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一轉,就看見了死了一個多月的老闆。
顧南笙對他點頭示意。
賀年卻只是閉了閉眼,「我又有了幻覺。」
說著,他睜開眼,如若無其事一般走出了客廳。
我也轉就往樓上走。
顧南笙跟了過來。
我靠在床上,他也靠過來,并且直勾勾地盯著我。
天還沒徹底黑之前,我本不敢去衛生間。
因為只有天黑了,關燈才什麼都看不見。
我再怎麼豁得出去,也不能容忍顧南笙盯著我上廁所!
可我此刻有點急了……
我起,顧南笙也跟著下床。
我目不斜視,走向衛生間。
卻在打開衛生間的門時,手頓住了。
耳畔有微風拂過。
我約還聞到了木質清香。
這太不科學!
顧南笙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尸一直沒找到,但現在肯定臭了。
我僵著沒,顧南笙在我耳畔哈氣,發出愉快的笑聲,「小星星,你能看見我了,對吧?」
我沒吱聲。
可顧南笙已經可以到我,他掐住我的臉,將我的圓形,迫使我側過臉,與他面對面對視。
我被他盯出了斗眼。
顧南笙笑得肆意風流,「星星,要不是死了一次,我怎麼都不會知道,原來你也暗我。」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看上盧浩那個衰貨。」
彈幕瘋狂刷到 99+。
【哇哦,人鬼 play 正式開始。】
【別上馬賽克呀!】
【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麼?好氣!】
【雖然看不見,可我聽……見了,好大的水聲,嘿嘿……】
12
我四肢酸痛,嗓子也啞了。
我懷疑鬼魂不知疲倦,但我沒有證據。
顧南笙很會自我洗腦。
他那張一慣只會冷言冷語的,竟能說出話。
「星寶,你不怕我,說明你足夠我。」
我被他把我抱去了室。
他向我逐一介紹每一樣「設備」的使用方式。
給我試了試鎖鏈,還有頸圈……
我瞪他。
顧南笙,「我原本想著,要是聯姻后,星寶依舊拒絕我,我就把你綁起來。現在看來不用了。」
我反手將他的手腕拷上了。
「誰說用不了?綁你也合適,對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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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笙的眸瞬間暗了下去。
彈幕開始囂。
【曹!又是馬賽克!本會員要投訴!】
【話說……鬼 do 和人 do 有什麼區別麼?】
【樓上問到了華點……不知道啊,我又沒有鬼夫。】
第二天,我醒來時,顧南笙就躺在我側,一直盯著我。
我已經很悉他這眼神。
男人即將覆過來之前,我立刻手擋住了他,忙提及正事。
他的力源源不竭,可我不行啊!
顧南笙終于正經了起來,「星寶別怕,我不會讓你發生任何事。我保護的人,誰都別想傷害!」
顧南笙隨時可以,但我一直能看見他,他在我側,助我在董事會上所向披靡。
有顧南笙的輔佐,我在最短的時間,順利摘掉了「花瓶」頭銜。
就連商圈大佬,也不公開評價一句,「顧夫人上有顧總的影子。」
對此,我并不排斥。
我在商業上沒有野心,也不在乎外人說我上有誰的影子。
于我而言,萬皆可為我所用。
顧南笙也不例外。
只要能達我的目的,頭銜什麼的,我真不在意。
不到三個月,繼婆婆一家三口找上了門。
我已經架空了公公,開除了繼婆婆,并將顧承的權統統收了回來。
此刻,顧南笙就坐在我側,這一家三口當然看不見,只覺得周很冷。
「到底是一家人,你不能趕盡殺絕啊!你是南笙的妻子,可我們也是南笙的家人!」
繼婆婆一臉委屈。
我呵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集團形象和名譽。畢竟,你害死了南笙的親媽。而爸爸您曾經出過軌。至于顧承,他和白悠然聯手詐騙,你們這一家子,真上不了臺面。」
「你……你只是一個寡婦!真把自己當顧家家主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我和顧承都能隨時頂替你!」
公爹喝。
我看了一眼顧南笙的鬼魂,忽然很心疼他。
我一直以為,他高高在上,不近人。
可他從小就被繼母迫害,渣爹只小兒子,他這個長子算是夾里生存。
我冷眼掃向公爹,「頂替我?你們也配?倘若你們真有實力,就不會找上門了。對了……你不會真以為,顧承是你的親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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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錯愕,「你什麼意思?!」
繼婆婆和顧承瞬間臉大變。
我甩出一個響指,讓賀年打開播放鍵,以及一份親子鑒定。
視頻中,繼婆婆與司機摟摟抱抱,兩人一起唾罵公爹,說他無能,輸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親子鑒定上,顧承和那個司機才是父子。
我冷嘲熱諷,「看見了麼?你為了給別人養兒子,冷落了南笙二十多年,你還想過殺了南笙。」
13
公爹對繼婆婆一頓拳打腳踢。
場面一度混。
顧承傻眼了。
他從私生子,變了司機的兒子,這下別說顧氏份了,能不能在南城混下去都難說。
一個多小時后,公爹癱坐在地上,「我沒想過傷害南笙,他可是我親兒子!」
我看了一眼顧南笙,他不為所,顯然,對這個父親,他早已失頂。
我問,「是嗎?你沒手,那你的枕邊人呢?」
公爹聞言,再一次揪起繼婆婆的頭髮,「說!南笙的死,是不是和你這個賤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