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況且我們組還有一位嘉賓沒來,說不定也是位大神呢?」
我:「蘇瑜起碼聽話,鹿林你不聽指揮,瘋狂送人頭,養出幾個爹,別說主播,神來了都難救。」
二組氣氛一下子又凝滯了。
彈幕:【雖然難聽,但確實是實話。】
【人家是新手啊,送人頭也不是故意的,誰想輸啊?就算是大主播,也沒必要第一天就翻臉吧?】
【不能委婉點說話嗎?都這麼大人了,一點人世故都不懂?】
【拜托,這是綜藝,總要有節目效果吧?全按照你們想要的演有什麼看頭?】
【臥槽,溫栩然讓鹿林晚上別睡覺,跟他好好學一下怎麼保命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這倆有種相相殺的。】
【樓上邪教,溫栩然看蘇瑜臉不好,把最大的房間和風扇讓給了,還讓早點休息,這更好嗑好嗎?我永遠臣服于溫!】
【不是,沒人管管陸嗎?我覺得有點孤單……】
【別說陸了,沒人嗑一嗑一組嗎?】
13
正值盛夏,超過 38 度。
沒有空調,我本睡不著。
拉著鹿林通宵訓練。
凌晨四點,鹿林扛不住求饒。
「哥,你是我哥,讓我睡覺吧,求求你了。」
他去睡覺了。
我去院子里乘涼。
節目組租了一套別墅,一個農家小院。
一組在隔壁別墅里,二組在農家小院。
院子里比屋子里涼快很多。
但是有很多蚊子。
太累了,我坐在涼椅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了顧喬年。
他幫我趕蚊子,涂藥膏,坐在一邊陪我睡覺。
好像回到了以前。
他上班時,我會去花房打游戲或者看書。
他不讓我多打游戲。
看書我又容易犯困。
總在花房里睡著。
顧喬年回來,會把外套蓋在我上,坐在傾落的那一邊。
拿起我看一半的書,默默翻看,直到我醒。
然后罵我:「說了很多遍,不要一個人在花房睡覺。」
「發病了沒人給你收尸。」
我也口無遮攔,回答:「死了正好,你就自由了。」
顧喬年會生氣。
扯著我回房間,比平時更重地折騰我。
「那就死床上好了。」
「祝君好,爽嗎?」
Advertisement
我發紫,呼吸困難,心跳失衡。
還是彎著,揪著他的領帶,狠狠吻上去。
又無力地跌落。
渾上下最。
「不夠爽,顧喬年,你沒吃飯嗎?」
顧喬年會深吸好幾口氣,緩下作。
讓我吸氧,等我平緩后。
將我抱起來,一下一下我的背。
「嗯,沒吃。」
「祝君好,你要好好呼吸。」
「才能陪你的金主吃飯。」
「你不能死,你還欠我好多錢,得還。」
是啊。
誰家金雀不僅花金主好多錢治病,還伺候不好金主的?
我真的欠了他好多。
死了,還不清了。
夢著夢著,心里好難。
眼角下淚來。
下一瞬,又被人輕輕地去。
溫熱潤。
安穩萬分。
夢也隨意識墜向深。
14
早上七點半,是蘇瑜喊醒的我。
「栩然,太正照著你呢,你要不回房間睡吧,我把電扇拿出來了,你拿去用吧。」
我一愣,看了一眼天際。
刺眼。
有些疑。
我睡得這麼死,這都沒醒?
我沖蘇瑜搖了搖頭,「不睡了,該上班了。」
蘇瑜聽見上班,溫溫地笑了一下。
「那也是,對了,最后一位嘉賓來了,你也去打一聲招呼吧。」
看了一眼周圍,沒人。
悄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那位份很高,你討好一下他,以后路子會好走些。」
我有些不習慣跟孩子這麼近,往后退了一步。
抿道謝:「再說吧,謝謝。」
院子里的直播攝像頭七點半自啟,這一幕有得網友分析了。
我要回屋洗漱。
一轉頭,看到門口站著一群人。
最前面的最顯眼。
長玉立,目若寒潭。
我懷疑我還在做夢。
了眼睛。
再睜開。
顧喬年還在。
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主走到我面前,出修長有力的手。
「顧喬年,第十位嘉賓,你好。」
我看著他的手,有些悉,也有些陌生。
該怎麼跟他介紹自己?
你好,我是祝君好,我重生了,驚訝嗎?
他會把我當瘋子吧。
我笑了笑,握住他的手。
「溫栩然,一組隊長,很高興認識你。」
顧喬年的手了一瞬,又松開。
「名字很好聽。」
我失神,忘了道謝。
三年前,我在學校攔住顧喬年。
他問我什麼。
Advertisement
我說我祝君好。
他說很好聽的名字。
然后將我帶回了家。
這一次不行了。
顧喬年百分百是來找蘇瑜的。
我不能跟他回家。
我要離他遠一點。
讓他過正常人的生活。
15
顧喬年會打游戲。
我親手教的。
只有他答應偶爾陪我打,我才會聽他的話。
每天只玩幾把。
但是他很佛系,不管拿什麼英雄,全程只會跟在我屁后面跑。
隊友罵我們連嬰兒。
我也罵他害我輸。
他淡淡地看我一眼,薄微。
「不是陪你打?」
我:「……」
「那你選輔助吧,其他路不了人。」
後來,他換了瑤瑤公主掛我頭上,整局上上下下就完事了。
所以。
他在節目現場掏出瑤瑤公主時,我們的隊友和導演組都驚呆了。
鹿林用手扶了扶下,很無語但不敢表現出來。
「顧總,或許,你選錯了?」
顧喬年眼皮都沒抬。
「沒錯,這是我的本命英雄。」
我沒忍住笑了。
「沒事,讓他輔助瑜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