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調換了酒杯。
簫景致很快拿了酒回來,似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張什麼?莫不是背著孤干了什麼壞事?」
我后背一涼,竭力下緒:「十九不敢。」
簫景致沒再說什麼,角似乎有些愉悅地微微上揚,親手斟了酒端起酒杯看向我,示意我也端起酒杯,跟他了下杯子。
他盯著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后,才喝下了自己那杯。
沒多久,我子竟逐漸開始乏力,涌起一陣一陣的燥熱。
簫景致輕笑著,手指寸寸劃過我的臉。
「十九,你還是太不乖了。」
「孤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可你偏偏自作聰明換了酒杯。」
「你說,孤怎麼舍得扔下你不管呢?」
7
「你果然也重生了。」
我盯著簫景致。
簫景致神頓了一下,很快便恢復如常否認了:「孤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十九,孤是真心喜歡你的。」
「你放心,孤會對你負責的,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不需要你負責。」
我面無表地打掉了簫景致的手,一改方才渾無力的模樣,看上去沒有毫中藥的痕跡。
簫景致愣住:「你怎麼會沒事?你沒喝酒?」
酒我喝了。
我沒換酒杯。
因為我想印證一個猜測。
顯然,我猜對了。
簫景致竟真的跟我一樣,也重生了。
他應當是知道我不愿再重蹈前世的覆轍,所以故意換了酒杯,等著我親手調換酒杯再次落他的圈套。
但他失算了。
很快,簫景致子開始發無力,他雙手勉強撐著桌子坐穩子,顯然猜到了我并未調換酒杯。
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又熱了幾分:「孤的十九,還真是變聰明了許多。」
「是孤不好,讓十九委屈了,孤任你發泄好不好?」
「你若當真覺得愧對于我,就放我自由,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說完,我直接轉離開。
后傳來簫景致不甘地嘶吼聲:「回來,十九,你回來……」
他做事從來不留后路,不管前世還是這一次,下的藥都烈得很。
除非與人歡好,否則定會而亡。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系。
我充耳不聞,迅速逃離了東宮。
8
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函。
是首領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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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簫景致已經暗中調派所有人來抓我,讓我萬事小心。
他果然還是不愿意放過我。
憑我自己,本抗衡不了簫景致。
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三皇子簫景逸。
世人皆說他玩世不恭,不堪大用。
但前世,在簫景致被廢除太子之位沒多久,就是這位不堪大用的三皇子,差點被皇上立為新的太子。
足見其城府之深。
燒了函之后,我正準備前往去找三皇子。
簫景致派來追我的人已經到了。
足足有二十余人,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倒是看得起我。
為首喊話讓我乖乖束手就擒,隨他回去見簫景致。
我眼神一冷,直接拔劍殺了過去。
或許是得了簫景致的命令。
他們不敢對我下死手。
但我可以。
一個時辰后,我渾是殺穿了一條路,拖著滿的傷拼死擺了剩余幾個人的追逐,逃進三皇子簫景逸的府中。
就徹底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醒來后人已經在床上,上的傷也得到了妥善的理。
「喲,醒了啊?」
一道隨意散漫的聲音傳來。
我抬眼看了過去。
簫景逸一臉玩世不恭地扇著扇子走到床邊:「本宮救了你一命,你要如何報答本宮啊?」
9
我勉強撐起子要下床。
被簫景逸用扇子抵住口按下:「傷還沒好什麼,安生躺著就行,本宮這不比東宮,沒那麼多虛禮。」
這麼短的時間。
他竟已經查到我是簫景致的人了。
「多謝三殿下。」我撐著子坐了起來,半真半假將這一世我與簫景致的恩怨盡數告知。
「屬下之前是太子的暗衛,因為不小心撞破了他有龍之好的,才被他一路追殺至此。」
「如今幸得三殿下施救,才撿回一條命,愿竭盡全力助殿下除掉他,只求殿下事之后,能放屬下自由。」
簫景逸瞇了瞇眼睛。
視線落在我上好一會兒,才開了口,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哎呀,你這是干什麼啊。」
「本宮只是一句玩笑話罷了,沒真想著要你報答。」
「你既是太子的人,就好好在這里養傷,本宮自會護你周全的。」
他并不信任我。
但沒關系。
他絕不會放過這次能扳倒簫景致的機會。
勢必會去查證我所說的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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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景致中了那麼烈的藥。
沒有我,他也必定會找別的男人泄。
只要做過。
不管他藏得多干凈,都會留下蛛馬跡。
憑簫景逸的本事,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得到。
10
果然沒過多久,簫景逸再次來找我了。
他確實查到了簫景致有龍之好。
還找到了那個與他歡好過的男人。
可惜那人已經被簫景致給殺了。
死無對證。
倒是讓簫景致逃過一劫。
但這件事還是被傳了出去,惹得朝臣和百姓們議論紛紛。
皇上氣急,罰了他一月足反省。
簫景逸好整以暇地撐著臉看向我:「除此之外,本宮倒是還查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想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