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課視頻作業缺人手,有沒有志愿者來?】
然后設置僅他可見。
關手機,睡覺。
17
第二天,因為沒早八,我睡到自然醒。
一看手機,魚比我想的還早上鉤,幾乎是跟我朋友圈發來。
齊譽:
【組隊拉我,差多個,我隊里一群兄弟能湊人頭。
【為什麼不回信息?
【你拉到人了?
【誰,哪個垃圾比老子快?】
如果只是為了報復沈簡承,回想此前發生的事,齊譽有必要時刻關心我嗎?
但男生有時候還真這麼惡趣味。
我打算觀察一陣,看看齊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回復道:【沒,就你了。】
【好。(*^3^)】
看見這個文字親親,我嗆了一下,覺額頭有三條黑線掛著。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會去齊譽宿舍,見面聊視頻作業的容以及拍攝。
「我想主題圍繞同的心理,可以嗎?」
我小聲地提問。
「啊。」
齊譽想都沒想就搭話,順手丟給我一件他的球。
「臟了,辛苦你幫我洗一洗。」
從他手傷后,這家伙逮著我可勁薅幫他洗服。
其名曰我得知恩圖報。
他知不知道我恥到腳趾摳豪宅啊!
上次齊譽我幫他洗,我才剛到他宿舍門口,就聽他兄弟在那問:
「譽哥,這幾天你洗服怎麼專把球挑出來?咋的,球太薄洗機容易洗爛?」
「屁,老子有人給洗。」
「喲喲喲,有人給洗~是洗服,還是想把人勾過來啊?」
勾來的是我。
所以在齊譽再一次把球丟給我之后,他兄弟們都不約而同看著我,然后轉頭相視一笑,發出尖銳的鳴。
猴子一樣地怪起哄。
我氣憤地抱著球出門,決定回自己的宿舍洗完再送回來。
他們宿舍一窩的育生都有點病!
不對,為什麼我出來,還要抱著齊譽的服???
糾結麻花。
路上沒注意,撞到沈簡承,服從手里落。
球掉在地上,寫著齊譽大名的背面就這麼大剌剌朝天。
沈簡承瞳孔一,拳頭質問:
「李言澈!
「你他媽給齊譽洗服?」
18
我把服撿起,目不轉睛越過。
「不關你的事!」
沈簡承攔著不讓我走,一件服好像就讓他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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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和齊譽是越走越近了,你和他到底什麼關系,還給他洗上服了?」
我有點煩他在這審判我,推開他。
「我給誰洗就給誰洗,給他洗你也管不著。」
沈簡承目若寒霜,著我的手肘就是不讓走。
對峙一段時間后,他視死如歸地問:
「這件服,你一定要洗?」
其實洗不洗都無所謂,但我就是不想順著沈簡承的意。
我點頭。
沈簡承氣笑,豁出去般奪過我手里的服。
「誰洗他媽不是洗?」
我張大大的 O 形,看沈簡承搭著板恨恨地洗齊譽的球。
他一向養尊優,哪里干過家務,尤其洗的還是死對頭的服。
球一團咸菜,皺。
泡沫全打袖口。
沈簡承示意我幫他挽起袖口,我沒理會,他突然意興闌珊地扔下服。
「李言澈,你別天天和齊譽鬼混了。
「回來,我拉你進小組。」
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一塊名表,垂頭看我時,眼里那點怒意化為繾綣。
「上次出去玩你不是說過喜歡這塊表,戴上?」
我愣著沒。
沈簡承低語:
「李言澈,我還給你機會,我們和好。」
這已經是沈簡承第三次和我求和了。
他不是輕易低下頭顱的子。
沈簡承養過一條藏獒,養了五年。
在某天護食朝他齜牙后,他眼都不帶眨就把狗送人。
他從不給機會。
所以我多多能知道,沈簡承可能真的對我有點意思。
但前段時間他單方面認為的「冷戰」,故而施加在我上的傷害,就能消失嗎?
我沒答復。
掃了眼服,說:「洗好了,就晾起來吧。」
我再一次落了這位小爺的面子。
他著拳頭,離去時,門摔得震天響。
19
我開始著手錄制大心課的視頻。
和齊譽他們一伙約好的拍攝一角是學校的池心湖。
岸邊養了不野鴨野鵝,襯景。
我早到,擺弄設備時,隨手放在地上的相機包突然被一只大鵝叼走。
我當機立斷,抓住它的翅膀,使力奪回來。
誰知這野鵝跟我搶它東西似的,鼓著眼瞪我,雙翅大展,開始追著我滿跑。
「臥槽,救命!」
遠見齊譽他們那伙人說說笑笑,朝這邊走過來,我像見了救星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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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不住車,往齊譽口撞,他因為慣摟著我調了個位。
大鵝對準齊譽屁,狠狠一。
「臥槽!」
齊譽怪,摟我的腰,下擱在我肩膀面痛苦。
罪魁禍首的我有些心虛。
「你沒事吧?」
他歇在我肩膀緩了一會,臉才回復正常。
「還怪的。」
齊譽冷不丁出聲,然后了把我的腰。
淦!
老批!
我把他推出去。
大鵝,叨死他!
20
除了這場小小鬧劇,整個拍攝過程還是很順利的。
結束時,我請大伙吃宵夜。
畢竟齊譽他們和我不是同學院的,友出鏡也不算他們的學分績點。
老闆端上面時,齊譽撈過勺子,很自然把我湯面的蔥花都捋走。
不對勁,很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