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要他出現,這些流氓混混就會屁滾尿流……
可住在這里三年,陸離聲卻從沒出面替我解決過這些事。
心緒起伏間,陸離聲已經走到面前,他擔憂的看著我。
“琳鳶,你沒事吧。”
我垂眸搖頭:“我沒事。”
“這種事為什麼不跟我說?”陸離聲眉宇間有著怒氣。
我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他:“我怎麼跟你說,你除了上課就是白曼婷,我去哪跟你說?”
陸離聲被說中后有些心虛,立刻轉移了話題。
“如果我今天沒來你會怎樣?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陸離聲言辭急切,似乎真的很關心我。
我卻只覺得荒謬:“這幾年我都是這麼過的,我沒有你的白曼婷那麼氣。”
說到白曼婷,陸離聲的神變了又變:“你對曼婷這麼大脾氣做什麼?什麼都沒做錯,現在一個人孤苦無依的,你怎麼這點同理心都沒有?”
“不還有你嗎?”我冷笑著說完,不再管陸離聲的臉,轉離開。
陸離聲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本以為他會離開,陸離聲卻追了過來,“我今天是特地來陪你的。”
陪我?
剛從1949來到這里的時候,是我最需要陸離聲的時候,租房子,找工作,悉周邊環境。
但陸離聲說,他剛剛考上軍校,實在是不出時間。
結果轉頭,他就陪白曼婷在軍校附近,租了一個最貴的房子,房租還是他付的……
而現在,我早就已經不需要他的陪伴了。
“嗯。”我敷衍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一起逛街了。”陸離聲眉眼淺笑,看著我的神也有些。
是很久了。
上次我和他一起這樣逛街,還是三年前在渝市。
那時白曼婷還沒有出現,陸離聲在我下班后陪我散步,冬天會為我涂雪花膏,會在清晨為我煮一碗面。
從前的快樂是真的,那些回憶也做不得假。
可如今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我抿了抿,正想著想要不要和陸離聲告個別。
白曼婷就這樣闖進了我們的視線里。
看上去有些錯愕,咬著,看了看陸離聲,又看了看我,然后傷心轉離開。
“曼婷!”陸離聲剛準備追上去,又停下了腳步,言又止的看著我,“琳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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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一個人可以。”我大度的笑道。
“我下次有時間再來陪你。”陸離聲離開時,還回頭和我承諾。
我笑著點頭,毫不放在心上。
我比誰都清楚,我們沒有下一次了。
這時,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倒計時三天。】
我長舒一口氣,朝著陸離聲的背影輕聲道別:“再過三天就再也不見了,陸離聲。”
等風把我的話吹散,我提著雜水稻的種子轉回了家。
回到小破屋的時候,我看見了陸離聲收拾好的行李。
他的迫不及待真是隨可見……
我收回視線,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可收拾了一圈,我才發現我本沒有什麼東西,穿了幾年的破爛服,沒有一件首飾。
除了我的雜水稻,沒有一值得我帶走的東西。
我有點煩,然后不小心倒了陸離聲的皮箱,一張照片從服中出頭。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白曼婷和陸離聲的合照。
是什麼時候拍的呢,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照片背后有字跡的,我翻過去想看,卻看見上面是陸離聲雋秀的字跡。
“你不要我,也有人喜歡我。”
落款的日期,是三年前,他向我求婚的那天。
第6章
我看著那行字,愣了好久好久,就連指尖都有些發白。
原來就連我和他的,都是他跟白曼婷賭氣的結果。
現在白曼婷回來了,一切自然不作數了。
我就像個笑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將照片放回原位,坐在木板凳上呆了許久。
我很想等陸離聲回來問問他,“這麼久了,一點都沒有嗎?”
可想了很久,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必要了,知道這個結果又有什麼用呢,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夜幕剛剛降臨,陸離聲回來了,帶著一束簡單的花。
彼時,我正對著清單確認東西,本沒有留意陸離聲走到了我的邊。
“琳鳶。”陸離聲皺眉喊著我的名字。
我不想理他,裝作沒聽見。
“舒琳鳶!”他再次提高音調。
“怎麼了?”我這才抬頭,語氣有些不快。
“你在忙什麼,我喊你好久你都沒有聽見。”他再次把那束有些蔫吧的花遞給我。
我看著那不太有生命力的花,最后還是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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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半枯萎了的花,像極了的此刻的心。
陸離聲看我沒什麼反應,以為我是到說不出話,又像從前那般哄我:“琳鳶,不要再介意到了渝市我們一起好好生活,會比在北京更好。”
“嗯嗯。”我原本想問,這個我們包不包括白曼婷。
但最終,我還是將所有的問題都咽進了肚子里,反正我不會去渝市了。
那束花被我隨意丟在角落里,我上睡了。
陸離聲似乎想說什麼,但我已經習慣的無視了他……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陸離聲已經離開了。
系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