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林不干,撇著說:「我才是手,不該輔助我嗎?」
我:「你太莽了,再加個輔助,你會二打五。」
鹿林臊得紅溫了。
顧喬年側頭,深邃的目對上我的,幽幽道:「你在教我做事?」
「我想跟誰跟誰。」
。
算了,我忍。
蘇瑜看看顧喬年,又看看我。
目疑。
一天下來,顧喬年長我上了。
可能是看我比較有前途吧。
說實話,他跟得很對。
我們配合相當默契。
今天大獲全勝。
能睡別墅,吃大餐。
我不知道,彈幕里異軍突起。
嗑邪教嗑瘋了。
【?顧總,這對嗎?】
【冷臉騎打野的瑤瑤王子,秒了。】
【救命,他們配合得天無,五進塔收割殘,瑤瑤都把魏都刺客保護得很好。】
【我和我對象都沒這麼默契,不知道的會以為他們配合過無數次。】
【溫栩然拉三指,看經濟和換裝備的速度我看暈了,難怪人家是大主播呢。】
【什麼「溫潤如瑜」,「溫火燒林」,都干不過「一顧喬然」,都給我嗑!】
【樓上瘋了吧,一看顧總就是去追蘇瑜的,他們訂過婚的好嗎?現在是來追妻火葬場的。】
【那顧總為什麼不跟蘇瑜,要跟溫栩然?】
【肯定是蘇瑜還在生氣,他不敢唄。】
16
一天營業結束后,一群人蹭到顧喬年邊。
想套近乎。
奈何顧喬年不搭理他們。
他坐我旁邊。
見我還在峽谷廝殺,默默看了幾分鐘。
冷不丁開口說:「你的鍵位設置怎麼跟我們不一樣?」
我一頓,被對面群毆死了。
紅溫了,謝謝。
我推開顧喬年的臉。
「別跟打游戲的人說話,等會兒。」
顧喬年真就安靜如。
打完后,我已經忘了這事。
晃去吃了晚飯,早早洗了澡,躺床上就睡著了。
很累。
昨晚沒睡好,神也幾乎崩了一整天。
半夜,我口。
起來倒水喝。
樓下大廳電視開著,沒有聲音。
但有人在哭。
我借著熒幕的看了一眼,是蘇瑜。
滿臉是淚,只偶爾哽咽泣一聲。
如果不是夜晚太安靜,我可能聽不到。
我猶豫了一會兒。
還沒下定決心下去安。
就看到顧喬年從樓下房間出來,坐在蘇瑜邊。
跟說:「對不起。」
Advertisement
蘇瑜搖頭,了一把臉。
「不怪你,你也有苦衷,我只是睡不著,總想起以前。」
「你呢?沒事嗎?」
顧喬年安靜了幾秒,垂頭淺笑。
「沒事,我又找到他了。」
蘇瑜頓住,目憐惜。
「這怎麼能算沒事?」
「你別這樣,看著好可憐。」
剩下的,我沒聽了。
太了。
我直接回衛生間灌了幾口自來水,回到床上,又睡不著了。
他們應該和好了吧?
——又找到了。
都這樣說了。
顧喬年都追到節目組來了。
一定非常喜歡蘇瑜。
蘇瑜也是。
不都說心疼一個人,是他的表現嗎?
好的。
蘇瑜是個很好的人。
顧喬年也是很好的人。
他們很配。
我埋進被子里,忍不住奔涌的眼淚。
心臟好痛。
比當祝君好的時候還要痛。
為什麼呀。
明明溫栩然的心臟很健康。
17
第二天,我腫著眼睛下樓。
在冰箱里摳了幾坨冰下來,敷在眼睛上。
顧喬年很勤快,在做早飯。
眼睛跟著我走,見我如此這般。
端著清淡營養的早餐走到我邊,把餐盤遞給我。
「眼睛怎麼了?」
太自然了。
搞得我也自然地一手拿過三明治啃了一口。
又著脖子去吸溫度正好的豆漿。
還沒吞下去,我僵住了。
收回脖子,艱難地吞下豆漿。
食不知味地回答:「沒什麼,睡前水喝多了,水腫。」
顧喬年毫沒察覺哪里不對,把豆漿朝我面前送。
眉頭微微皺起。
「你昨晚睡覺前沒喝水。」
……
他有病啊。
盯著我干什麼。
追妻這麼從容嗎?
還有閑心關心隊友。
絕了。
我丟掉冰塊,端過豆漿。
一口三明治,一口豆漿。
狂吃狂吃。
超有禮貌。
「謝謝顧總,你人真好。」
顧喬年愣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不客氣,沒有你,我們也沒食材。」
我就說他為什麼無事獻殷勤。
原來是想抱我的大。
不給抱。
今天就要重新分組了。
我不想跟顧喬年在一組。
離太近了會難過。
遠一點,才能更快回歸正常的生活。
18
天殺的。
我到一組了。
壞消息是,顧喬年也到一組了。
我咬牙,舉手問導演:「能換組嗎?」
導演想了想,點頭。
Advertisement
「如果有人愿意跟你換。」
我眼地著到二組的蘇瑜,「我跟你換?」
蘇瑜迷茫,正要點頭。
顧喬年張口就是命令。
「不準換。」
神經。
我給他制造機會他都不知道抓住。
我瞪他。
他默默拳頭,瞇著眼睛看我。
「你在耍什麼把戲?」
真是狗咬呂賓。
我忍不住生氣,紅溫。
蹦起來指著他揚聲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誰不知道顧總的訂婚宴鬧得不歡而散,追都追來了,趕把握機會哄瑜姐!你跟我過不去干什麼?!」
顧喬年被我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
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進他懷里。
拍著我的后背。
一疊聲說:「好好好,我知道了,別生氣別生氣,好好呼吸。」
我的呼吸是有些急促。
但完全沒到這地步。
其他人都傻眼了。
鹿林一臉慌張,清澈又愚蠢地問我:「不是,溫栩然,你有什麼大病嗎?不能生氣的病?」
蘇瑜看看顧喬年,又看看氣懵了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