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刻意散發他的 Alpha 信息素，我也不至于直接跪在他面前。
霍啟微微俯下，帶著室外雨水的寒氣撲面而來。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沒有任何預想中的暴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潭般的冰冷目。
像是在審視一件失而復得、卻已嚴重損壞的私有品。
「跑什麼？乖兒子……」
他后的兩個高大的 Alpha 架著沈鈺進了屋子。
沈鈺急急地在霍啟的后喊道：
「霍哥，不是我出賣……是昨晚。」
沈鈺以眼神瞥了一眼霍啟，迫于老登的權勢敢怒不敢言。
最后對了口型：「老登上我家威脅我。」
青梅竹馬的，我當然信沈鈺，我明明把鍋都讓陳敘背了……
霍啟這是怎麼找上沈鈺的？
他知道……我的分化結果了？
我慌了神，卻只聽到霍啟說：
「霍辰，我自認對你不薄……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和陳敘合作，金蟬殼，對付父親？」
我猝然抬眼，他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也許是太久沒有和 Omega 接過，他并不知道空氣里那點發的信息素是 Omega 分化前的味道，又或許，他把這個信息素歸給了沈鈺。
我不容多想，迅速低下頭：「我和您回去。」
因為整個人燒得厲害，我險些往前跌倒。
霍啟扶住了我，重重地皺了皺眉：「怎麼了？」
但是我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上。
霍啟了我的額頭，表越發凝重。
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抱進了自己的車里。
9.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霍家了。
上的燒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兜兜轉轉了一陣。
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余熱再次涌了上來，這是馬上就要分化 Omega 的先兆。
不能在這里分化……分化時的 Omega 信息素是最濃烈的。
霍啟就算再遲鈍，也不會不知道我分化了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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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撥通了霍家的線給管家：「備車，我要出趟門。」
管家卻也無能為力：「小爺，不是我不幫您。」
「霍董說了，您現在哪都不能去，而且他今晚給我們都放假了，他有些話想問你。」
幾乎是電話掛斷的一瞬間，我的腺發生了變化。
一些還沒有完全發育好的開始慢慢地催、型。
霍啟踏霍家的那刻，就聞到了整個莊園的 Omega 發信息素。
想象中本能的厭惡并沒有出現，幾乎是在一瞬間。
被抑已久的易期被直接勾了出來。
即便理智幾乎是在灼燒，但是霍啟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霍家怎麼會有 Omega？還是有 Omega 在勾引他的阿臨。
我的門被人重重地一腳踹開，我倉皇地抬起眼，想要蓋住大以下。
本能地想往被子里躲，出來的雙眼卻直直地對上霍啟微紅的眼神。
「我不是 Alpha。父親……」
我難堪地抬起眼，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回，「我不是 Alpha。」
「讓……你失了。」
霍啟著我，失神的眼神里裹著濃濃的火。
他抬起眼，一眼就看到了被嘗試拉到半開的窗戶。
本來有些松的語氣重新歸于冷漠失。
「記不住父親教你的，也記不住父親對你的好，一心只想逃離父親的邊，對嗎？」
我的心頭了，瞳孔失了焦距。
「沒……沒有！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你的繼承人會是個 Omega。
我嚨發，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劇痛和高熱而篩糠般抖著，絕地往后。
他沒有再問。一只戴著黑皮質手套的手了過來。
骨節分明，作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準和不容置疑。
冰冷的指尖到我后頸滾燙、脆弱的皮。
「唔……」我猛地一，像被烙鐵燙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分化期的腺敏得可怕，每一次都像電流竄過脊椎，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恥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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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這大抵是這個男人第一次蠻不講理。
霍啟低下頭，著氣咬在了我的腺上。
「除非記住我，用這里。」
我艱難地抬了抬手指：「我……」
發期的催熱讓我的祈求著他的垂憐和。
剛分化的地方一咬就紅，霍啟也沒有那麼憐香惜玉。
被做到失神，我的瞳孔失焦。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自己準備好的安全詞。
「對不起，我不是 Alphahellip;…」
霍啟一遍又一遍地吻著我被汗水浸潤的額角。
試圖安我因為小腹痙攣而劇烈的掙扎。
「不是 Alpha 也沒有關系。」
「用這里為我生出一個小 Alpha，也可以是作為兒子的職責。」
10.
這是我把自己關進房間里絕食的第二天。
也是我發期結束的第二天。
但是即便被打開門也是一樣的，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霍啟。
從小到大，這個男人于我而言，亦師亦父，幾乎是占據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即便曾經生過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也很快被對這個男人的敬仰之澆滅。
我的腦子里混得很，沒有人教過我怎麼理這樣的事。
我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按著自己的腺，那里幾乎已經被 Alpha 咬爛。
這是……他給我的懲罰吧。
因為我不是一個如他所愿的 Alpha。
所以必須一輩子都被困在他邊當個生 Alpha 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