哥嚴臨已經碎渣渣了。
清場的店。
嚴臨影落寞，脊背微彎，好看的眼睛里點稀疏破碎：
「我知道我只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是個您不的玩，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親眼看到顧言當眾示，我還是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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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和你一起站在下，接鮮花與掌聲。」
真是個文豪，說話這麼文縐縐。
我安他：「別難過了。」
看著他傷心的模樣，我心疼，忍不住想上前抱抱他，卻被他悄然避開了。
嚴臨眼神灰黯，目定在我的臉上，結淺淺，聲音很輕：
「我覺我要失去你了，我好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膛劇烈起伏。
「……你等等再哭，我先問個事兒。」
我給醫生發消息：【在嗎？】
【我先生現在緒激，會對他大腦造二次刺激嗎？】
醫生：【郁總您好，是自主進緒波期的嗎？那就不要干預，順著他來。】
我收回手機看嚴臨：「哭吧。」
他的眼淚霎時流下來。
聲音哽咽卻滿是悲壯：
「郁總，我們斷了吧，這一段刻骨銘心的，就讓它迷失在命運的迷霧中，我會用一生來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