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星星……」
被吵醒時,已經是次日上午十點多。
賀年在臥室外面,給我打了電話。
「夫人,我一直不醒你,只好打電話,莊園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說一定要見到你。」
我忍著渾酸脹,「誰呀?」
賀年稍作猶豫,道:「是白小姐。」
我一愣。
白悠然就是顧南笙的那位白月。
忽然,我心中莫名酸。
既然顧南笙一直暗我,那白悠然又是怎麼一回事?顧南笙讀書那會兒,的確為了白悠然針對過我。
我起床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可細細查看,又沒什麼異樣。
我特意化了一個心機妝。
不想輸給敵。
下樓,見到白悠然,側還坐著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對我神不善,白悠然也在打量我,同樣出敵意。
賀年很有眼力勁,對我畢恭畢敬,「夫人,這位是白太太與白小姐。」
我淡淡「哦」了一聲,擺出主人的架勢,「兩位有什麼事?」
白太太摟著白悠然,然后,遞上一份醫院檢驗報告。
竟然是——妊娠 B 超。
白悠然落了兩滴不太明顯的淚,「喬星,我和南笙早就認識,我和他的關系……圈人都知道。他說過,要娶的人是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嫁給了他,可……我和他孩子都有了。」
白太太附和,「我兒肚子里懷的,可是顧南笙唯一的骨,你就算已經和顧南笙結婚,可我兒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繼承權。」
呵!
萬惡的婚姻法。
私生子憑什麼也可以繼承家業?!
忽然,一陣風拂過,擺在茶幾上的妊娠 B 超被吹了下去。
賀年著急解釋,「這不可能!顧總暗的人,一直都是夫人。圈人可能不知,可我是顧總的心腹!」
白太太狠毒,「人都死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搞不好,你和喬星是一伙的!你倆才是一對!」
賀年一慣禮貌,愣是被氣到罵人,「放屁!我怎麼可能覬覦顧總的人?!」
我環視四周,覺到了一看不見的怒意。
好在,這時出現了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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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霸總快氣炸了!在客廳飄來飄去。】
【霸總的第一次,明明是在昨天晚上啊。】
【話說,人鬼可以生崽崽麼?會不會生隔離?】
我,「……」
昨天的夢,是真的?
5
【哈哈哈!霸總氣憤的樣子真可!他還對白家母齜牙咧。】
【誰能想到,平時不茍言笑的霸總,他急了也會跳腳。】
【霸總快急瘋了,擔心星星會多想。畢竟,星星是他蓄謀已久才娶到手的。】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
想到昨晚的夢,我臉一紅。
好吧……
看在和金錢的份上,我已經不討厭顧南笙了。
我清了清嗓門,怒視白家母,「我老公冰清玉潔,怎麼可能和別的人廝混?他更不會不負責任,隨便就和人生孩子。你們非要說孩子是我老公的,那就做羊水穿刺吧。」
「我的親親老公,人雖然不在了,但髮牙刷之類的東西,也能驗 DNA。」
白家母神大變。
他們還以為,顧南笙死了,就能隨口胡扯了麼?
白太太很快鎮定,抱了兒,又對我出幾笑意,「才懷上兩個月,怎麼能做羊水穿刺?這可是顧總唯一的脈,千萬不能馬虎。若有任何閃失,你擔待不起的!」
在威脅我。
白悠然也有了底氣,「南笙哥心里的人,一直都是我。他接近你,也只是為了氣我。」
彈幕又飄起 99+。
【孩子是顧承的!這對渣男賤真配,四腳踏幾條船。】
【星星千萬不要相信!霸總心里眼里都是你啊!他只是被你傷了心,恨明月獨不照他,所以,才會偶爾臭臉!】
【況且,霸總兩個月前一直在調查星星的世,本不在南城,就和白悠然沒見過面。】
【霸總太慘了,已經急到哐哐撞墻。】
哇哦~
我又了。
顧南笙幫我查世去了。
墻壁上的國畫忽然晃了晃。
我抿……
該不會是顧南笙撞的吧?
雖然看不見他,但我似乎可以想象出那副畫面。
為了安鬼夫,我撒了個謊,「你的肚子兩個月了?那肯定不是我老公的。畢竟,兩個月前,我和他一直膩在一塊。我和他每晚 do 到深夜,他沒有力再去招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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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年張大了,我沖他眨眨眼。
他立刻配合我撒謊,「對!沒錯!我能作證!就連計生用品都是我買的!顧總每晚用半盒。」
我,「……」
倒也不必說得這麼夸張!
白家母僵住,大概沒料到,面對白悠然的孕肚,我半分不信。
我越有底氣,們越心虛。
彈幕又開始沸騰。
【哈哈哈!霸總呆若木了。】
【不對,你們再看,他的角都快不住了。】
白悠然紅了眼眶,「南笙哥……他怎麼會喜歡你這個假千金?!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賀年立刻澄清,仿佛生怕他磕的 CP 會被破壞。
「白小姐,請注意言辭,不能對我家夫人無禮。顧總的確對你提供過幫助,但也只是看在你生父的份上。」
賀年忽然哽咽,義憤填膺道:「顧總就算死了,他和夫人也是一對!必須是一對!」
他誓死捍衛 CP。
我簡直極了,「賀書,從今天開始,你的工資翻倍。」
白家母被氣走。
白太太臨走之前,還不忘放狠話,「等孩子出生,我會昭告,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兒才是顧南笙的人,我的外孫才應該是顧氏繼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