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進口袋,出來時多夾了張名片。
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末尾留了個英文的「陳」,一看就知道出自誰之手。
我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什麼時候放到我的口袋里的,但是我一點想知道的興趣都沒有。
我把名片折了,隨手往垃圾桶里一丟。
這時,書敲門走了進來,「小霍總。」
「外面有個姓陳的先生說想見你。」
3.
我疊著雙,看向眼前的陳敘。
「怎麼?搞不定霍啟,就想來搞定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和霍啟是什麼關系?」
「當然知道。」陳敘的笑不達眼底。
「不只是我,全 A 市都知道,你霍臨是霍啟最忠誠的一條狗。」
我勾了勾,抿了一口咖啡。
「那又怎麼樣?」
陳敘抬起眼,目里流轉過的野心,竟然讓這個年輕的 Alpha 看起來多了幾分瘋。
「狗和狼只有一念之差。」
我的目抬眼時微微閃過寒,但很快消失不見,冷漠地站起了。
「我也聽說過你,你分化 Alpha 后,上了一手把你帶大的 Omega 繼父。」
「我對丨倫沒有興趣。也不屑,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陳敘在我的背后挑了挑眉。
手指漫不經心地攪著杯里的咖啡:
「小霍總,話別說得太早,你會有求著……」
「和我合作的那一天的。」
……
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書面有些差。
我以為又是公司的事,習慣地問:
「怎麼了?又是資金的事?」
我的目落在了桌子上,上面平平整整地放了一封分化檢測報告。
我褪了手套,手去拿,就聽到書說:
「小霍總,分化檢測結果出來了。」
「您的第二征,是 Omega。」
手指在半空中一怔,幾乎是本能地,我迅速翻到了檢查報告的最后一頁。
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最后的結果。
「霍臨先生,您將會分化 Omega。」
這個和預期截然相反的結果,讓我的心底如同被澆了冷水,一下涼了個徹底。
這讓我怎麼向父親開口?
被他一直當繼承人培養、傾注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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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會分化他最厭惡的 Omega。
想起霍啟對 Omega 的厭惡程度。
我想到了上個接近他,被霍啟直接扔到甲板上的 Omega 最后的下場,微微攥了拳頭。
如果他知道我分化了 Omega,也會把我直接趕出霍家吧?
既然如此,還不如我自己主離開。
給自己留存一分最后的面。
4.
我回到霍家吃飯,霍啟坐在我的對面。
他練地把牛排切割、澆,推到我面前。
低眸掃過我的腰時,面依舊波瀾不驚。
只是帶著磁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你出門的時候,皮帶不是這個扣法。」
我仍在心不在焉,隨口答:「是阿鈺。」
沈鈺一向是大咧咧慣的,霍啟也知道,因此也沒有再多問。
但也許是因為分化前夕的原因,我第一次聞到了霍啟逸散在空中的 Alpha 信息素。
是微濃的紅酒味。
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迫氣場。
讓所有接近他的 Omega 都無法自抑地濡。
我這樣的本能也越發強烈,幾乎是不自覺地合攏了雙,只能暗暗慶幸霍啟沒有察覺。
「怎麼了?」霍啟頓了頓,并沒有發現我的異常,「你似乎……臉不太好。」
他連頭都沒有抬,隨口尋常關心。
我張到咬住下,借機試探。
「父親,這些年,你有喜歡的 Omega 嗎?」
霍啟抬了眼,略顯詫異。
「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平靜又殘忍。
「沒有,未來也不會有。我的邊,不會容許任何一個 Omega 的存在。」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微微自嘲地勾。
霍臨啊霍臨,你又在期待什麼呢?
一頓飯的時間,卻是格外地難挨。
幾乎是一吃完了飯,我就沖進了浴室。
發熱地了服后,我才想起我的單人浴室連著霍啟的臥室,中間隔著單面玻璃。
小時候在浴室里洗澡總倒摔傷,霍啟以方便照顧我為由把隔墻拆了,換了玻璃。
後來一直沒換,我也很把簾子拉上。
霍啟很出現在臥室。而且,以前以為自己是 Alpha,即便讓霍啟看見也沒什麼。
但是現在 AO 有別,我沒有多想,手拉上了玻璃邊的簾子,擰開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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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浴缸里,把兩手指慢慢地往下探去,實在是太,一就發紅。
這是分化 Omega 的前兆。
我第一次嘗試,間溢出低。
熱水浴升起的氤氳水霧慢慢彌漫上房間。
霧化了屋頂上方閃爍著紅點的……
高清 360 度旋轉攝像頭。
5.
我在浴室里待了許久,面發紅地從里面出來,髮梢未干,落溫熱的清水。
客廳坐著霍啟,他今晚意外地沒有出門,坐在沙發上理工作上的事。
我當著他的面開了瓶葡萄酒。
他抬起眼,單手推了推金邊眼鏡。
「怎麼,突然想到喝酒?」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靠著臺子給自己倒了半杯酒,「一起喝一杯嗎,父親?」
「我今天晚上有國會議。」霍啟抬眼看了我一眼,頓了頓,「只能陪你喝一點。」
酒過三巡,相顧無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
我的酒品一般,臉上很快就漾開紅潤,視線里的人影也是東倒西歪撞在了一起。
只模模糊糊知道有人給我從后披上了一件服,耳邊傳來悉的微沉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