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該安排的,本宮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
隨后,他帶我一起去了狩獵場。
很快,時間到了前世刺客出現的節點。
我下意識警惕了起來。
但一直持續到狩獵即將結束,刺客都沒有出現。
難道,簫景致取消了這次刺殺?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我和簫景逸合作的事。
也猜到了我會將這件事告知簫景逸,讓他早做防備。
可就這麼輕易放棄,絕不會是簫景致的行事風格。
他一定做了其他籌備。
心中警惕更甚。
我看向了正被皇上嘉賞的簫景逸。
他剛奪了狩獵比賽的魁首,引得皇上龍大悅,夸他頗有自己當年的風采。
這時,皇后和善地笑著開口。
「臣妾方才瞧著,景逸獵了頭鹿。」
「正巧前段時日,太醫說皇上子虛寒,需要鹿這等大補之補一補。」
「這孩子對皇上屬實是用心了,不如讓他現在就為皇上取一碗鹿過來,也算全了他的孝心。」
皇上欣地點頭應允。
簫景逸領命取了鹿回來,遞給皇上。
可就在他剛喝下后,忽地吐出一大口,整個人直直倒了下去。
14
事發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時。
皇后已經大喊著:「三皇子簫景逸涉嫌下毒謀害皇上,快把他拿下!」
很快便有人上前,直接按住了簫景逸和我。
就像是早就籌劃好了一般。
這就是簫景致的籌謀嗎?
借皇后的手,陷害簫景逸謀害皇上。
可這樣做,最多也只是除掉簫景逸,并不能幫助簫景致重新拿回太子之位。
甚至稍有不慎,還極有可能把皇后搭進去。
簫景致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不明智的做法。
他到底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我想不通。
最終,簫景逸被打大牢。
我則被送東宮,重新落到了簫景致手中。
簫景致眸中閃爍著病態的偏執。
「十九,孤知道,你不愿意跟孤在一起是怕再被父皇發現,連累了孤。」
「但你放心,孤已經把他給解決了。要不了多久,皇上就會駕崩。」
「屆時孤會登基為帝,可以讓你堂堂正正跟孤在一起,也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所以,簫景致本沒打算奪回太子之位。
而是殺了皇上,謀反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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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瘋子。
「所以太子終于愿意承認自己也重生了?」
我盯著簫景致,「那太子就應當清楚,前世對屬下做過什麼。」
「所以,不論太子做什麼,屬下都不愿繼續跟著太子。」
「只求太子能高抬貴手,放過屬下。」
簫景致垂著眼眸,眼里滿是痛苦。
「你果然一直在恨著孤。」
「十九,孤那麼你,怎麼舍得真的傷害你,孤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護著你啊。」
「當時父皇震怒,若不是孤挑斷你的手筋腳筋,你怕是早就被父皇賜死了。」
「後來也是孤費盡心思藏著你,養著你,才讓你能一直安全活了下來。」
「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理解孤?」
「太子殿下還真是會自欺欺人。」
我譏諷出聲,沒想到事到如今,他還能擺出這般深的模樣。
15
簫景致本不知道。
前世當被押到皇上面前時。
我曾打算攬下一切,主背上下藥勾引他的罪名,當眾自縊來護他的周全。
但他沒給我這個機會,已經迫不及待將一切責任推到我上,更是不惜廢了我來向皇上表態。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
我理解他在乎太子之位。
甘愿離開皇宮,甚至離開皇城走得遠遠的,從此當一個廢人。
可他卻依舊不愿意放過我。
以保護我的名義,將我囚于室之中,淪為他發泄的工,直到我咬舌自盡。
簫景致微微有些閃躲,卻依舊往下繼續演著。
「孤知道,孤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
「你也已經報復過孤了,不是嗎?」
「孤可以什麼都不計較,我們忘掉之前的一切,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一次,孤有能力護著你了,孤可以什麼都依著你。」
「那你放我走。」
「十九……」
「放我走!」
「十九,你累了,需要休息了。」
我拔劍橫在了簫景致脖頸上:「放我走。」
簫景致不為所。
他邊有高手護著。
他知道我殺不了他。
我反手將劍橫在了自己脖子上。
如果注定要再次被他囚。
那我寧愿死在這里。
簫景致臉徹底沉了下來。
「十九,乖一點。」
「否則,孤會讓暗衛營的所有人陪葬!」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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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被囚了起來。
除了不能出門,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簫景致安排了暗衛營的人日日給我送飯。
威脅我一旦發現我有任何絕食傾向,他會立馬殺了當日送飯的暗衛。
就這樣過了三日。
簫景致再次來找我了,告知我簫景逸已經認罪,明日午時就會被以凌遲。
「知道孤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嗎?」
簫景致漫不經心地笑著,「因為你不乖啊,十九。」
「孤只要一想起來,你離開孤之后投靠了他,跟他朝夕相,還伺候著他喝酒吃菜。」
「孤就嫉妒得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瘋子。」
我攥拳頭。
簫景致角弧度揚得更大。
「想讓他死得好一點嗎?」
「過來,取悅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