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你是因為撞破了太子的丑事,被他派人追殺。」
「可本宮的人卻發現,太子只是下令把你找回去,并未說要殺你。」
「十九,你能告訴本宮原因嗎?」
「屬下不知。」我垂眸答道。
簫景逸輕笑一聲:「不妨本宮來猜一猜。」
「或許太子想要你,但出于某些原因,你不愿意,所以才逃了出來。」
「他也不是想殺你,而是想把你帶回去。」
「本宮猜得對嗎?」
后背一冷。
簫景逸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簫景逸輕笑著繼續說道:「看來本宮猜對了。」
「今晚父皇壽宴,特許簫景致一道出席宴席,你隨本宮一起去吧。」
「想必太子見到你,應當會十分歡喜。」
「本宮要你勾引他,當眾坐實他有龍之好一事。」
「當然。」他話音一轉,「本宮既然說了要護著你,就定會護著你,自不會真的讓你與他歡好。」
說完,他拍了拍手。
一道人影出現在房中。
無論高長相,竟是跟我一模一樣。
「這是本宮養的死士,已經找人易容你的模樣。」
「你只需引得他隨你離開宴席,給他下藥后便可自行,他自會接應你與太子合歡。」
簫景逸從容不迫地說著,看樣子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
或許當初,他本沒信過我說的任何一句話,早已將我調查得一清二楚。
如此心思縝之人。
便是比起簫景致也不落下風。
我垂眸應了下來:「屬下領命。」
11
晚上,我扮作簫景逸邊的侍從,隨他一起宮在他邊伺候。
沒多久,就到一道視線死死落在我上。
是簫景致。
他臉沉,一杯接著一杯,像是發泄般喝著酒。
「倒是本宮低估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怕是都用不著勾引,太子已經按捺不住了。」
簫景逸輕笑一聲,像是故意般讓我給他夾菜,張吃了下去。
嘭的一聲。
酒杯被簫景致重重砸在桌上,怒喝著讓宮人再送一壺酒來。
「時候差不多了,去吧。」
簫景逸吩咐我道,頓了下,似是意味深長又說了一句:「想清楚了,這件事后,太子必定知曉你已投靠本宮,你可就徹底跟他撕破臉面,再沒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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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沒打算回頭。
「屬下知道。」
我領命離開宴席。
簫景致跟著起離開。
行至偏僻時,我被他攥住胳膊,一把重重按在了墻上。
指中彈出的末頃刻間便被他盡數吸鼻。
他喝得半醉,毫未曾察覺:「十九,孤終于找到你了。」
「跟孤回東宮,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麼,孤都一定會護著你。」
說著,他就要帶我離開。
我順從地跟上簫景致。
故意引導他走了錯誤的方向,一路將他帶去了一偏殿中。
而后,快速和那個死士互相替換,離開了偏殿。
12
事如前世一般。
簫景致被當眾撞破與男人合歡,徹底坐實了他龍之好一事。
皇上震怒。
但這次,簫景致并未如前世一般,挑斷「我」的手筋腳筋,而是直接一劍刺死了「我」向皇上表態。
說他是被人下藥算計,求皇上查明真相。
但最終,還是被廢除太子之位,足東宮反省。
簫景逸特意讓人在府中做了一桌好酒好菜,說是要跟我一起慶祝這件喜事。
可我知道。
簫景致定然不會就此作罷,一定會如前世一樣,用盡一切手段重新奪回太子之位。
我提醒簫景逸一定要對他多加提防。
簫景逸漫不經心地笑著:「本宮知道,但并不妨礙本宮如今的好興致。」
「你既已是本宮的人,就別拘著了,坐下好好陪本宮喝幾杯。」
我只當他還是不信任我。
想把我灌醉后讓我酒后吐真言。
我順從地把酒喝了。
但直到結束,簫景逸什麼都沒問我。
像是真的只是一時高興,想要喝個酒慶祝一下罷了。
13
之后一連一個月。
簫景致那邊遲遲沒有靜。
簫景逸也像個沒事人一樣,整日拉著我陪他一起吃喝玩樂。
我不他想干什麼,只能順著他。
期間也如前世一般。
朝堂之上,很快就響起了另立太子的呼聲,其中三皇子簫景逸的呼聲最高。
但皇上一如既往,遲遲未曾表態。
直到秋獵在即。
前世,正是秋獵之時,皇上遭遇刺殺,簫景致及時出現,不惜以命相護,救下皇上,而他自己則重傷。
很快,宮中便查出刺殺皇上之人,正是三皇子簫景逸所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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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震怒,將簫景逸被貶為庶民,他在流放途中,染病離世。
而簫景致因為護駕有功,又被查出龍之好一事,純屬子虛烏有,在皇后,以及以皇后一族為首的朝臣力薦中,重新拿回了太子之位。
我晦地將這些事告知了簫景逸,提醒他一定要小心。
「這麼擔心本宮啊?」
簫景逸撐著下,輕笑著問我。
他生得十分好看,一雙桃花眼仿佛有魔力般,稍不留神就把人給吸了進去。
我確實擔心他會如前世一樣,死在這次陷害中。
而我一人,定抗衡不了簫景致,只會再次落他手中。
「屬下希殿下能贏。」
簫景逸似乎有些愉悅地翹了翹角:「本宮就當你是在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