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快分化 Alpha 了吧。」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本能地往后 Alpha 寬闊的肩上依賴地偏了偏頭。
鼻腔里極其輕緩地「嗯」了一聲。
霍啟輕笑了下,極淡的眉眼里很難說有沒有一點父親對養子的寵溺緒。
「你喝得太多了,honey。」
我被霍啟半扶到了床上,輕抵的手掌還帶著余溫,正起時,我抓住他的角。
「Daddy,別走。」
酒在管里灼燒,也許是因為發期即將來臨的緣故。
我本能地不想要眼前的 Alpha 離開我。
這樣的想法一上來,已經先了。
我不管不顧地湊上去,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噴在他下頜,張口,用牙齒輕輕叼住了那兩片微涼的薄。
「唔……」一聲抑的悶哼從他間滾出。。
霍啟被猝不及防的吻親到,不由自主地跌了一下。
著扣住我后腦勺的手指都僵直了幾分。
「松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風暴。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線下翻涌著讓人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暗。
我非但沒松,反而用舌尖試探地、笨拙地了一下那被自己咬住的。
一極淡的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霍啟的重量帶著瞬間繃的力量,驟然全都了下來。
「看看你現在,哪有一點 Alpha 的樣子。」
他明明是在低斥,但和平時的發火卻有明顯的區別,氣息灼熱地噴在我的腺,帶著抑的怒火。
他的目像帶著實質的溫度,燒著我因醉酒和而泛紅的臉頰,最后定格在我微微張開的、還沾著一跡的上。
霍啟報復般手將拇指暴地按上我的下,用力抹過那點跡,作帶著一種懲罰的、卻又充滿占有的意味。糙的指腹著的瓣,帶來更深的戰栗。
玩夠了,才把我想挽留的手一寸一寸地掰開,放回被褥里。
這個男人,一直都這樣冷漠,若即若離。
讓我只能仰,而無法。
門被打開,一陣冷風吹得屋一陣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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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鈺,我好冷。」
我抱著懷里的被子,低喃地抱怨了一句。
昏暗的燈下,霍啟寬闊的背部猛地繃,手指驟然,暴起青筋。
不僅僅是因為在這一刻,他從一手調教長大的 Alpha 兒子口中聽到了別的 Omega 的名字,還有……
他垂下眸,看向自己的皮帶下方被撐起泅的一大塊地方,眼眸漸漸暗沉。
霍啟是一個道德很低的人。
在沒有認清自己的之前,他或許還可以偽裝斯文敗類,花時間和你作幾分戲。
但是,一旦你走進了他的狩獵范圍。
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他來主導。
霍啟的目發生了實質的變化。
他重新走了回去,兩修長漂亮的手指著柜子里鎖著的口球直接塞了進去,免得小兔崽子的口中再吐出一些他不太想聽的話。
但是事實上,霍臨也沒有想再說話的意思,就是塞進球時不舒服地哼哼唧唧了兩句。
「真乖。」霍啟垂下眸,高大的影落在霍臨如翼般漂亮的睫上,「記住,你是我養大的。霍家和我,都會是你的。」
我的酒味兒因為那個球的緣故,無法通過呼吸排出來,悶悶地抗議了兩聲。
「別弄進來,難……」
霍啟了臉,單手把球取出,換上手指進了嚨底部,「沒機會了。」
「乖寶,你死都只能死在父親的床上。」
6.
宿醉果真是要不得,早上起來我幾乎是頭痛裂。
完全不記得自個兒昨天是怎麼囫圇上的床。
醉那樣,卻連床上的被角都是掖好的。
霍啟一早就出了門。
也許是去忙公務的事去了。
手機鈴聲響了幾遍。
我才手接起,那頭打過來的是沈鈺。
「霍哥,我把陳敘的名片從垃圾桶里撿起來,拍照發您了。」
我帶著濃重的鼻音,發出一句「嗯」。
沈鈺忍了又忍,但還是耐不住好奇試探。
「霍哥,你真要和陳敘合作啊?霍叔這是對你做什麼了?」
我微微垂下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霍啟沒有對我做什麼。
是我自己,不想讓他知道我會分化一個 Omega,不想讓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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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了許久。
最后還是選擇撥通了沈鈺發來的名片上留下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但那邊只有呼吸聲。電話那邊似乎還有手指放在 Omega 口中把玩挑逗的約嗚咽聲。
顯然,陳敘并不急著說話,他像是個很有耐心的獵手,等著我主去求他。
半晌之后,我放低了姿態:
「陳先生,我們見一面。」
A 城是霍啟的地盤,到都是他的人。
我雖然是他名義上的繼承人,但是我的行程每天都準點送上他的辦公桌。
如果我跑了,那麼最多三個小時,就會有人把我綁著送到霍啟面前領賞。
如果說 A 城還有誰敢明目張膽地和霍啟作對的話,那一定是陳敘。
這個殺了他的 Alpha 父親、繼承他的 Omega 父親的真正法外狂徒。
我和陳敘是約在咖啡廳見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