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中帶了點兒不可思議。
又轉而充滿希冀,但被莫名的淚遮住。
「顧喬年?這是什麼意思?」瓣栗地開口。
我如同電一般,一把推開顧喬年。
退開幾米遠。
解釋道:「我沒病,我很健康。」
「我來節目組之前,做過全檢。」
顧喬年空著手,這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一般。
臉黑得滴墨。
「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以為我是來追蘇瑜的?」
那不然呢?
還能是來跟我再續前緣的嗎?
溫栩然和顧喬年兒不認識!
我正要說話。
PD 突然進來,打斷了我們。
「現在正在拍攝,你們先平復一下,別激。」
19
【???剛剛好像有一車大瓜跑過去了。】
【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眼神作好有戲,到底有什麼,廣大的網友們,出來了嗎?】
【啊啊啊啊啊!!我不了了,我要吃瓜,你們就把我當瓜田里的猹吧,可憐可憐我。】
【不是,顧喬年的作太練了吧,跟溫栩然談過我都信。】
【所以溫栩然有什麼病?哮?呼吸過度?】
【我喊神通廣大的技帝了,好像是顧總早死的白月有心臟病,不能緒激。】
【什麼意思,宛宛類卿?】
【去他媽的,白月才死了一個月,就找上替了?】
【不是,萬一沒死呢?你們看見了?我看他倆明明是兩相悅,你們急什麼?】
【不愧是資本家,以局,這潑天的流量不就來了嗎。】
網絡上如何眾說紛紜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顧喬年瘋了。
剩下的五天。
就算我們沒有到同一組,他也用鈔能力讓別人跟他換組。
就連最后一天互選,我選了鹿林。
他盯著鹿林,說:「我跟你換名字。」
鹿林:「(Omega;ДOmega;)?!」
為了不讓他折磨別人,我同意跟他甜雙排,流毆打另外八位隊友。
顧喬年滿意了。
要翹不翹,暗爽到節目結束。
但他不咋跟我說話。
老是冷著臉。
生氣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反正我沒惹他。
游戲里他掛我上搖搖晃晃。
現實里我離他八丈遠。
他的臉越來越黑。
節目組離開后,他拽著我的胳膊,讓我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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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們一個個特地來跟他告別。
蘇瑜沒走,好像有事找顧喬年。
我心里酸,一掰開顧喬年的手指。
顧喬年生氣的表突然茫然。
眼底空。
「就這麼討厭我?
「我不是故意不回家,我只是想救你。
「為什麼不再等等我?」
我背對著他。
心想顧喬年真可憐。
被祝君好折磨瘋了。
也該結束了。
我狠心抬腳要走。
手又被抓住了。
心跳一滯,正好甩開。
「祝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問問你……」
拉住我的,是蘇瑜。
喊我祝先生。
20
公墓。
我的墓做得很漂亮。
碑前放著我最喜歡的矢車。
它的花語是:遇見和幸福。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的墓旁邊,也是一座新墳。
上面刻著「亡夫謝妄之墓,妻蘇瑜親立。」
?
我迷茫了。
「你們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顧喬年還在 emo。
暗自垂淚。
蘇瑜紅著眼,說:「你是祝君好。
「顧喬年不可能對別人這麼好。」
看著謝妄的照,眼神哀傷。
「這是我的人。
「一個半月前,他為了給我過生日出了車禍,多碎骨折。
「只有心臟和大腦是完好的。
「他的型特殊,簽署了捐贈,當天,顧總就找到了我們。」
謝妄臨死前,蘇瑜嫁給顧喬年。
說反正顧喬年需要一個夫人掩人耳目。
而蘇瑜需要資源和社會地位。
雙贏。
他很殘忍,讓蘇瑜妥協。
「我不想讓你嫁給其他人,你被別人一下,我做鬼都不放過那個人,但我想讓你好好活著。
「嫁給同正好。
「你要是不答應,我會死不瞑目。」
背地里,卻讓顧喬年發誓,以后將合適的資源傾斜給蘇瑜,將捧大明星。
他說:「我沒本事給的,豁出這條命和所有臉面,也要讓得到。
「恨我也好,以后變心也罷,我不在乎。
「要是上別人,你得放走。
「你喜歡男人,不準對小魚心。
「你答應我,我才會把心臟讓給你。」
顧喬年答應了。
然后轉頭將這些話告訴了蘇瑜。
蘇瑜本來不愿意的。
聽了這些話,含淚答應了。
如今,在我和謝妄的墓前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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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先生,我不知道該謝你,還是該跟你說對不起。
「你走得太早了,阻止了那場訂婚宴,是壞事也是好事。
「其實,我和顧總只打算舉辦訂婚宴,讓阿妄安心。
「但那天,你和阿妄幾乎同時停止了心跳。
「我們沒來得及拯救任何人。」
握住我的手,抵在心口。
「但你活著。」
盈盈的目里,迸出無限希冀。
輕聲問我:「你能活著,阿妄是不是也可以活著?」
我紅了眼,雙手跟著栗。
卻不敢保證。
「我不知道……」
顧喬年握住我的手,拍了拍。
沉聲道:「試試吧,我幫你。
「等你站到頂峰,他如果還活著,知道你在等他,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21
顧喬年又把我帶回家了。
但他還是生氣。
因為我沒問他關于訂婚的事,全是聽別人嚼舌知道的。
他氣我不相信他。
更氣我這輩子打算遠離他。
但我好奇。
「你怎麼認出我的?」
顧喬年讓我自己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