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某些生理上的反應要炸了……
盯著在視線里、干凈如同藝品的脖頸,我想起那天無意瞥見的腳踝。
握上去會是什麼覺,在下又是什麼覺……
深深吸口氣,我集中意識推針:「我要進去了,你別,也別打我。」
連扎三針。
某位暴躁 Omega 總算安分。
我為他套上頸環,調高檔位,盡量使自己氣息聽上去平穩:「弟弟,你發我易,咱倆現在不太適合在一塊,所以……」
「所以?」秦隅時突然湊過來:「你又要去打拳嗎?我的——頂級 Alpha 哥哥。」
和平日里的譏諷不同,他咬重「頂」字,聲音發又有些曖昧。
我意外,他居然敏銳地通過信息素察覺到我是頂 A。
這下所有的全都在一天見了。
我延續以往的窩囊。
「好弟弟,這事別跟我媽說,我想多掙點錢,你知道的,我這種窩囊廢需要賺更多的錢才能娶老婆。」
「白序。」秦隅時沒了笑容,「這麼裝就沒意思了,頂級 Alpha 勾勾手指什麼 Omega 得不到。」
好像有點道理。
「我其實不喜歡 Omega,我喜歡 Alpha,就是那種很猛的……」
秦隅時的臉更臭了。
約覺走向有些拉不回來的趨勢。
我想借口溜走。
秦隅時卻突然像被奪舍,幽黑的眸掠過我的臉,居然上我的止咬。
我瑟了一下。
「要做……什麼。」
「白序,從打拳就一直帶著,不難嗎?」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碼。
我屏息,歪頭避開。
秦隅時冷聲命令:「抖什麼,別。」
我不敢再哆嗦。
「咔噠——」
止咬在他手里,輕易被解開了。
秦隅時也沒想到一次就功,愣了片刻后,把玩著止咬意味不明:「白序,你不解釋?」
9
這怎麼解釋?
我是對白序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但沒想到大腦比我還誠實。
隨手按的碼居然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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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瘋了。
在他眼里恐怕也覺得我這個表面窩囊廢的繼兄里是覬覦他的齷齪小人。
好在于發期的 Omega 反應都還算遲鈍。
我顧不得自己還在易期,匆忙逃離,連夜打包滾去學校住校。
比起在家尷尬。
在學校就好多了。
繼父娶了我媽后,就把我送去聯盟預備校。
由于這是所直供聯盟的貴族學校,最不缺的就是員富商子弟。
惹不起。
我夾著尾做人,捂信息素。
偏偏被這群大佬以為我克己守禮。
再配上我這張純良無害的臉。
以「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榮升學校最想往的 Alpha 寶座。
眾多追求者涵蓋 ABO 所有別,就連男 A 也沒放過我。
「哥們,你的看上去比我還大,我可以讓你在上,咱倆試一試。」
被 Alpha 堵在校門口,被迫聽了一段擾的時候,一道清冷男聲響起:「白序。」
抬眼就看到不遠倚在跑車旁環臂似笑非笑的人。
是我那親、武力值表的繼弟。
那無名的燥熱又開始涌。
沒人知道,那幾天我是怎麼度過的。
打空了一盒抑制劑,不管用。
閉眼就是那張、眼尾發紅的臉。
我去地下拳場。
拳手被我打了個遍,還是制不下去。
最后……
我驅使。
手臂抵在額頭低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臟了。
也把繼弟弄臟了。
好不容易這事算翻篇。
眼下單單對視一眼,那火再次被燒起。
看樣子,是真憋出病了。
10
「弟……」
「秦隅時你怎麼在這?」
我怕他介意別人聽到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連忙改口。
秦隅時眉頭微蹙,走近時故意咬重「哥哥」二字。
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當弟弟的是不是耽誤哥哥辦事了?」
「嘖,可惜雙 A 不管誰上誰下都是要罰款的。」
明顯意有所指。
我婉拒那位于懵的富二代 A 共赴云雨的邀請,坐上秦隅時的副駕。
沒了外人,他又喊起我的名字。
「白序。」
「嗯?」我幾乎在車門上,生怕自己的信息素暴出什麼。
「你不是喜歡 A 嗎?我壞了你的好事,你一點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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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聽不出變化,只不過垂下的睫羽讓整個人莫名染上冷意。
我盯著那張到人神共憤的臉。
「你說得對,雙 A 需要罰款,哥窮不起,我現在喜歡 Beta。」
他氣笑了,方向盤在他手中飛速打了個轉,轉彎時甩了下尾。
重心不穩,避無可避地朝他那邊倒去。
有一秒上他短袖下出的胳膊,我腦中繃的弦瞬間斷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隅時挑眉,齒里罵出一句:「窩囊。」
窩囊就窩囊。
拉著我來拳館算是怎麼回事。
拳館的老闆見到秦隅時駭人的氣場,嚇得還以為是來踢館的。
連忙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哪想,秦隅時指了指我,掏出一沓錢。
「我要和我哥對打,有沒有空出的擂臺。」
我被拉上臺子,帶拳擊手套時有一種被雷擊中的覺。
他明明可以直接揍我,非要給我一個面挨揍的方式。
「弟弟,咱能不打嗎……」
秦隅時沒怎麼上過生理課所以不明白。
信息素這個東西會隨著唾、甚至汗散發出來。
我對他本就不懷好意。
現在于一對視就接近崩盤的邊緣。
如果再肢接,聞到信息素……

