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聽見了盧浩的鬼哭狼嚎聲,「顧、顧南笙……鬼啊——」
視頻掛斷之前,我看見盧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僵住。
書房陷安靜。
賀年去理相關法務事件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保姆阿姨在樓下。
賀年假如能看見顧南笙……
那我呢?
到底該不該回頭看一眼?
我僵著沒,覺到一縷髮緩緩卷了起來,我眼角的余瞥見一片虛空。
幸好……
我依舊什麼都看不見。
彈幕卻瘋了。
【哈哈哈!霸總可以到星寶的頭髮了!】
【今晚請安排人鬼 play!謝謝!】
【咦?星寶臉不對勁,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端起香檳,一口悶,狠狠驚。
接連幾個晚上,我都沒睡好覺。
夢里的顧南笙愈發蠻橫,近乎瘋狂。
這一天,他咬住我的耳垂,語出驚人,「星星,你是不是能看見我了?不然,你去衛生間為什麼總會關燈?」
不愧是顧南笙,真會抓重點。
我渾,從混沌中出一理智,想詢問是誰殺了他。
可我并不能控夢。
饒是我想問出口,但也只能發出其他聲音。
顧南笙卻在夢里游刃有余,「星寶,老公就喜歡你這種聲音。」
我,「……」
第二天,夢醒,我打算從另一個角度查清楚真相。
按著賀年所說,顧南笙似乎查到了我的世,但之后就死了。
我記得,十年前那一年,喬母拉著我去醫院點掉了眼角的淚痣。
說,淚痣對我的命不好。
可那個時候,真千金已經找回來,他們對我的死活都不管,又豈會在意我是否好命?
喬母可能知道些什麼。
10
接下來一個月,我讓賀年對喬家出手。
幾謀、謀下來,喬家走上了絕境。
喬家一家三口試圖聯系上我,三個人番電話和短信轟炸。
我都拒接。
直到著他們登門。
賀年狡猾的笑了笑,「夫人,喬家人來了,就在外面等著見你。」
言罷,賀年還不忘磕 CP,「夫人,你現在的手段,愈發像顧總了。」
Advertisement
顧南笙就在我邊,他偶爾會故意搗,諸如,翻我的手機頁面,又或者故意打開家電。
呵……
他可真稚!
我笑了笑,「放人進來,然后……再把后院的狼狗都牽過來。」
喬家人一看見我,恨不能立刻從我上吸。
「星星,現在只有你能幫助爸爸媽媽了。喬家這些年可沒虧待了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喬星,盧浩讓給你,我只要錢!」
「都是一家人,喬家出了事,你當然要幫襯!」
我看著這一家人的臉,想到十歲之后的慘狀。
彈幕告訴我,要不是顧南笙多次出手,我本活不到今天。
「是麼?可就在三個月前,你們還打算把我送到王老闆床上去,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喬家人一口否決,避重就輕。
「喬星!要不是因為喬家,你怎麼可能當這麼多年的大小姐?做人要知恩圖報!你是顧氏老闆娘,只要你皮子,就能解決喬家的困境,你必須幫忙!」
喬父已經快暴怒了,他握了拳頭,想打人。
狼狗在狂吠。
十名穿黑襯衫的保鏢朝我走來,「夫人,狗牽來了。」
我笑得甜,「關門,放狗。」
我去了二樓觀看。
喬家一家三口被狼狗追得到跑。
但,很快,喬母還喊著「有鬼啊!」
顧南笙又開始調皮。
賀年站在我側,了眼睛,「夫人,我好像看見顧總了。」
我雙手抱,對下面的喬家人,道:「說出我的世真相,我就放你們走。」
狼狗和鬼夫的雙重的威懾下,喬家人很快妥協。
尤其是喬母,抖如篩糠。
狼狗就在旁邊,由保鏢牽著。
而喬家人可能更害怕我。更確切的說,是害怕站在我后,時不時現的鬼魂。
「一、一……開始,你和暖暖的確被抱錯了。直到你十歲那一年,暖暖通過 NDA 庫找了回來。我們并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但你長得好看,學習又好,喬家私心作祟,干脆不讓你尋找親生父母,我還特意帶你去點掉了淚痣。」
那顆紅淚痣,實在明顯。
我心中存疑,又放狗咬人。
Advertisement
喬家人罵我不講武德。
嚇唬了他們半天之后,還是沒問出所以然,我這才放人。
但,我卻看見了地面的漬,緩緩拼湊了幾個字——港城李家。
又剛好,彈幕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主就是港城李家的大小姐啊!媽媽是上一屆帶球跑主。】
【可惜,主爸媽已經不在了。但李老太太一直在找。】
【霸總查出了主的世。但主的親叔叔并不想讓主回來,所以,那天單獨約見了霸總,還對霸總的車做了手腳。】
【主爸媽,也是二叔害死的!】
【嗚嗚嗚,我們星寶好可憐啊!以前有霸總保護,現在霸總變了鬼,該怎麼辦?】
我:「……」
好狗!好顛!
但好像我沒有其他選擇!
我和賀年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賀書,我可就指你了!我對你百分百信任!」
賀年是淚失控質,抹淚道:「夫人放心!對了,夫人,我又產生了幻覺,看見顧總回來了。」
這時,燈忽然閃了閃。
顧南笙高大頎長的影,就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
11
看不見、看不見……我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