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周太太和祁靖珩。
祁靖珩站在原地,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看著謝晚凝,連眼睛都不敢眨。
生怕眼前的場景,只是這兩年里做過無數次的夢。
生怕下一秒,謝晚凝就這樣消失在他眼前……
兩年前,剛發生的時候,他大腦一片空白。
漆黑的棺材,淋淋的真相,匆匆結束的葬禮,近還有他親手立下的墓碑。
所有的一切,都讓他不敢去深想。
他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十天,痛到不知所措,后悔到恨不得陪著一起離開。
直到後來他看到了那張照片。
他用盡辦法想要找到,卻每次差一點,每次都與錯過。
錯過。
他們好像一直都在錯過。
直到此刻,終于再一次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對別人來說或許只是兩年的時間而已,對祁靖珩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靖珩才回過神,小心翼翼的朝著謝晚凝走去。
“晚凝。”祁靖珩溫的喊出這個在他心口盤旋了十多年的名字。
只是這一刻,他的聲音不控制的變得沙啞。
一直走到謝晚凝面前,祁靖珩的目還是一瞬不瞬的落在上……
兩年的時,似乎讓變了很多。
以前如瀑的長髮被染了淺,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在外面的白皙小臂上,紋了一只紫的蝴蝶。
無論是裝扮,還是氣質,都已經完完全全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眼前這個人的上,似乎找不到半點以前那個謝晚凝的影子……
不,這麼說好像也不對。
因為很久很久以前的謝晚凝,就是這樣明肆意,比朝還要耀眼。
這一刻,祁靖珩只是靜靜的看著。
“晚凝。”
“你還活著,真好。”
祁靖珩說的是心里話,他覺得怎麼樣都好。
只要還活著,只要還是鮮活的,怎麼樣都可以。
無論變什麼樣子,他都會。
謝晚凝看著面前的男人,兩年過去,他清瘦了很多,臉上的棱角也比從前鋒利了不。
抿了抿紅,臉上的笑意更加明。
謝晚凝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朝他出手:“祁總,別來無恙。”
祁靖珩垂眸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眼眶不控制的有些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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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的手微微了,輕輕抬起,又輕輕握住微涼的指尖:“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周太太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
“靖珩,那個……晚凝,要不先進來吧,有什麼話,你們進來坐下慢慢說。”
第22章
謝晚凝抬頭,朝著周太太出一抹笑:“好……”
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手腕忽然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
祁靖珩不由分說地拉著謝晚凝轉朝外走,直接把宴會廳里的所有人都撂在原地。
“這人怎麼還能死而復生……而且祁總和這謝小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以前在國外生活,你不知道,他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一直都很好的,當初要不是謝家出事,謝晚凝肯定是會嫁給祁總的……可惜啊,造化弄人。”
“我看他們兩個確實蠻般配的。”
“那是,他們兩個從小就被稱作金玉。”
宴會廳的角落里,蘇曼茵垂著頭。
聽著賓客們的話,放在上的手死死攥在一起,指尖嵌進里,疼痛蔓延至的每一。
“謝晚凝,既然假死,你為什麼不干脆死得徹底一點!”
咬著牙,眼中的恨意像是要把人吞噬。
此刻的蘇曼茵,全然不像是周太太里說的那樣,溫可人。
如果有人看到現在的表,只會覺得是個偏執的瘋子。
只是此刻時刻,所有人都在討論謝晚凝死而復生的事。
沒有人在意……
謝晚凝被祁靖珩拽出宴會廳之后,直接塞進了車里。
坐在副駕駛,轉頭看著側的男人。
“你要帶我去哪?”
時隔兩年不見,明明應該覺得很陌生才對。
可謝晚凝卻依舊對邊這個人,有著與生俱來的信任和依賴。
好像以前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好像他們還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
祁靖珩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謝晚凝的手,握得很很。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聲音溫和,語氣中還帶著一安。
或許是因為他心心念念很久很久的人終于回到了邊,祁靖珩開車的時候,角不自覺的上揚。
車子一直往南開,最后開往了那棟山間別墅。
謝晚凝兩年前墜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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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從車上下來,謝晚凝依舊有些怔楞。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祁靖珩拉著的手,打開別墅的大門:“進去看看。”
謝晚凝看著他邊的笑,沒有繼續追問,邁開步子跟著他走了進去。
祁靖珩拉著走到別墅的大門前,然后打開了別墅的燈。
剛剛還漆黑一片的山間別墅瞬間變得亮堂了起來。
謝晚凝抬起頭,看到別墅頂上的那顆星星燈,眼眶十分灼熱。
別過頭,轉朝著別墅里面走去,看到里面的陳設時,謝晚凝只覺得心口泛起一陣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