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微,紅著眼把目從那張火車票上挪開。
“不了。”
第2章
陸離聲眼神里的錯愕更加,他抿了抿,疑的問道,“怎麼了?”
我反倒平靜下來問他:“隨行軍屬只有一個,我又以什麼份去呢?還是不給你添麻煩了。”
陸離聲劍眉擰,垂在側的手繃著:“你是在吃曼婷的醋。”
他語氣堅定,似乎是自己說服了自己,篤定我不會舍得離開他:“這趟去渝州的車,六天后中午發,你要是沒來,我可不會等你下一趟。”
說完,他轉進了房間,只剩下我拿著紙袋的手忍不住收。
紙袋里的東西硌到了我的手,我才低頭看向那個紙袋,是糖霜山楂。
白曼婷吃的東西。
一瞬間,我忍不住去想,昨天晚上陸離聲和白曼婷一起待了多久,他們做了什麼……
拯救陸離聲是我的第一個任務,系統消失的五年里,我唯一的攻略技巧就是將一顆真心捧給陸離聲。
我也才二十來歲,人生地不的地方,不知道了多次壁,才走能在北京的銀行做上金融顧問。
可期間留下的淚和過的傷,都比不過這一刻陸離聲的無。
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還有六天時間就離開了,想好帶什麼回去了嗎?】
我連忙問系統:【什麼都可以帶嗎?我好好考慮一下。】
【對,在離開前把東西準備好,過時不候。】系統再次沒了聲音。
要帶什麼走,我得仔細想想。
我將那袋糖霜山楂放到一邊,像往常一樣做起了晚飯。
從前,陸離聲會在一旁幫我,會在吃完晚飯后幫我洗碗。
“等以后我們日子好過了,我就請人來幫忙,你以后也不用這麼累了。”
這是落魄時,陸離聲對我的承諾。
可後來,我做家務越來越練后,陸離聲再也沒有說過這種話。
我做了兩菜一湯剛端上來,陸離聲就在桌邊坐下了,只是他吃得心不在焉,幾次開口想說些什麼,卻又在對上我的目時,閉口不言。
可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是在惦記著白曼婷。
自從白曼婷說住的地方有危險后,陸離聲每天都會去看。
陸離聲的原話是:“白順胡同魚龍混雜,曼婷一個小姑娘住在哪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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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琳鳶,我就是在的門口守著,從不進門。”
他夜夜都去,已經堅持了一個多月,風雨無阻。
他從來都沒想過,我在家里也是一個人。
明明好不容易吃上一頓,我卻因為陸離聲的言又止,食不下咽。
我放下筷子,語氣有些不太好:“你想去找白曼婷就去吧,不用想著該怎麼和我說。”
原本按照書里的劇,白曼婷最后選擇的人是男主。
不過現在劇改變了,也許白曼婷最后會選擇一直守護的陸離聲。
若是從前,我本不敢細想,心里都是鋪天蓋地的痛覺。
不過,現在我終于想通了,放手了。
哪怕依舊會有鈍痛,但我已經習慣到忽視了。
“你……”陸離聲結滾了滾,話未說完,又被我果斷的回答堵在了嚨里。
“早點去吧,忘了路看不清。”我起幫陸離聲拿上外套,“晚上天氣冷,小心著涼。”
陸離聲眼里閃過一抹容,接過服時,他握住我的手。
“今晚我一定會回來,等我。”
這樣的承諾,我信了多次,就被騙了多次。
以至于現在,我本不會放在心上,我淡淡回手:“天太晚了,在那住下也行。”
第3章
陸離聲臉上的表反而僵住了,“你又在生氣嗎?”
我微微皺眉:“沒有,去吧,待會一個人害怕了。”
我下心底翻涌的緒,送走了陸離聲。
生氣嗎?我早就不會生氣了。
在陸離聲第一次提出要去白曼婷家時,我警鈴大作,不顧一切的阻止他,甚至乞求他,求他不要去。
可陸離聲還是毅然決然的去了。
他從未考慮過我是否安全,被我照顧的這幾年里,陸離聲下意識不去思考我的境。
我永遠不在陸離聲的考慮范圍。
五年的掏心掏肺,比不過白曼婷一句“我害怕。”
我看著空的房子,苦笑一聲,從遇見白曼婷開始,陸離聲回家的次數越來越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軍校課程比較重。
直到我從銀行下班的時候,看見陸離聲陪著白曼婷逛百貨大樓。
白曼婷正在試用一條漂亮的水晶手鏈。
白的水晶手鏈在白曼婷白皙的手腕上,閃爍著刺眼的芒。
“離聲,這條手鏈你覺得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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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適合你。”陸離聲眉眼含笑的看著白曼婷的手腕,接著抬頭對店員說,“就要這條。”
他連價格都不問就直接送給了白曼婷。
我卻只能站在櫥窗外看著,滿心酸。
我的手曾經也跟白曼婷的一樣漂亮,可為了生計,我在大飯店里刷過碗,在銀行干過保潔。
現在天天給陸離聲洗做飯,手早就飽經風霜了。
而且認識了五年,陸離聲好像沒怎麼給我送過東西。
因為他沒錢。
而我又總是習慣了把陸離聲放在第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