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孤喜歡什麼。」
前世記憶頃刻間盡數襲來。
我幾乎制不住微微發抖的子。
簫景致喜歡用一些小件增加刺激。
尤其在囚我后,更加肆無忌憚。
每次事后,都要了我半條命。
「放心,孤這次會輕著點,不會再傷了你。」
簫景致像是篤定了我會妥協,好整以暇地等著我過去伺候他。
我攥拳頭。
他說得對。
是我連累了簫景逸。
我還欠他一條命。
我該還他的。
我一步一步走向簫景致,視線落在了他頭上的髮簪上,盤算著趁他沉溺之時,殺死他的幾率。
那是整個屋子里唯一的利。
我被囚當天,簫景致就讓人用藥控制了我的武力,拿走我上所有毒藥武,還清空了屋中所有利,以此來防著我不會對他造任何威脅。
「這才乖。」
我被簫景致一把拽懷中。
他輕車路地解開我的服,按著我趴在了床榻上。
17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要找簫景致。
「滾!」
簫景致不耐吼道。
外面人聲音發抖:「太子殿下,是牢房那邊出事了,說是,說是三皇子逃了。」
「一群廢,連個人都看不住,孤養你們有什麼用!」
簫景致怒吼著,匆匆整理好服離開。
我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只希簫景逸能順利活著離開皇宮。
這時,頭頂傳來聲響。
有人在那里!
我猛地抬頭。
猝不及防對上簫景逸的視線。
他抬手比了個噤聲的作,丟了個紙團下來。
上面寫著,他從牢里出來后,留了替在那里,短時間簫景致應該發現不了。
如今,皇后已經假傳圣旨,恢復簫景致太子份,讓他在皇上蘇醒之前,代為監政。他必須趕在他們殺了皇上之前,找到皇上將他救醒,才能扭轉一切。
可如今宮中已經被簫景致的人嚴格把守,他本接近不了養心殿,詢問我可知曉有什麼道可用。
我想起首領曾說過,他手中有上一任首領傳下來的道分布圖。
但我并未見過。
示意簫景逸等我一日。
明日,首領會來給我送飯。
到時,我可以請他幫忙。
簫景逸點頭,離開之前,叮囑我萬事小心,他一定會來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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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夜里,簫景致帶著渾的氣回來了,告訴我簫景逸已經被他殺了。
整整挨了一百零八刀。
被生生用參片吊著命,直到最后一刀削完才咽氣。
「怪只怪他自己不老實,明明可以死得更輕松一點,偏生想著要越獄。」
「孤自然要好好罰他一下,只能送他提前見閻王了。」
「十九,你說孤做得對嗎?」
簫景致笑地盯著我。
宛如地獄來的惡魔一般。
他在敲打我。
若是我也不老實想逃走,他勢必也不會讓那些暗衛死得輕松。
「殿下覺得對,就是對的。」
我面無表地開口。
簫景致愉悅地揚了揚角:「看樣子,簫景逸的死你倒是一點都不傷心,倒是讓孤十分開心。」
「十九,乖一點。」
「只要你乖乖聽話,孤會好好待你的。」
說完,他強制親了親我的角,離開了。
我用力著,噁心到幾乎吐了出來。
次日早上,首領來給我送飯了。
他說他對不住我,早知如此,當日就不該帶簫景致去找我。
「不怪你。」
我安道,詢問了他有關道的事。
他什麼也沒問,就將圖紙給了我,說如今簫景致正派營中兄弟瘋狂清除異己,死傷頗多。
「十九,你是營中最有天賦的,也是心最善的。」
「兄弟們說了,若是你能逃出去,就只管逃吧,不用管我們。」
「簫景致是個不拿命當命的,總歸我們這輩子命數早就定了,早死晚死都一樣,沒必要拖著你被困死在這宮中。」
「我不會讓你們死的。」
既然簫景致不要他們。
那就讓他們去幫簫景逸吧。
19
很快,在營中兄弟的暗中協助下。
簫景逸順利將皇上從宮中「」了出去,留了個替在宮中掩人耳目。
沒多久,假皇帝就駕崩了,留下詔,傳位太子簫景致。
登基當天晚上。
簫景致特意來找我。
「十九,你再等等朕。」
「朕如今剛登基為帝,基尚且不穩,需要挑選一個世家當皇后,來幫朕坐穩這個帝位。」
「等朕穩定之后,定會廢后,立你為朕新的皇后,讓你能時時陪在朕的邊。」
我順著他的話答應了下來。
簫景致開心于我的識時務,對我看管也放松了一些,逐漸開始允許我出房門在院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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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開始忙于理朝政。
我則通過首領傳達的函,得知皇上已經蘇醒,他已下令京郊大營調派大軍前來,十日后便可攻皇城,捉拿反賊簫景致,問我可安好。
「一切安好,靜待佳音。」
我回了信函,把這一消息告知營中兄弟,讓他們做好準備。
很快,便到了第十日。
簫景逸準時帶領大軍攻皇宮。
我則帶領營中兄弟殺所有看守我的人,準備前去接應。
卻被前來的簫景致堵住了。
「你果然知道簫景逸沒死。」
「是你一直在幫他對不對!」
「為什麼!十九,你告訴朕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