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棠端著一碗燕窩,作優雅的品著。
顧寒舟側的手死死攥:“當初那件事是個誤會,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你明知道,我你,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謝清棠看著他振振有詞的樣子,很輕很輕的嗤笑一聲:“顧寒舟,我不是傻子。”
“我有眼睛,我會去看,我有耳朵會聽,我有心,我得到與不。”
“我們之間的事早就已經結束了,我說過無數遍,別再來煩我。”
說著,昂起頭,看向顧寒舟手臂上的繃帶。
“你與其跑來我這里吵吵鬧鬧,不如回去好好練練功夫,免得下次再被人摁在地上打。”
顧寒舟臉鐵青,眼中有怒有恨,可他卻不敢像對謝晚凝那樣對待謝清棠。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手。
卻也不舍得讓痛。
祁靖珩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富家爺和小媽,一坐一站,沉默的對抗,誰也不愿退讓。
聽到腳步聲,謝清棠收回放在顧寒舟上的目,看向祁靖珩。
又恢復了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聽說祁爺最近心很不好,怎麼忽然到顧家來了?”
“要是談生意的話,找我可沒用。”
祁靖珩開門見山:“謝晚凝呢,你把藏到哪里了?”
謝清棠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很快恢復如常:“祁爺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祁靖珩死死的盯著謝清棠,不錯過任何一微表。
“你到我這里來找謝晚凝?你是沒睡醒嗎?還是在和我開玩笑。”
“死了,而且你還參加了的葬禮,連的墓碑都是你親手立的,你現在來問我我把藏哪了?”
謝清棠剛說完,顧寒舟便猛地轉過頭。
“祁靖珩,你上次把老子打進醫院,我還沒有和你算賬,你居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說著,他攥拳頭就要朝著祁靖珩打過去。
可祁靖珩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的手反手擰了過去。
顧寒舟手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好全,此刻一陣劇痛傳來,他頭上瞬間滲出一陣虛汗。
“顧寒舟,我今天沒心思和打架,你最好老實點。”
說完,祁靖珩猛地一腳將他踹開。
顧寒舟臉沉,還想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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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棠忽然拿起桌上的花瓶,猛然砸在顧寒舟的頭上。
“滾出去!”
第19章
黏膩的鮮順著顧寒舟的額頭流下,他看向謝清棠:“你為了他,拿花瓶砸我?”
謝清棠臉上已經徹底沒了笑,眼中也只有冷意和不耐煩:“和他有個屁發關系,我就是不想看見你。”
厭惡的看著顧寒舟。
“顧寒舟,我看到你都覺得噁心。”
“你這種只會對人下手的男人,在我眼里連一條狗都不如,一想到以前我居然喜歡過你這種人,我都覺得是我眼瞎。”
“來人,把大爺請出去!”
話落,立刻有一群保鏢沖進來,將顧寒舟押了出去。
屋瞬間變得安靜,祁靖珩站在原地,依舊拔。
“謝晚凝呢?”他固執的重復。
謝清棠撥弄了一下自己新作的指甲:“祁爺,我再說一遍,已經死了。”
“你要找,可以去墓園。”
“張嫂,送客。”
祁靖珩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清棠:“不用了,顧夫人好好養胎,我自己會走。”
他轉離開,神平靜到好像前段時間渾渾噩噩的那個人不是他。
離開顧家之后,祁靖珩立刻撥通了孟淮安的電話:“你還在澳大利亞嗎?”
“在啊,珩哥,有什麼事嗎?”
“幫我個忙。”
祁靖珩坐上車,輕輕了口袋里的那張照片。
……
從這一天開始,祁靖珩一直派人尋找謝晚凝的下落,可每每有了消息,最后都是撲了個空。
即便如此,祁靖珩也始終沒有放棄。
轉眼兩年過去,很多人很多事都變了。
這兩年,蘇曼茵一直想和祁靖珩復婚。
時不時便會給他打電話發消息,說傷了,或者是生活上遇到了什麼問題。
每次蘇曼茵遇到什麼困難,祁靖珩都會派人幫解決。
但無論是什麼事,祁靖珩都沒有自己出面。
至于顧家,這兩年則是頻頻傳出丑聞……
有人說,顧家的夫人和繼子顧寒舟以前是人關系,甚至在顧寒舟結婚之后兩人還不清不楚。
也有人說,是顧寒舟死了老婆腦子不正常,所以天天纏著這個和謝晚凝有幾分相似的小媽。
總之,外面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直到一年半以前,謝清棠生下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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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當天,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好在車禍并不嚴重,只是司機了一點輕傷。
這場車禍是顧寒舟一手策劃。
他原本想要去子留母,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那個孩子在車禍中死去,而他悄悄將還很虛弱的謝清棠帶走。
可謝清棠是個心思縝的人,為了確保萬一,出院時特意安排了兩輛車。
那場車禍,車坐的并不是謝清棠,而是兩個假的人偶。
車禍發生的時候,謝清棠裹的嚴嚴實實,抱著孩子之間上了去月子中心的車。
車禍之后沒兩天,顧寒舟就出了事。
他在會所里喝多了酒,和人吵架打了起來,被打進醫院躺了足足兩個月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