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勸他好好讀書、吃飯,甚至是他讓幫忙轉書前臉上都有過這樣的表。
鬼使神差的,他答應了下來。
“行了行了,頂著這副鬼樣子還尋思找伙伴呢,趕洗洗去吧。”林禾不耐煩地揪了揪宋明浩的耳朵。
宋明浩被趕去了房間,整個大廳只剩下林禾和陸子軒兩個人。
林禾盯著他,眼里藏著探究:“你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同意他的邀請?”
陸子軒被問得一愣,眼中思念一閃而逝。
“因為他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第12章
“那個朋友對你一定很重要吧,他怎麼沒跟著來?”林禾問。
提起宋知禾,陸子軒的心猛地一揪:“嗯,但是已經離開半年多了。”
林禾一僵,看著陸子軒周濃濃的悲傷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我口無遮攔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陸子軒搖了搖頭:“不怪你,是我自己把弄丟了。”
“什麼東西丟了?”宋明浩從樓上走下來。
洗干凈的他褪去了剛才的,多了幾分年人的剛毅,松垮的T恤也被他穿得意氣風發。
如果說陸子軒是聰慧善良的邊牧,宋明浩就是熱活潑的金。
兩人站在一起,是不同類型的帥氣。
宋明浩一只手勾在陸子軒脖子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丟了什麼東西,說出來我們一起幫你找,人多力量大。”
陸子軒低著頭沉一會兒,盯著宋明浩道。
“我在找我的朋友,長得和你很像,也姓宋,你家有沒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孩?”
宋明浩一愣,搖了搖頭:“我家三代單傳,就我一個沒別的人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陸子軒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失落的心。
他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剛按下接聽鍵,那邊的人就急切地出聲:“陸先生,我們的人報出了差錯,海南那邊的人不是宋小姐,他是個男人!”5
聞言陸子軒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向宋明浩。
剛見面時,他穿的就是裝,甚至自己一開始也把他認了孩。
手機的音量雖然不是很大,但由于宋明浩的近,自然聽見了手機那邊的話。
宋明浩被他看的心里發,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這個好,是家里人一直我訂婚所以我才穿那樣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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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禾的怒火。
“你還好意思說!請帖都發出去了,你臨陣逃算什麼?我們兩家臉面還要不要了?”
宋明浩一邊躲一邊回:“哪有高考剛結束就訂婚的,況且我們都這麼了誰下得去?”
林禾被他氣的眼眶一紅,上手直接揪住宋明浩的耳朵。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兩家婚事已經定下來,你只能是我林禾的丈夫!”
兩人吵得不可開。
陸子軒看著他們,仿佛看見了當初的自己。
他似乎也和宋知禾說過類似的話,但不一樣的是宋知禾沒有林禾敢敢恨,了委屈也不說只往肚子里咽。
所以夠了委屈,就丟下他一個人離開了。
他想勸勸他們,可又發現他和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似乎沒有立場說那些話。
半抬起的手終究還是重新放下,他轉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里沒有他的知禾,他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他沉默著重新收拾好自己的背包,輾轉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兩個月后。
太照在南濟大學的牌匾上反出奪目的金芒。
校門下報名的新生絡繹不絕。
陸子軒領了宿舍號朝樓棟走去。
剛已一推開門,里面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宋明浩走上前來攬住他的脖子,笑嘻嘻道:“好巧啊,又見面了。”
行間陸子軒的背包被倒,一個被燒得漆黑的日記本掉了出來,砸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攤開在地。
宋明浩立刻撿起來:“抱歉把你東西弄掉了。咦,你帶著這麼個破爛過來干什麼?”
陸子軒看著他手里的東西一愣,沒想到自己竟把這個日記本也帶了過來。
“被燒這樣了,這上面居然還有字?”宋明浩又咦了一聲。
陸子軒心頭一,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迅速手搶過本子。
被翻開的那一頁上滿是淚痕。
最上面那道筆跡不算新卻十分醒目。
‘祝你和林煙煙在此世永結同心,祈禱二十年后我們再相遇時我不再嫁你。’
第13章
這是宋知禾的筆跡。
陸子軒的手不自覺地上那道悉的字跡,上已經干涸的淚痕,他的心被狠狠揪一團。
單看這大片的淚痕就能到寫下這句話時濃烈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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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敢喜歡他,只敢在日記本里憧憬嫁給他的宋知禾,竟在日記本里祝他和林煙煙永結同心,說不要再嫁他了。
“這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朋友留下的嗎?”宋明浩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陸子軒一驚,下意識把日記合了起來。
宋明浩‘切’了一聲:“小氣鬼,一個破本子都不讓看。”
頓了頓他又道:“聽說我們金融系來了個神級別的,我們一起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