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象啊。
我順著他來:「行啊,斷了吧。」
可他卻紅著眼睛抬頭看我,語氣像小狗崩潰前最后一聲嗚咽:
「但我好舍不得您。」
「您都不挽留我的嗎?」
「您就這麼他嗎……」
「您就不能分給我一點點嗎?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痛苦地低吼,沖過來抱住我。
恰好顧言進來,他慢條斯理地掃了一眼現場,手一拍掌:
「嘖,真深厚啊,怎麼覺我頭頂都綠出了一片青青草原了?」
嚇得嚴臨立刻彈回去,他語無倫次,苦開口:
「我沒有!我不是!你不要污蔑他的清白。」
「還有,顧先生,既然你決定好好和他過日子……那你就,好好對他。」
嚴臨直脊背,眼圈卻很紅,強忍著眼淚不掉,轉決絕地離開。
像朵堅強的小白花。
20
我瞪著顧言,不住火氣:
「看你干的好事。」
他聳肩,一臉理直氣壯:「那咋了,誰你倆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
我著小腹,嘆了口氣:「這事不妥,你是明星,影響太大了,得立馬公關澄清。」
他翻了個白眼:「管他呢!看他那萎靡樣,我總算出了口惡氣!」
我一愣,想起之前顧言說的報復,眉頭一皺:
「你跟嚴臨到底怎麼回事?有過節?」
顧言瞬間緒上來了,語速飆升:
「我跟你說,沒分化那會兒,嚴臨本沒有追我!他是怕你追我功,對外竟然還聲稱跟你一起競爭追我!他這個瘋子,他經常跑我家去,把我鎖屋里,一關就是一整天,不讓我去找你!還威脅我不準說出真相!」
「你記得你以前經常給我送禮嗎?然后他是不是跟你說他也送了?」
我點點頭。
是啊,當時我送顧言古馳,第二天嚴臨會送顧言更貴的東西。
「呵!」顧言快炸了,「他本不是送,是換!他把你送我的禮換走!我不想換他就搶!搶啊!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干,你猜他說什麼?」
顧言氣得臉紅脖子:
「他爹的,他罵我搔狐貍勾搭他心的小竹馬!我人是長得了億點,被他這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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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一時你和我在一起那半個月,他每天都黑我手機和電腦罵我!他有病!喜歡你他悶著從來不說!折磨我做什麼!活該他沒老婆!」
我一愣,聲音都發了:「你是說他喜歡我?」
他:「這不重要,他罵我狐貍——」
我快呼吸不過來了:「嚴臨說喜歡我?!」
一瞬間的狂喜。
那我就不是單向喜歡他了。
顧言被我的反應氣笑了:「我也喜歡過你啊。」
我嫌棄道:「閉,趕斷了這心思,我只欣賞你的臉,不喜歡你這個人,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人,小心我實名舉報你勾引有夫之夫。」
我好激。
嚴臨原來喜歡我!
Omega 一激,容易假發。
滋滋冒信息素的時候,我趕給自己了抑制,指揮顧言:
「你,立刻開車把我送到我親親老公那里。」
他罵得很臟:「爹了個爸的,老子就是被你們夫夫給整了!」
22
找了一頓沒找到嚴臨。
最后還是家里監控提示,我才知道他翻了臺,悄地鉆進了我的臥室。
我推開門,看到他坐在地面上,低著頭,懷里抱著我的一件睡,眼睛濡。
顧言也看到了,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顧言戲癮是真大,又擺出一副正宮架勢。
嚴臨有些慌,面蒼白,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意,鼻尖兒也紅紅的:
「我只是來打掃衛生的——」
接著,他卻像是終于忍到了極限,說:
「算了,我不了了。」
他緩緩抬頭,站起來,看向顧言,眼神直勾勾的,憤恨又不甘:
「我喜歡郁久。」
「我太喜歡他了,喜歡得快瘋了,才會忍不住主去……勾引他。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顧先生,我知道我沒有立場說這些,也明白我的請求很無理,可如果你并不他,只是因為孩子才回到他邊,那,你能不能,考慮和他離婚?我知道這很過分,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郁久。」
顧言賤兮兮的:「憑什麼,我偏不!」
嚴臨閉了閉眼,苦的笑意不達眼底,整個人搖搖墜:
「那我要做什麼,你才肯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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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惡劣地挑眉,擼起袖子:「來來來,先讓我揍你一頓。」
嚴臨的抿一道蒼白的直線,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眼見他視死如歸地向顧言走過去,真心想挨打——
真是夠了!
顧言敢打我親親老攻!
當我是病貓呢!
我扶著腰一腳把顧言踹出臥室:
「戲演夠了沒有!趕滾出去,立刻馬上澄清熱搜!要是再讓我看到我和你的熱搜詞條我就你!」
然后在嚴臨震驚的表中,我撲進他懷里,急切地親他。
「之后再解釋,先別管那麼多,我假發了,不了了,快抱我。」
22
顧言在外頭罵罵咧咧地走了。
嚴臨很興,跟只傻狗似的蹭過來擁住我:
「所以您是選擇了我對嗎?」
「昂。」
他被點燃了喜悅,猛地吻上來:「我好高興。」
眼前這蠢貨,還在傻乎乎地著,眼神純良又迷糊,毫無自覺。
天啊。
懷孕的 omega 只能接孩子生父的信息素。
而且我被他完全標記了。
他現在都沒發現嗎?
真是把腦子摔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